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也不要幻想依靠任珠雨兒子的身份獲得庇護,這不可能。”
“任珠雨已被逐出家族,你和任家沒有任何關系。若想得到庇護,唯有交出你的秘密。”
這些話讓沈靖安握緊了拳頭。
趁火打劫、冷漠無情的話語刺痛了他的心。
果然,任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是不會為了尋求庇護而交出秘法的。至于黃泉宗遺址,我要在那里建立戰龍殿,讓它成為不遜色于任家的強大勢力。誰敢阻止,我定讓他下地獄。”
此時此刻,沈靖安的話語堅定有力,回蕩天地之間。
任雅苑一時愣住。
這個小子竟然還執迷不悟,妄想在黃泉宗遺址上建立戰龍殿,簡直是異想天開。
“看來,殺了宇文烈讓你自信心膨脹。現在,讓我來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力量,讓你對這片禁墟有所敬畏。”
下一刻,沈靖安的天煞之體突然震動,無盡的煞氣如洪水般從他體內爆發。緊接著,龍吟聲陣陣,八道龍影自他體內沖天而起,直抵九霄,化為八條威猛的巨龍,它們冰冷的眼神俯瞰著任雅苑。
在如此恐怖的力量面前,任雅苑的氣息瞬間被壓制,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面對那八條真龍的身影和沈靖安散發出的煞氣,她的心中充滿了震撼。
難以置信,這小子竟然掌握了這般恐怖的力量,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在她心中,沈靖安不過是個出身卑微的存在,不值一提。
過去,她從未將沈靖安放在眼里,甚至在他身上找樂子。手下們也多次斷言沈靖安必死無疑,然而,沈靖安卻一次次創造奇跡,甚至擊敗了神變境的強者宇文烈。這讓任雅苑開始正視沈靖安,盡管只是稍微重視了一些。
但此刻,在八頭真龍的陰影下,沈靖安仿佛變成了主宰一切的魔神。他的氣勢、眼神,無不讓人感到震撼,誰還敢輕視這樣的存在?
這一刻,任雅苑感到了真正的恐懼。作為任家百年難遇的武道天才,她在禁墟中的實力排名前五十,但她對沈靖安產生了畏懼。更令人驚訝的是,沈靖安來自世俗界,一個被認為弱小的地方。
尤其是那八條真龍的身影,它們冷漠的眼神似乎蘊含著某種情感,仿佛有一天真的會變成活生生的真龍。這種力量簡直無法想象。
此時,沈靖安冷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任雅苑,你釋放氣勢是想與我開戰嗎?我可不介意斬下你的頭顱。”他的話語中透著冰冷與決絕。換做平時,任雅苑早已反擊,但此刻,面對天空中的八條真龍和那股冰冷的殺氣,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她確實害怕了。
她心中的恐懼讓她不敢對沈靖安強硬。
緊緊盯著沈靖安,她最終只是搖頭,“我來找你,并沒有惡意。”
聽到這話,沈靖安幾乎忍不住笑了出來。
明明剛才還充滿敵意,現在卻說沒有惡意?
真是虛偽。
“告訴我,我的生母任珠雨是怎么回事?是誰決定把她逐出家族的?”
沈靖安隨意找了個石頭坐下,擺出一副準備聽故事的樣子。
任雅苑看了一眼天空中八條真龍的影子,又看了看沈靖安,心中恨意難以抑制,暗自咒罵了一聲“野種”,然后開口說道:“你母親一出生就被認定為無法修煉的廢體。我們任家到了父親這一代沒有男丁,只能依靠三個女兒傳承家族。不能修煉就意味著無法管理家族事務,等同于廢物一個。”
“起初,父親四處尋找名醫試圖改善她的體質,但后來發現這是徒勞無功的。于是,父親開始厭惡起任珠雨來。”
“大姐和我當時也非常討厭任珠雨,極力要求父親將她趕出家族。在我們姐妹多次請求下,父親終于忍無可忍,把那個所謂的‘家族恥辱’逐出了任家。”
“沒有修為的人在禁墟是無法生存的,所以她的仆人韓立帶著她離開了那里,來到了世俗界。”
“聽說她后來愛上了一個叫沈蒼的人,結果卻被拋棄了。”
“這就是廢物的命運,在哪里都不會被接納。”
聽著這些話,沈靖安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任雅苑不斷用“廢物”來形容他的母親,即便在他面前也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情。
盡管沈靖安從未見過他的生母,但聽到她遭受如此待遇,內心充滿了悲哀。
同時,他也堅定了決心,作為任珠雨的兒子,他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
既然他們敢把他的母親逐出家族,那他就以壓倒性的力量回歸,讓他們知道雖然任珠雨天生無法修煉,但她的兒子足以讓任家屈膝。
正當沈靖安沉思時,任雅苑再次冷冷地開口:“本來今天約你是想讓你主動交出秘法,任家會保護你。但是你現在不識抬舉,那就罷了。”
“不過我還是警告你,放棄在黃泉宗遺址上建立戰龍殿的想法,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
“我一定會建立戰龍殿,絕不會改變主意。”沈靖安冷酷地回應。
天空中的八條真龍影子瞬間返回了他的體內。
既然任雅苑無意動手,沈靖安也不會輕舉妄動。
這些賬先記著,等到踏上任家的那一天再算總賬。
任雅苑不屑地哼了一聲,“你真是執迷不悟,自尋死路。”
“記住,如果有一天你陷入絕境,只要交出秘法,任家還是會救你一命。”
說完,任雅苑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山路盡頭。
此時,血玉珠突然震動起來,一個透明的身影出現在沈靖安身邊。
那是雷夔。
“剛才那女人在你身上留下了追蹤印記,我已經幫你解除,這算是你欠我一個人情。”
話音剛落,沒等沈靖安回答,一道閃電從天而降,直接擊中了沈靖安。
“咔嚓。”
隨著一聲炸響,黑色符文在電光中化為灰燼。
任雅苑走下了嫣亭山,黑衣手下已在山腳等候。
“二小姐,和沈靖安的談判怎么樣?”黑衣人低聲問,他的腿因昨日受傷仍有些跛。
“那小子不肯交出秘法,不過他逃不出我的掌心。我在他身上設了追蹤符,隨時能掌控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