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鬧事,只是替你教育了一下你的手下罷了。”沈靖安平靜地說。
聽到這樣的回答,朱鷹雪挑了挑眉毛,心中暗自驚訝于這個年輕人的膽量。
一旁的壯漢怒吼道:“小子,你有什么資格替我家會長教育下屬!”
說著就要動手,卻被朱鷹雪用手勢制止了。
他斜著眼睛看著沈靖安,問:“聽說你想見我,是為了什么事?”
還沒等沈靖安開口,皇甫紅裳搶先一步說:“我是來找朱會長了解有關地府的信息的。”
一聽到“地府”這個詞,朱鷹雪的臉色立刻變得非常難看。
他的目光突然變得異常銳利,緊緊盯著皇甫紅裳。
“你是從哪里聽說地府的消息的?”他的話中透露出一絲殺氣。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油然而生,使得皇甫紅裳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而沈靖安的表情則顯得相對平靜。
“我的消息來源不方便透露給朱會長您,但我這次前來并沒有任何敵意。
我的母親被困在了地府里,我知道朱會長與地府有聯系,并被視為其代言人。
希望朱會長能幫忙解救我的母親,我愿意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聽完這番話后,朱鷹雪仔細端詳了皇甫紅裳幾眼,隨后收回了他的視線,表情也逐漸緩和下來。
“原來是為救人而來,既然你對這件事有所了解,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地說吧。
能夠進入地府監牢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想要救人出來,代價是巨大的。
那么,你能給我什么呢?”
“這個嘛……”
皇甫紅裳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是來自煉器山莊的人,我可以為您打造武器。”
但是朱鷹雪卻搖了搖頭。
“雖然第三區域的煉器山莊頗有名聲,但那也只是局限在那個區域而已。
你以為你制造的武器會讓我感興趣嗎?”
說完,朱鷹雪又拿起了茶壺準備倒茶。
急于證明自己的皇甫紅裳急忙補充道:“我是煉器山莊難得一遇的天才,我制作的法器品質極高……”
“好了。”朱鷹雪冷冰冰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說了不感興趣,難道你沒聽明白?”
“這……”
皇甫紅裳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正當她在思索自己還能提供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來吸引朱鷹雪時,沈靖安已經伸出了手,在掌心整齊地擺放著五顆色彩斑斕的靈石——正是極為珍貴的先天靈石。
“朱會長,如果用這些作為報酬,你覺得如何?”沈靖安平靜地問道。
“咳!”
朱鷹雪差點被一口茶嗆到,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靖安手中的靈石,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沈靖安隨即把五顆靈石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接著它們出現在了朱鷹雪的手上。
每顆靈石大約拇指大小,散發出濃郁的靈氣。
朱鷹雪拿起其中一顆仔細感受,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先天靈石,真的是先天靈石,五顆先天靈石……”朱鷹雪徹底失去了往日的鎮定,因為這是極其稀有的先天靈石,由最純凈的先天靈氣凝聚而成。
據說吸入一口這樣的靈氣就相當于數月的苦修成果。
而這樣的一顆先天靈石蘊含的靈氣量,足以比得上一個人多年的修煉。
五顆靈石的價值更是不可估量。
朱鷹雪對五顆靈石愛不釋手,甚至當場就忍不住吸收了一點靈氣。
隨著那一點先天靈氣融入他的體內,他體內的力量仿佛被點燃一般沸騰起來。
這絕對是件寶貝。
盡管它們只有拇指大小,卻價值連城。
毫不夸張地說,如果將這五顆先天靈石拿出去拍賣,定能賣出天價。
一絲貪婪閃過他的眼底。
這樣的寶物一旦到手,誰還愿意輕易放手呢?
他不由自主地說道:“關于地府的事,我確實可以幫你們聯系。”
“那你有辦法讓他們釋放我的母親嗎?”皇甫紅裳急切地問道。
朱鷹雪搖了搖頭:“不行,雖然我之前曾幫助從地府救出幾個人,但那些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
你母親被關了這么多年都沒有被釋放,說明她是個重要人物,我也無能為力。”
聽到這個消息,皇甫紅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沈靖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安慰她:“別擔心,不是還有我在嗎?”
然后,他轉向朱鷹雪說:“既然你無法幫助我們救出她的母親,請把靈石歸還給我們吧。”
“靈石?什么靈石?”朱鷹雪裝作驚訝地看著沈靖安。
沈靖安目光銳利地回答:“當然是你手中的那五顆先天靈石。”
沒想到,朱鷹雪翻手之間就把靈石藏了起來,并帶著諷刺的笑容說:“小兄弟,你可能搞錯了,這些先天靈石是我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站在一旁的手下也冷笑著附和:“這是我們會長的私人收藏,這位小哥,難道你想在這里鬧事嗎?”
這簡直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僅拒絕幫忙救人,還想霸占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沈靖安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在修煉界中強者為尊,他本以為作為白月商會會長的朱鷹雪會有些許誠信,沒想到竟然如此卑劣。
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敢搶他沈靖安的東西,對方恐怕是自尋死路。
“三秒鐘內歸還靈石,否則后果自負。”沈靖安冰冷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
此言一出,引起了哄堂大笑,朱鷹雪笑得最為放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面對這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竟敢在自己面前口出狂言。
無論如何,那五顆先天靈石他是要定了。
笑夠了之后,朱鷹雪擦去眼角的淚水,看著沈靖安說道:“小子,就算那靈石是你的又怎樣?我現在就是要強占它,你能奈我何?”
旁邊的強壯男子粗聲粗氣地說道:“小子,你們剛剛向我們會長打聽陰間的事,這五塊先天靈石就算是咨詢費了。”
“識相的話趕緊離開,不然連命都保不住。”
說著,他還挑釁似的捏響了自己的拳頭。
沈靖安不禁笑了,但那笑容冰冷至極。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