w不過，他低估了黃娘的性子，知道秦立偷看，黃娘沒有生氣，咯咯笑了起來。
“小立，看不出來，你還這么色呀，你要想看，就光明正大看唄，摸兩下也行，偷看啥呢？”
說著，她還故意掀開被子，扭頭對著秦立。
秦立趕緊扭過頭，這下是真不敢看了。
“黃嫂，你快蓋上吧，教壞了小朋友！”
黃娘哼了一聲，蓋上了被子：“俺才不會教壞她，俺讓她脫了睡，那是為了她衣裳好。”
“啊？為衣裳好？”關婉兒第一次聽說。
“對，咱們的衣裳，都是粗布做的，被子也是一樣，穿衣裳睡，容易磨損，到時候就不保暖了。”黃娘耐心解釋：“所以俺跟你姐，都是脫了睡。”
關婉兒也是第一次聽說，衣裳會被睡覺磨損，怪不得以前她的衣裳，經常莫名其妙有破洞。
爹爹肯定知道這件事，可是也不好跟她說。
“那，俺試試……”關婉兒只有這一件衣裳，聽到可以保護，也想這么做了。
秦立把腦袋扭過去，這次他是真的沒有偷看，畢竟一個十六歲的女孩，能偷看的不多，而且她也跟黃娘不一樣。
隨著身后傳來悉悉的脫衣聲，黃娘調笑也響了起來。
“咯咯，看不出來呀，婉兒，你看著這么瘦，竟然這么有料……”
“哎呀，這屁股，要是再大點就好了，肯定生兒子。”
關婉兒本就因為害羞，脫的很慢，這一來脫的更慢了，好不容易脫光了，馬上鉆進了被子里。
“好了，睡覺吧。”秦立拿起磚頭，把面前那個小窯洞給堵住，遮擋住了里面的火光，帳篷里馬上陷入黑暗。
他也累了，轉過身背對她們睡了過去。
沒睡著時，聽到后面不斷傳來翻轉聲，不用說就知道是關婉兒。
不過很快，她也沒了聲音，應該是睡著了。
夜很寂靜，只剩下外面忙碌的聲音，跟劉大寶的大喊大喝聲。
等到第二天，堡壘已經修復好了，但是礙于秦立的要求，還需要繼續加大加固。
關婉兒起床后，就一直在陪關秀才。
大概到了中午，突然遠處一隊騎兵朝這邊而來。
烽火臺上的葛老鴰大驚失色，沖底下吶喊：“胡虜來了，胡虜來了！！”
正在修堡壘的士卒們瞬間慌了，雖然他們打跑了山匪，但胡虜跟山匪不一樣，他們對胡虜的恐懼，那是刻在心里的。
秦立也看到遠處騎兵奔襲而來，馬上朝周圍的人下令：“大家準備防御……”
“等等，百戶，好像不是胡虜，是咱們的人！”葛老鴰定睛一看，再次大喊。
咱們的人？
秦立再次看了過去。
那群騎兵已經走近了，可以看到為首那個騎兵，穿著一身盔甲，不是程錄還能是誰？
程錄？！
看到程錄，秦立臉色馬上低沉下來。
他怎么來了？
上次自己把他得罪了，就猜想他會報復，所以看到他來了，秦立只有厭惡。
“程將軍來了，大家快列隊！”葛老鴰提醒眾人。
那些士卒從沒見過百夫長以上的官位，所以一個個馬上列隊，站的筆直。
程錄帶人走來，看到這里修好的堡壘，也有些詫異。
空氣中彌漫著石灰的味道，讓他身后的親衛忍不住掩住口鼻。
“呵呵，這是建堡壘？”
“程司馬。”待程錄下馬，秦立也沒有行禮。
從上次開始，他就認清了程錄是什么人，這種人，沒資格讓他行禮。
程錄也沒生氣，不過臉色多少有些陰沉：“秦百戶，跟我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秦立也沒在怕的，跟著就走了。
這讓葛老鴰他們，都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程錄這邊來做什么。
“快去把大寶喊起來。”劉大寶正在睡覺，他們也沒有主心骨。
等到劉大寶被喊起來，聽說程錄來了，也有點忌憚。
“該死，這家伙來做什么，準沒好事！跟我來！”
幾人跟著劉大寶，來到了帳篷外。
帳篷里，程錄已經把穆塵的手諭給了秦立，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看到穆塵的手諭，秦立臉色也逐漸暗淡下來。
倆人沒有人開口，氣氛略微冰冷。
對程錄而言，他就喜歡看秦立現在的模樣。
不過，他并沒有跟秦立說，是讓他去找一個女人。
因為那女人身份特殊，他不想變成秦立的依仗。
秦立也知道，這個讓他們去雁門關外巡邏，肯定是程錄在背后推動的。
但他不知道，上方是怎么同意這個命令的。
呵呵，都是一些蛀蟲，不把士卒的命當命！
他把手諭往前一推：“呵呵，我不去。”
程錄也猜到了秦立的反應，這讓他略帶戲謔，不是挺牛嗎，挺強悍嗎，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秦百戶，這可是穆將軍的命令。”
“誰的命令也不行。”秦立冷笑。
“怎么？你怕死了？”程錄嘲笑道。
秦立道：“誰都怕死，沒人不怕，程司馬，這命令，怕是你讓穆將軍下達的吧？”
“是又如何？”程錄也沒藏著掖著：“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就是抗命，我現在就能斬了你。”
“讓我們去雁門關外巡邏？為什么？難道最近有大動作？”秦立沒有接話，反而反問他。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也不用知道。”程錄把完著手中的一把匕首，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如果你不去，你的弟兄們也會去。”
秦立眼神一凌：“知道嗎？威脅我的人都死了。”
程錄看了他一眼，對于秦立的話，并不恐懼。
他相信秦立能殺了他，也知道他不能這么做。
“這么說，你不去？”
“我可以去，但是等我回來，我要你的命。”秦立笑了笑。
“等你活著回來再說吧，怎么樣，要我給你幾天準備時間，三天，還是七曜？”
“兩天足矣。”
“好，口氣果然大。”程錄站了起來，拍了拍秦立的肩膀。
已經達成目的了，他也不需要在這里久留了。
“關外兇險異常，希望你的命，也能像你的口氣這么大。”
程錄說著，轉身走了出去：“你可以帶十個人，祝你好運。”
秦立盯著他的背影，身上散發殺意。
他答應去關外，也是為了扳倒程錄，他需要軍功，需要見到那什么穆將軍。
而且，不就是關外嗎，去了又如何？
帳篷外，劉大寶正帶人在這里偷聽，聽到秦立他們說什么關外，都不明所以。
看到程錄出來了，幾人馬上站在了旁邊。
程錄看了兩側眾人一眼，輕蔑的冷哼一聲，直接走了。
“走了，回去！”
程錄大手一揮，帶著自己的人就離開了。
劉大寶他們也馬上闖入了帳篷里。
“百戶，咋了！”
“這鱉孫子來這里干嘛？”
“這是什么？一張紙，寫了啥，葛老鴰，你識字嗎？”
“俺連豬是公母都分不清……”
“百戶，這小子來干嘛了？”劉大寶走上去，問道。
秦立抬頭笑了笑：“也沒什么，就是穆將軍來命令了，讓咱們去雁門關外巡邏一下，收集胡虜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