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死者都是各部落中的杰出人才,大多數(shù)是族長或長老的孩子,理所應當要將他們的遺體妥善送返。
在房間的一角,虞書婷和虞書琴兩姐妹目光復雜地看著沈靖安。誰能料到,沈靖安竟給鳶龍族帶來了如此巨大的變故。
大約一小時后,巫神教主的臉色看起來好了許多。他注視著大廳里的血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
這么多鳶龍族的天才隕落,無疑讓整個鳶龍族的力量削弱了許多。同時,他的臉上也顯現(xiàn)出擔憂,“亂神宗絕不會善罷甘休,沈靖安,你得小心。”
“放心。”沈靖安微微一笑,“斬草除根,我會去禁墟徹底鏟除亂神宗,這樣就不用擔心他們報復了。”這番平淡的話語,卻讓巫神教主內(nèi)心震動不已。
告別并為巫神教主療傷之后,沈靖安離開了,他打算返回云市找齊德發(fā)龍軒,尋求進入禁墟的方法。
無論面對亂神宗還是劍宗,沈靖安并不懼怕,但他擔心自己的親朋好友受到牽連。因此,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消滅這兩個門派。
此外,沈青現(xiàn)在成為了亂神宗主的弟子,與他的恩怨也需要一個了結。
當沈靖安深夜回到云市時,發(fā)現(xiàn)院子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位穿著灰袍的老者。看到老者的那一刻,沈靖安心中沒有絲毫敵意,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親切。
老者轉(zhuǎn)身,露出一張飽經(jīng)風霜的臉龐。見到沈靖安,他的眼眶濕潤了。
“老奴韓立見過少主。”說完便欲下跪,但被沈靖安急忙扶住。
“您就是韓老?我母親身邊的那位仆人?”沈靖安問。通過任筠耀,他已經(jīng)了解到了韓立的事跡。
這位忠心耿耿的仆人在任珠雨被逐出任家后仍不離不棄,并將年幼的沈靖安送到養(yǎng)父母身邊。韓老激動的情緒平復后,沈靖安邀請他進屋詳談。
韓老向沈靖安表達了希望他能隨自己返回任家的愿望,認為以沈靖安的資質(zhì),定會得到任家的重視。
盡管任家無情,但在禁墟中的地位不可忽視。特別是提到沈青的心性,即便對親生兒子也不會手下留情。
一旦少主回到任家,沈青便無法對你下手了。
韓老滿眼期待地看著沈靖安,但后者卻輕輕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
“我不會回任家的。我沈靖安向來獨來獨往,不需要依賴任何人。”
韓立聽到這話,顯得十分焦急,“少主啊,這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大丈夫應當能屈能伸,回歸任家對您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盡管韓老還想繼續(xù)勸說,但在看到沈靖安那堅定不移的眼神后,他的話終究未能出口。
從沈靖安的眼中,韓老讀出了他的決心,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索如何才能保護好這位少主。
“韓老,既然我找不到進入禁墟的方法,而你曾經(jīng)從那里出來過,想必知道怎么進去吧?”沈靖安突然問道。
韓立直接搖了搖頭回答道:“老奴確實知道,但我絕不能告訴您。以您現(xiàn)在的狀況去禁墟,無異于送死,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您陷入險境呢?”
“即便你不告訴我,我也能找到辦法。”沈靖安自信地說。
韓立還想再說些什么,但他的注意力突然被外面的變化所吸引,臉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少主,難道你與劍宗之間有什么糾葛?”
“嗯,剛剛殺了幾名劍宗弟子。”沈靖安漫不經(jīng)心地回應著,同時目光投向了窗外。
“什么!”韓立震驚不已,沒想到自家少主竟然招惹了如此強大的敵人。
此時,在沈靖安別墅的院子里出現(xiàn)了幾個身影,顯然他們是來自劍宗的人。韓立全身緊繃,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發(fā)生的沖突。
秦南作為劍宗前三的長老,其實力達到了元靈境界,對于真元的控制堪稱出神入化,每一絲真元都能發(fā)揮最大的威力。面對這樣的對手,即使是真元境界的高手也幾乎沒有勝算。
盡管知道雙方實力懸殊,韓立仍然握緊了拳頭,愿意為保護少主付出一切代價。
相對而言,沈靖安顯得異常平靜,即便是劍宗宗主親臨,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另一個需要解決的目標罷了。身懷七道真龍之影的他,并不懼怕任何挑戰(zhàn)。
沈靖安徑直走向門口,站在了臺階之上,而對面的劍宗之人則停下了腳步。對于他們而言,“沈靖安”這個名字如同一道未愈合的傷口。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靖安身上,確認著他就是那位讓劍宗蒙羞的存在。而在劍宗人群中,一名護法心中的怒火與殺意正在熊熊燃燒。
如果不是那小子背后站著一位超級強者,今日我定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殺意如同實質(zhì)般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使得周圍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秦南正準備向沈靖安道歉,感受到這股突如其來的殺意,臉色驟變。
這個蠢貨,難道忘記了宗主離別前的叮囑嗎?現(xiàn)在暴露殺意,只會讓沈靖安產(chǎn)生誤會。
果然,就在對方殺意升騰的那一瞬間,站在臺階上的沈靖安如箭一般沖了過來,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
“劍宗的人真是記吃不記打,死傷如此慘重,竟然還敢來送死。”
“去死吧。”
沈靖安整個人仿若雷電降臨,氣勢磅礴,將整個劍宗的人都籠罩其中。
目睹此景,劍宗眾人感到既荒謬又不可思議。
“這個沈靖安也太自大了吧,竟想以一己之力壓制我們所有人。他的底氣還不是來自于背后的那位強者?難道以為憑借自己就能撼動我們劍宗的長老不成?”
即便是韓立,此刻也是面色劇變:“我們的少主行事太過魯莽了。”
“秦長老,請讓我來阻擋他。”這位護法一步跨出,毅然迎向沈靖安。既然麻煩是由他引起的,自然該由他來解決。在他看來,沈靖安不過是個世俗界的毛頭小子,不足為懼。
事實上,秦南等人也是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