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雷法不僅能破除他體內的禁咒,還能追溯源頭,甚至反制施咒之人。”
“鑒于你已掌握了兵殺之術中的春雷之術,學習這套雷法應該不難。”
沈靖安急忙表示感激:“多謝前輩。”
雷夔則警告說:“別忘了,這不是無償給予的,你要幫助我尋找雷屬性的寶物。”
“前輩請放心。”
話音剛落,一段詳盡的信息便涌入了沈靖安的腦海。
獲得功法之后,沈靖安立即就地坐下開始深入研究。
這一幕讓皇甫紅裳和朱鷹雪等人目瞪口呆。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盡管他們不明白沈靖安究竟經歷了什么變化,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朱鷹雪和他的手下再也不敢貿然行動,只能靜靜地在一旁等待。
在那段時間里,朱鷹雪吞下了一顆恢復傷勢的丹藥,他體表的氣息明顯好了許多。
只要不施展內力,幾乎沒人能察覺到他是帶傷之身。
顯然,這顆丹藥品質上乘。
大約過了半小時,在眾人好奇注視沈靖安的時候,他的雙眼忽然睜開。
與此同時,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開來。
若仔細觀察,便能在他的瞳孔中發現雷光閃爍。
感受到這種氣息,即便是朱鷹雪也感到一陣心驚。
正想開口說話時,只見沈靖安迅速站起,目光如炬,仿佛一位至尊王者。
站在沈靖安面前,朱鷹雪感覺自己渺小如螻蟻。
“如果你幫我解除禁咒,是否就能告訴我關于地府的消息?”
沈靖安的聲音威嚴有力。
朱鷹雪本能地點了點頭,隨后驚訝地說:“解除禁咒?你可別沖動,要是強行解除,我恐怕會因此喪命……”
然而話未說完,沈靖安已來到他面前,冷聲道:“放松心態,我現在就為你解除禁咒。”
朱鷹雪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被一股恐怖的氣勢包圍。
那股氣勢充滿毀滅性,似乎只要他稍有動作,便會陷入無盡的深淵。
這時,沈靖安指向天空大喊:“血雷降臨!”
隨著他的呼喊,天空變得血紅一片。
烏云聚集,其中不斷閃爍著血紅色的雷電,猶如鮮血般刺眼。
“破!”
沈靖安再次下令,手指對準朱鷹雪。
一道血色雷光劃過天際,直接沖入朱鷹雪體內。
此刻,沈靖安立于蒼穹之下,操縱雷霆,宛如雷神降世。
這一異象震驚了整個白月城,前來參加朱鷹雪壽宴的眾多高手紛紛出門觀望,眼中滿是驚駭。
這些賓客來自不同的勢力,涵蓋了各種門派和幫會。
他們紛紛走出屋子,抬頭望著天空中的奇景。
尤其因為這一切發生在白月商會的上方,那股令人壓抑的氣息讓每個人都感覺到自身的渺小與脆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天空會出現如此奇異的現象,而且就在白月商會,難道是有稀世珍寶出世?”
“這樣的景象不像珍寶出世,倒像是有絕世惡魔蘇醒,實在可怕。”
人群中,幾位強者眉頭緊鎖。
“誰在那里故弄玄虛?”
一位修煉劍道的劍仙對著天空怒喝。
緊接著,他手中的飛劍自動出鞘,直沖天際,顯然是想在眾賓客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
就在飛劍剛剛騰空的瞬間。
一束血紅色的雷電突然從天而降。
那把品質上乘的飛劍瞬間被擊碎成了碎片。
緊接著,雷電也擊中了那位施展飛劍術的劍仙。
這位劍仙的身體立刻化為焦炭,直挺挺地倒下,身體還冒著縷縷青煙。
周圍的人目睹這一幕,無不驚駭,眼中充滿了恐懼。
與此同時,在白月城中,幾位身影從閉關之處走出,仰望著天空中的奇異景象。
“這般異象,帶著威嚴與毀滅的氣息,難道是白月城中某位古老的惡魔復蘇了?”
一位老者低聲自語道。
周圍的其他人也有著相似的想法。
這樣的異象,即便是魔道中的頂尖人物也無法輕易制造出來,除非是黃泉宗前任宗主重生才有可能做到。
庭院里,沈靖安正站在朱鷹雪面前,專注地觀察著。
當雷光涌入朱鷹雪體內幾秒后,一道黑色的詛咒在她的胸前顯現,竟形成一個骷髏頭,對著沈靖安怒吼。
“不過是個小小的詛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給我消失!”
沈靖安冷笑一聲,不屑地說。
隨后,雷光猛烈地沖擊那個骷髏頭。
剎那間,骷髏頭露出恐懼的表情,張開大口試圖吞噬雷光。
但緊接著,雷光爆發,骷髏頭瞬間化作黑煙,消散于無形。
同時,在禁墟第二區域的一座地下建筑內。
一名女子被囚禁在審訊室里,身上戴著鐐銬。
她面容清秀,穿著囚服。
如果皇甫紅裳在此,便會認出這正是她的母親。
而在女子對面,站著一位穿黑衣的男人。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女子說:“你又何苦這樣堅持呢?只要你說出秘密,地府就會釋放你。”
女子搖頭拒絕:“別妄想了,即使你現在殺了我,我也不會透露半個字。
這些年你們用盡各種酷刑,應該知道那都是徒勞。”
男人嘆了口氣:“如果你繼續沉默,那我們只能找你的女兒下手了。
聽說她已經二十多歲,長得非常漂亮。
想必你不希望看到她這么年輕就遭遇不幸吧?”
聽到這話,女子臉色驟變,尖叫道:“你在說什么?你若敢動我的女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而且你們府主答應過我,不會傷害我的家人。”
聽罷,男人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
“我們的張府主確實說過不牽連家屬,那是因為他心懷仁慈。
但是每十年一次的府主更替,張府主的任期已滿,新的府主即將上任。”
“新府主一到,張府主制定的所有規則都將失效。”
“我知道你和張府主曾是同門,所以他一直沒有對你怎么樣,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這一刻,那位婦人再也無法保持先前的鎮定。
她的女兒確實是她最大的軟肋。
“你好好想想,明天告訴我答案。
否則,我會將你的女兒帶到這兒,并在你面前對她施加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