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有獸夫以前是流浪獸人?”
銀鷹祭司沉吟了一會,終是沒忍住問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不然他為什么一直追問流浪獸人的事。
“是你家那個叫穆青的蛇獸人?”
他又往下猜了猜。
誰叫寂玄偏偏要問他外面流浪獸人一般都是什么種族的獸人,雖然外面的獸人并不像黑炎山脈這邊的獸人這么歧視蛇獸人,可因為一些蛇獸人用毒太過厲害,遭人忌憚,是以外面蛇獸人在其他獸人面前的風評也不怎么好。
若是他家的那個蛇獸人以前是個流浪獸人,也難怪寂玄的雌性能想岀那么多好東西來,說不得就是她的那個蛇獸夫教的。
“你怎么會這么想?”
寂玄蹙了蹙眉,沒有第一時間否認,而是不解地反問,“我問的是外面的流浪獸人,跟穆青又有什么關系?”
銀鷹祭司懷疑道,“那那些東西都是那個雌性自己想的?”
寂玄想了想,然后點點頭,穆青看起來確實不知道這些。
銀鷹祭司嘆了口氣,“那看來是我想錯了。”
寂玄“嗯”了一聲,知道穆青身上的懷疑被打消了,他又繼續問,“外面的流浪獸人半獸人多嗎?”
半獸人?
銀鷹祭司的思路成功被寂玄帶偏,他記起了寂玄這陣子一直在查部落附近的流浪獸人就是個半獸人。
但他很快沖寂玄搖搖頭,“半獸人在外面,一般都是獸奴一樣的存在。”
地位連流浪獸人都不如。
寂玄微低了下眼,半晌他輕輕頷首道,“原來是這樣,那他們想要成為別人眼中的流浪獸人,半獸人要是偽裝起其他種族的獸人出現在別人面前……”
銀鷹祭司納悶道,“你為什么會覺得那半獸人是外面來的,如果他能偽裝成其他種族的獸人……半獸人想要偽裝其他種族的獸人,也要看看他自身的缺陷允不允許他偽裝成別的種族的獸人。”
“如果他根本不能變身呢?”
寂玄告訴祭司道。
銀鷹祭司這回想了很久,“陸地獸人中以獅獸人、虎獸人實力最為強悍,若是他偽裝成這兩個種族的獸人,對其他流浪獸人的威懾力也更大些。”
沒問到外面獸人對蛇獸人的看法,寂玄也不失望,今天不行那就明白。
倒是半獸人原來是偽裝這兩個種族的獸人才保證其他流浪獸人對他的獸身沒有過質疑,也算是得到一個好消息了。
寂玄見沒有機會再問他想知道的事,便提出了告辭。
銀鷹祭司看他要走,提醒了他一句,“別忘了部落的祭祀活動需要你去親自獵殺幾頭兇獸回來,這是為你和你雌性的結侶儀式舉辦的祭祀活動。
兇獸盡量要保證尸體的完整度,幽部落的獸人也在,你阿父的意思是,要讓他們在這場祭祀活動看到銀鷹部落的實力。”
寂玄應了一聲,“知道。”
然后他就走了,留下銀鷹祭司坐在那回想深究。
但寂玄的表現和往常一樣,他想了好長一段時間,到底是沒琢磨出更有用的東西來,于是只好放棄了。
不管怎么說寂玄都是部落的少主,不會害了銀鷹部落。
……
下午,云驪一家留下冷修在家照看幼崽,其他獸人全都跟著寂玄從部落后面沿著懸崖繞路下山。
下山后四人從小道進入崖底,而后就開始穿洞爬坡。
一路硬撐著的云驪在爬了一半后就放棄自己走上去的想法了,這崖底雖然有路往上走,可實在是危險,她被兩個獸夫一前一后地拉著,根本就不敢往后看,生怕看了一眼就腿軟得走不動了。
見狀,冷蕭拿著裝了水的竹筒遞到云驪面前,“阿驪,喝口水緩緩,然后就讓寂玄帶你上去。”
至于他和穆青,這點危險他們還不放在眼里。
云驪沒有逞強,點點頭,就是把竹筒里的水喝了一小半。
而后寂玄抱著她先往前走,翅膀打開,就是飛了上去。
“這是你的半獸化形態嗎?怎么和阿美他們不一樣?”
落地后,云驪只顧看寂玄身后的翅膀,一時間都忘了問他有沒有給穆青他們留下路標,反而是關心起他半獸化形態跟其他鷹獸人的不一樣。
因為像龔美他們半獸化時,雙手就是他們的翅膀,但到了寂玄這,他的翅膀是可以直接從背后長出來的。
云驪甚至往他身后湊了去,看看他翅膀長出后會不會把獸皮衣撐破。
然而雄性獸皮衣背后有特意留出來給翅膀張開的空隙,所以云驪把原本準備好說他這翅膀會不會很費衣服的話給咽了下去,倒是專注地摸起他那翅膀。
寂玄并沒有阻止她摸,可云驪是身體貼他摸翅膀的,翅膀在一定程度會受到他情緒影響。
就好比現在,她靠自己太近了,摸得還是比較敏感的翅膀,他動了別的心思,翅膀自然而然地就垂了下來,剛好把她整個獸人都圈了進來。
“寂玄?”
云驪發現眼前突然暗了下來,雖然知道身邊獸人就是她獸夫,可黑暗會讓得她身體反射性地緊繃了起來。
寂玄“嗯”了一聲,說了句“我在”,然后就順從自己心意抱住了人,低頭親了親雌性的額頭,“你叫穆青他們時,從來都不會直呼他們的全名的。”
除非氣急的時候。
云驪把頭埋進他胸膛里,蹭了兩下,“之前這樣叫你叫習慣了。你要是不喜歡,我換個稱呼。阿玄?”
“嗯”
寂玄眸光微暗,“阿驪~”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喚她,“要不要在這試試?”
“啊?”
云驪剛抱住人才放松的身體頓時又緊繃了起來,“在這里?可他們會發現的。”
她不想事后被冷蕭用一種負心渣女的眼神看著她,也不想穆青之后跟她在一起時,會連本帶利地把這次沒嘗到的甜頭一起討回去。
云驪覺得她到時會要腎虛。
“不會,我放東西的山洞不是這個。”
寂玄顯然是早有準備,只是唯一比較麻煩的是,他這個通常都是臨時用來休息的地方,根本找不到一點能讓人更舒適地歇息在這的東西。
但寂玄也不想去下面那個山洞拿了,時間太短,他只想把注意力放在更有意義的事上。
“阿驪,抱著我。”
云驪察覺原本就暗的空間變得更加密不透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