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閣樓被一層法陣所籠罩,這層法陣雖然具備一定的攻擊能力,但其主要功能在于警報。
一旦有人觸碰法陣,閣樓內(nèi)的人員立即會有所察覺。顯然,布陣之人并非意圖通過此陣阻止外人的侵入,而是體現(xiàn)了明月樓主對自己實力的信心。
不過,即便這法陣再精妙,在沈靖安的破妄之眼下也無處遁形,輕易找到了其中的漏洞,并在未觸發(fā)任何警報的情況下潛入了閣樓。
輕輕推開閣樓的門,里面光線有些昏暗。一層空無一人,卻堆滿了書籍。通過感應(yīng),沈靖安發(fā)現(xiàn)三層有個人影正在打坐。毫不猶豫地,他化作一道陰影向三層進發(fā)。
此刻,三層書架之下坐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正盤腿坐在蒲團上,氣質(zhì)清冷如冰山雪蓮。
周圍的靈氣不斷流入她的體內(nèi),經(jīng)過煉化后被吸收。這位明月樓主不僅容貌出眾,而且實力非凡。
沈靖安隱藏在一個書架之后觀察,并沒有立刻現(xiàn)身。然而,就在剎那間,明月樓主突然睜開雙眼,目光如電。
緊接著,她猛然起身,長發(fā)隨風(fēng)飄動,整個人如同一道殘影般朝沈靖安所在的位置拍來一掌,凌厲的殺氣將沈靖安緊緊鎖定。
面對此景,沈靖安冷笑一聲迎上前去。“砰”的一聲,兩人手掌相交,女子因反震力倒飛而出,直到五米開外才穩(wěn)住身形,眼神冰冷地盯著沈靖安。
原本以為是林鎮(zhèn)的仇敵前來尋仇,但在看清沈靖安面容后,眉頭緊鎖,冷冷地質(zhì)問道:“你是誰?為何闖我明月樓?”
“沒什么特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關(guān)于地府的情況。”聽到“地府”二字,女子的臉色驟變。
一股凌冽的殺氣自那女子身上散發(fā)出來。
“既然你了解了地府的秘密,恐怕我不得不除掉你。”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再度朝沈靖安撲來,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短劍,伴隨著呼嘯之聲直取沈靖安咽喉。
這一擊威力驚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這股力量攪動,比之前的攻勢要強上數(shù)倍不止,顯然是打算一擊斃命。
明月樓的主人眼神中透著一絲冷酷,看似普通的一擊實際上隱藏著她最為致命的技巧。以往不知多少對手倒在了她的劍下。
“姑娘家總是打打殺殺的,總歸是不好的。”
沈靖安面帶戲謔地說著,緊接著伸出兩指穩(wěn)穩(wěn)夾住了刺來的寶劍。
劍勢瞬間被制止,連同劍身上環(huán)繞的氣息也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這怎么可能?”
明月樓主臉色驟變,她深知自己這一劍的力量足以威脅到真正的高手,如今卻被對方用兩根手指輕松接住。
緊接著,她想要抽回寶劍,卻發(fā)現(xiàn)它仿佛在沈靖安的指尖生了根,無論怎樣用力都無法移動分毫。此時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眼前之人的實力。
隨后,沈靖安的手指猛地發(fā)力,只聽見一聲脆響,“咔嚓”!寶劍頓時碎成了無數(shù)片。
明月樓主見狀大驚失色,立刻轉(zhuǎn)身逃竄。
“現(xiàn)在想要逃跑,未免太遲了些。”
隨著一聲輕嘆,沈靖安揮掌打出,原本破碎的寶劍碎片如同利箭般射向明月樓主,破空之聲隨之而來。
盡管明月樓主倉促間拍出數(shù)掌想要抵擋,但那些碎片輕易穿透了她的防御,在她身上留下了數(shù)十道傷口。
鮮血從傷口流出,染紅了她白色的衣裳,如同綻開的梅花。
不顧一切的,明月樓主沖向窗戶企圖逃離,然而就在她到達(dá)窗邊時,一道人影如幽靈般出現(xiàn)在那里,正是沈靖安。
他微微一笑,對明月樓主說道:“你是逃不掉的,老老實實地告訴我所有關(guān)于地府的信息,否則,我只能對你不客氣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威嚴(yán)。明月樓主緊緊盯著沈靖安,眼中充滿了復(fù)雜的神情。
在沈靖安面前,她顯得異常脆弱,仿佛一個無法自主的玩偶。
“地府的秘密我不能透露,否則會喪命。”
緊接著,明月樓上方的天空突然染上了血色。
“咔嚓!”
一道血紅色的閃電出現(xiàn)在沈靖安手中,他毫不猶豫地將這道閃電按在了明月樓主的額頭上。
“轟隆!”
剎那間,明月樓主全身劇烈顫抖,同時一股黑色的禁制被閃電擊得粉碎。
明月樓主如同白日見鬼,驚恐地看著沈靖安。
藏于她體內(nèi)的地府禁制竟然如此輕易就被破解了。
此人實在是太過恐怖。
她的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隨后說道:“我只知道地府大概位于林鎮(zhèn)西邊天星湖底下的某個地方,但入口在哪里我并不清楚。
每次都是按照命令將準(zhǔn)備好的物資送到那里,然后就離開,根本沒有資格進入內(nèi)部。”
“天星湖?”
這個名字深深印刻在了沈靖安的心中。
“除此之外,關(guān)于地府你還知道什么,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沈靖安說。
女子思索片刻后回答:“還有一件事,有一次聽地府使者提及,在外界有一位無常使者為地府處理外部事務(wù),并且在林鎮(zhèn)擁有另一個身份。
我不知道誰是這位無常使者,但如果能找到他,或許就能找到地府的入口。”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沒有半點虛假。”
沈靖安點頭表示理解。
以她的地位,能了解到這么多信息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閣樓。
直到這時,明月樓主才松了一口氣,低聲嘀咕:“這是從哪里來的災(zāi)星?竟敢打地府的主意,真是膽大包天。”當(dāng)沈靖安離開明月樓之后,
他走下山,坐進車?yán)铩?/p>
董曉峰駕車返回市區(qū),前往白月商會分部。
剛進城,沈靖安便驚訝地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任家二小姐任雅苑。
任雅苑由幾名隨從陪同著,走進了一家豪華酒店。
沈靖安不禁皺起了眉頭。
“任雅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據(jù)他所知,來自禁墟的大勢力很少會來到林鎮(zhèn)。
她既然出現(xiàn),必定有所圖謀。
“沈先生認(rèn)識這些人嗎?”董曉峰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