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沈靖安冒犯了我們天道盟,絕不可留他活路,請允許我去將他斬殺!”
盧經邦大聲請求道。
“沈靖安確實該死,但也要用正確的方式。”
天道盟主淡淡地說。
“現在沈靖安已經引起了圣地的關注,我們要除掉他,必須光明磊落,令圣地無話可說,并且要讓禁墟中的所有人都見證這一過程。”
聽完盟主的話,盧長老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屬下明白了。”
天道盟主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地上跪著的夏侯追。
“身為聯盟成員卻勾結外人,實乃死罪,不過如果你能告訴我沈靖安的真實實力,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夏侯追聽罷,連忙跪伏于地。
他知道這位盟主雖然手段狠辣,但卻言出必行。
于是點頭答道:“啟稟盟主,沈靖安的實力大約達到了神變境的巔峰。”
天道盟主點頭表示認可,這與他的推測相符。
畢竟,能夠殺死百里疾和林堂主,若沒有達到神變境巔峰的實力,他是不會相信的。
“把關于沈靖安的所有情況都告訴我。”
夏侯追不敢隱瞞,將自己第一次見到沈靖安以及沈靖安從深淵遺跡歸來后實力突飛猛進的情況詳細說出。
這時,天道盟主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么說來,沈靖安剛剛突破至神變境巔峰。”
原本他還以為沈靖安是個隱世的老怪物偽裝成年輕人混跡于禁墟,沒想到對方才剛突破神變境。
從目前的情形來看,老牌強者盧經邦處于神變境的頂峰,他的出手幾乎是勝券在握。
盡管沈靖安實力不俗,但與天道盟對抗,他還欠缺火候。
“將夏侯追帶走。”
天道盟主輕輕揮手示意。
隨即,有人應聲上前,押著夏侯追離開了現場。
接著,天道盟主的目光轉向了盧經邦:“沈靖安就交給你處理了,別讓我失望。”
盧經邦連忙點頭答應:“盟主請放心……”
……
此時的沈靖安對天道盟即將對他采取行動一無所知。
他正全力以赴地試圖煉化黃泉印。
終于,在經過一番苦斗后,他在黃泉印的第一層空間內刻下了自己的印記,從而能夠操控這件寶物。
傳說中,黃泉印是由上古玄鐵鑄就,使用時能化為一座小山,直接砸向敵人。
僅憑其物理攻擊就能重創甚至殺死神變境的高手。
沈靖安花費了一整夜的時間才勉強掌握了黃泉印的運用方法,這讓他感到相當疲憊。
伸了個懶腰后,他走出房間,發現馮千絕等人正在外面等候。
“有什么事嗎?”
沈靖安疑惑地望著幾人。
“殿主,戰龍殿的建設進展迅速,我們認為是時候考慮設置一個護山大陣了。
這樣一來,即便殿主不在,我們也能應對強敵。”
“護山大陣?”
沈靖安恍然大悟,竟然把這個重要的防御措施給忘了。
每個門派都會有自己的護山大陣,作為最后的防線。
不過,對于戰龍殿而言,合適的護山大陣尚未選定。
雖然亂神宗和劍宗都有各自的護山大陣,但是這些陣法對于現在的戰龍殿來說似乎還不夠強大。
這時,沈靖安把目光投向朱鷹雪。
“你知道禁墟里有沒有什么厲害的護山大陣陣圖,就像拍賣會上出現的那種?”
朱鷹雪聞言搖了搖頭:“護山大陣往往是一個勢力最核心的資源之一,拍賣會上偶爾會出現陣圖,但要么不完整,要么威力不足。”
聽完后,沈靖安很是失望。
然而,朱鷹雪接著說:“不過,據我所知,有一個家族擁有多種護山大陣的陣圖。”
“只是這個家族極為隱秘,幾乎不與外界接觸,即便是禁墟中的各大勢力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們,因為獨孤家有一位老祖坐鎮。”
“有傳言稱那位老祖已經仙逝,但也有人說他還活著。
無論如何,沒人愿意去冒險挑釁這個家族,曾經挑戰過獨孤家族的勢力都被徹底消滅。”
“甚至有一位接近神變境巔峰的強者也被他們除名。”
得知連如此強大的存在都能被抹殺,沈靖安陷入了沉思。
以他當前的實力,哪怕只是半步神境,也能輕松戰勝敵人。
既然獨孤家族擁有那種陣圖,不妨前去嘗試一番。
“朱鷹雪,告訴我獨孤家族的具體位置,我打算親自拜訪。”
聽到這話,朱鷹雪顯得有些驚訝。
“那個……殿主,您的實力固然強大,但獨孤家族并不是可以輕易招惹的對象……”
“不必擔心,我只是想試試看。
如果他們不愿意也無妨,我帶了些物品,希望能交換一套陣圖,也許能引起他們的興趣。”
見沈靖安如此決定,朱鷹雪也不再勸阻,心中暗自希望這次接觸不會讓雙方成為敵人。
意識到時間緊迫,沈靖安準備前往嫣亭山與澹臺輕羽會面,那里是他上次和任雅苑見面的地點,因此路徑十分熟悉。
臨行前,他又叮囑了朱鷹雪等人幾句,如有緊急情況立刻通知自己。
鑒于上次的經歷,沈靖安深知此次行動必須謹慎行事,尤其是在禁墟中,有太多勢力對他的性命虎視眈眈。
剛出戰龍殿,就發現一輛車已在山下等候多時,陳先生站在車旁。
“我是奉澹臺大人之命,特來迎接您。”
這番話讓沈靖安感到意外,顯然澹臺輕羽此舉表達了對他的高度尊重。
事實上,連陳先生本人也感到頗為震驚。
在他跟隨澹臺輕羽多年的經歷中,即使是那些勢力的領袖想要見澹臺輕羽,也是他們主動前來拜會。
然而,對于沈靖安,澹臺輕羽不僅選擇了在嫣亭山見面,還特意派人迎接,這種待遇實屬罕見。
隨著汽車行駛,很快便抵達了嫣亭山腳。
在陳先生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半山腰處。
“沈先生,澹臺大人就在前方等您。”
說完,陳先生便停下了腳步,不敢靠近過多,以免無意間聽到不該聽的內容。
沈靖安繼續向前走,遠遠望見涼亭中有個人影背對著他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