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鷹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解釋道:“其實我開車的經驗不多,剛才一時分心,就撞上了。”
事實上,作為白月商會的會長,平時都是司機為他駕車,這次是他第一次親自駕駛汽車。盡管作為一個修煉者,他迅速掌握了駕駛技巧,但顯然還不夠熟練。
沈靖安無奈地下車查看情況,發現車頭已經嚴重變形,而那塊一米高的石頭則卡在了保險杠內。
他想要用手掌的力量將車輛移至道路中央,但汽車已無法重新啟動。“我們才走了一半的路程,現在車子壞了,看來只能步行前往目的地了。”
朱鷹雪只好苦笑著低頭,后悔沒帶上一名司機同行。
就在他們感到無助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你們需要幫助嗎?”原來是一輛路過的汽車停了下來,車主是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少年,主動提出是否需要幫助。
“我們的車恐怕修不好了。”沈靖安回答說。
“不知道你們的目的地是哪里,如果我們順路的話,可以載你們一程。”少年熱情地說道。
“我們要去林鎮。”
“這么巧,我們也是去那里!”少年顯得非常高興。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朱鷹雪低聲詢問沈靖安的意見。
“還能怎么辦?人家好心提供幫助,總比我們自己走過去要好得多吧。”沈靖安說完,便向少年表達了感謝,并坐進了車的后排座位。
進入車內后,他們才發現司機是一位年輕女子,雖然來自禁墟之地,但她穿著現代風格的衣服:
藍色牛仔褲配上休閑外套,戴著大大的太陽鏡,外表美麗且氣質出眾。不過,這位女士的態度似乎有些冷淡。
當那名少年提議大家一同乘車前往目的地時,沈靖安二人雖然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熱情。
“您好,我叫常瀟,這是我的姐姐常琳。我們來自白土城,此次去林鎮是為了參加一個展覽。你們也是去參加展覽的嗎?”
常瀟性格平和,主動與沈靖安搭話。
“我們的目的略有不同。”
沈靖安回應道。
常瀟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他們終于抵達了林鎮。
盡管名字中帶有“鎮”,但實際上它是一座龐大的都市,其規模至少是白月城的三倍以上。
朱鷹雪解釋說:“林鎮最初只是一個小小的聚落,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成為各路勢力匯聚的地方,歷經數百年的發展才有了今天的規模。”
到達林鎮后,沈靖安和朱鷹雪禮貌地向這對姐弟告別。
“小兄弟常瀟,感謝你一路上的搭載,如果在林鎮遇到任何困難解決不了,可以來找我。”沈靖安一邊說著,一邊寫下了一張紙條,上面是白月商會分部的地址,并遞給了常瀟。
常瀟接過紙條,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著沈靖安拱手致謝:“謝謝沈大哥。”
通過一路的交談,他已經和沈靖安建立了不錯的友誼。
沈靖安對這個年輕人也頗有好感。
“江湖路遠,希望有緣再相見。”
沈靖安說道。
坐在駕駛座上的常琳卻忍不住撇嘴輕哼:“切。”
她認為林鎮魚龍混雜,各方勢力交錯復雜,沈靖安的話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她覺得弟弟太過天真,容易被這種表面功夫所迷惑。
而她自己,畢竟在外闖蕩多年,不會輕易相信這類空頭承諾。
因此,沈靖安的話反而讓她對沈靖安產生了些許反感。告別之后,常琳迅速啟動汽車離開了現場。
在車上,常瀟仔細查看了沈靖安給他的紙條,上面寫著“白月商會林鎮分會”的地址。“他們難道是白月商會的重要人物?”常瀟的眼睛里充滿了期待。
要知道,白月商會可是第一區域的頂級勢力,即便是它的分會,在林鎮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常瀟一直向往結識那些傳說中的英雄俠客,此時心中滿是遐想。
然而,常琳卻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想要澆滅弟弟的幻想:“什么大人物啊,你看他那個年紀能有多大作為?
而且聽說白月商會的人出門都喜歡前呼后擁,這兩人連個隨從都沒有,估計只是些跑腿的小角色。”
聽到這里,常瀟不禁陷入沉思。真的會是這樣嗎?他總覺得那位沈大哥并不像是在吹牛。
“沈先生,我們先去白月商會的分部打聽一下情況,看看能否找到關于地府的一些線索。”朱鷹雪建議道。
沈靖安同意道:“好。”
兩人隨即邁步向前行進。
然而,沒走多遠,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只見前方有一群身穿黑衣的人正圍著一輛汽車。
沈靖安立刻認出那輛車屬于常琳和她的弟弟。
此時車門被打開,姐弟倆帶著驚慌的神情下車。
之前一直表現得高傲冷漠的常琳,此刻臉色蒼白,略帶恐慌地問道:“你們想干什么?為什么要攔住我們的車?”
盡管想要保持鎮定,但常琳深知自己實力不足。此次來林鎮主要是為了投靠親戚,因為親戚在當地有些影響力,她才敢前來此地。沒想到剛進城就遭遇了這樣的麻煩。
一名男子從黑衣人群中走出,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顯然是這群人的頭目。
“小姐,我們是榮盛幫的,今天是我們幫主生日宴,缺幾位佳人助興。因此我想請你到我們幫主那里,為他唱歌跳舞、作陪飲酒。”
男子話語中很是傲慢,完全不顧及對方意愿,只因幫主覺得女子不夠,便在大街上隨意攔截車輛,強行帶走他人。
一聽到“榮盛幫”這個名字,常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在來林鎮前就聽姑姑提起過這個幫派的惡名,在當地可謂無惡不作,勢力龐大。
意識到自己碰上了難纏的角色,常琳深吸一口氣,嘗試以溫和的語氣說道:“我姑父是沈宇廬,我們剛剛到達林鎮,他現在正在家里等我。您看能否放過我們,去找別人作陪?”
她企圖通過提及姑父的名字來避免眼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