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家勢力的首腦竟然同時出現,讓齊德發龍軒心中涌起一股不祥之感,這些人顯然來者不善。
原本,在四大機構中,中央戰部的大長老蘇萬里擁有最高的地位和最大的權力。然而,今天的領隊并非他,而是特別行動組的組長溫斌。
溫斌體格魁梧,以殘暴聞名,而由于蘇萬里與齊德發龍軒等人的關系,今天他的角色只能是輔助。
“各位,我齊德發龍軒何曾得罪過你們?為何如此無理闖入我的領地,并傷害我的手下?”
齊德發龍軒質問道。在他面前,龍吟商會的許多成員倒在地上,鮮血淋漓,甚至有人已失去生命。
正待大長老蘇萬里準備開口解釋時,溫斌搶先一步:“你的徒弟沈靖安殺害了劍宗之人,導致八百劍仙下山復仇,使華國陷入危機。
我們奉武親王之命前來捉拿沈靖安,而你既然與他同流合污,也一并拿下。”
聽到這里,齊德發龍軒一邊想要穩住局勢,一邊給南霄胤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去通知沈靖安。然而,南霄胤剛跑了幾步,就被突然現身的燕洵一掌擊飛,口吐鮮血。
這一幕激怒了齊德發龍軒,“欺人太甚!”他吼道,隨即揮拳向燕洵攻擊。
強大的力量爆發,伴隨著憤怒,齊德發龍軒使用蒼龍訣的力量,迫使燕洵后退了一步。但齊德發龍軒也因此被震得連退數步才站穩腳跟。
深吸一口氣,齊德發龍軒平復體內翻騰的氣血,意識到自己面對像燕洵這樣的高手時,實力上的差距還是太過明顯。
“久聞中央戰部六長老齊德發龍軒實力非凡,果然名不虛傳,但在我的眼里,你還差得遠。”燕洵冷笑著拔出寶刀,向齊德發龍軒撲來。
盡管齊德發龍軒全力以赴抵抗,但在天下巡天衛首領燕洵面前,依舊顯得力不從心。
幾招下來,齊德發龍軒便被一刀劈飛,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隨后,燕洵一個肘擊將他撞向墻壁,再用刀刺入他的肩膀。
“齊德發龍軒,告訴我沈靖安在哪里?”燕洵冷冷地質問。
齊德發龍軒冷笑連連,對著面前的人群說:“就因為劍宗的威脅就要交出我們華國的人,你們也配稱自己為守護者?真是笑話。”
話音未落,他一口混著血的唾沫直噴在燕洵臉上。
“我的徒弟實力強大無比,華國無人能敵。等他出手之時,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侮辱,燕洵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如霜。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他的肘部狠狠擊中了齊德發龍軒的胸膛。
只聽得幾聲脆響,不知多少根肋骨被這一擊打斷。隨后,燕洵掐住了齊德發龍軒的脖子,冷笑著說道:“我會先送你上路,然后再去對付你的徒弟。”
“今天四大機構的統帥齊聚,你以為沈靖安還能有活路嗎?”
說完,他的手開始用力,仿佛鐵鉗一般緊緊鎖住對方的喉嚨。
“燕洵,我們的目標是沈靖安,不如先找到他再說。”大長老蘇萬里忍不住開口勸阻。
“齊德發龍軒已被重創,已經構不成威脅。”
然而,燕洵只是冷冷地瞥了大長老一眼。
“武親王的命令是將齊德發龍軒和沈靖安一同鏟除,蘇萬里,最好管好你的嘴巴。我知道你與齊德發龍軒關系匪淺,但別忘了你的身份。”
隨著話語落下,他的手繼續收緊,齊德發龍軒的臉色逐漸變成了紫黑色,似乎隨時都會失去生命。
看到這一幕,蘇萬里的神色更加焦急,正欲上前阻止,卻被溫斌和葛仇攔了下來。
“蘇萬里,你想背叛嗎?”溫斌怒喝道。
蘇萬里冷漠地看著二人,回應道:“你們根本不知道齊德發龍軒對沈靖安的重要性。如果齊德發龍軒有什么三長兩短,不僅是你們,就連武親王也難逃一劫。”
聽到這話,溫斌和葛仇不禁嗤笑起來。他們深知沈靖安的實力,但是今日到場的是四大機構的首領,即便蘇萬里不出手,僅憑他們三人聯手,又有誰能擋得住?
溫斌催促道:“燕洵,不要拖延了,先解決了齊德發龍軒,再去尋找沈靖安。”
就在準備動手之際,一股冰冷的氣息突然降臨,伴隨著無盡的憤怒。數道身影如同流星般沖進現場,直接撞向燕洵。
燕洵松開齊德發龍軒,反手一刀,那些飛來的人影便被劈成了兩半。而這些人竟然是巡天衛的成員,他們的身體被殘忍地分成了兩段,場面極其血腥。
這時,一個青年悄然現身,眼中透著刺骨的寒意。他的出現使得整個場地都被一股恐怖的殺氣所籠罩,宛如死神降臨。
沈靖安剛剛成功突破了兵殺術的第二層,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他急切地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的導師,然而命運似乎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當他趕到時,卻目睹了老人遭受攻擊的一幕。
憤怒如同火山爆發般不可遏制。身形一閃,沈靖安如狂風般來到老人面前,看著老人身上的傷痕,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直指施暴者燕洵。
“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深處,帶著讓人窒息的殺氣。
這種壓迫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恐懼,連一貫自傲的燕洵也微微一愣。但很快,他的臉上便浮現出一抹冷笑:“你就是傳說中的沈靖安?正想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話音未落,燕洵揮刀向沈靖安斬去。刀光閃爍,凌厲異常。但是,沈靖安沒有拔劍的意思,而是使出了焚天掌。熾熱的火焰洶涌而出,似要將天空點燃。
只聽一聲巨響,燕洵手中的刀被震飛,身體也被強大的力量擊中,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上,樹干應聲而斷。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燕洵還沒來得及反應,沈靖安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一腳踏在他的胸膛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不斷從燕洵口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