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雅冷笑一聲:“你說什么?讓我給你道歉?你們值得嗎?”
“我不想重復第二遍。”沈靖安的聲音冷峻,不容置疑。
宋若萱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上前調解:“文雅,聽我說一句,給沈先生道個歉吧,他不是你能輕易招惹的人?!?/p>
但張文雅并不買賬,她的憤怒溢于言表:“若萱,你在說什么?我為什么要怕他?我是張家的大小姐,我有什么好怕的?”
沈靖安語氣冰冷地說:“我曾給你機會,但你卻不懂得珍惜?!?/p>
“我不愿對女性動粗,但對于像你這樣不知收斂的人,不得不破例。”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揮了出去。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回蕩在空氣中,張文雅的臉龐瞬間泛紅,她驚愕地后退幾步,雙手捂住臉頰。
這一記清脆的聲響讓四周變得死寂,沒有人料到沈靖安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張文雅,這位張家備受尊敬的大小姐。
幾秒鐘后,張文雅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她顫抖著手指指向沈靖安,怒火中燒:“你,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沈靖安邁步上前,逼近張文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后再次出手,“啪!”又是一聲,第二記耳光落在了相同的地方。
張文雅呆立在那里,周圍的人也目瞪口呆,連續兩記耳光,這樣的行為太過分了。
“無賴!”
張文雅想要反擊,但她的手腕被身后的宋若萱緊緊抓住。
“若萱,你在做什么?”張文雅難以置信地問道。
宋若萱懇求道:“文雅,不要沖動,求你了?!?/p>
“就這樣算了?”
張文雅冷笑。
“若萱,你的意思是說,他打了我兩次,我就應該默默接受?”
宋若萱輕輕搖頭。
“文雅,我是為你考慮,聽我的建議,把這當作一個教訓吧。”
張文雅面色蒼白。
“若萱,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說什么嗎?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嗎?”
張文雅感到無比憤怒和失望,而沈靖安只是冷眼旁觀,心中想著:有些人就是被寵壞了,以為自己的身份可以為所欲為,挑戰他的人就是在自尋死路。
對于沈靖安來說,兩巴掌根本不算什么,即使更嚴重些,他也毫不在意。
不久,混亂引起了安保人員的注意,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保安迅速趕到現場,大約有四十多人,領頭的是之前迎接沈靖安的經理,他快速評估情況,準備介入處理。
經理楊明看著場中的混亂,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這里發生了什么?”
“楊經理,這個男人對我無禮,我反抗他就動手打人。”張文雅搶在沈靖安之前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和指責。
安保人員的到場讓場面稍微平靜了一些。
楊明轉頭看向沈靖安,心里一沉,這位是吳總特別交代要照顧的人,而現在他卻卷入了與張家千金的爭執,這讓他左右為難,兩方都不是能輕易得罪的角色。
張文雅再次指向沈靖安,命令道:“楊經理,立刻把這個家伙的腿打斷,然后扔到海里!”
楊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想要緩和局面:“張小姐,這個人是吳總的貴客,或許這里面有些誤會?”
張文雅一聽更加火大:“你們的吳總不就是吳成嗎?我和你們家的少董嚴百川可是朋友?!?/p>
這時,一個氣場強大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的出現仿佛讓空氣都凝固了一般,他身穿黑色西服,皮鞋光亮如鏡,身姿挺拔,面容英俊,讓人不敢直視。
周圍的保安自動為他讓出一條道路,連楊明也露出了尊敬的表情,他是今晚舞會的主人,嚴家的繼承人嚴百川。
“楊經理,你在我嚴家工作多年,知道為什么一直沒能晉升嗎?”嚴百川淡淡地問道。
楊明沉默以對。
“因為你不懂得權衡輕重?!眹腊俅▏@了口氣,“吳成是總經理,他的話當然重要,但張小姐是我們的重要合作伙伴,她的要求也不能忽視?!?/p>
嚴百川的話如同定音錘,他轉向楊明說:“按照張小姐的要求去做吧?!?/p>
楊明雖然心中不愿,但面對嚴百川的威壓,只能點頭示意手下們行動。
然而,站在一旁的劉舒敏卻顯得異常鎮定,她了解沈靖安的實力,相信即便面對再多的對手,沈靖安也能輕松應對。
張文雅臉上掛著惡意的笑容:“這就是你不尊重我的后果。”
沈靖安卻只是輕蔑一笑:“來吧,就當是熱身運動?!?/p>
嚴百川聽到沈靖安的話,不禁輕笑起來:“你還真有意思,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看來你是有點功夫底子,但游輪上的安保人員可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高手,其中不乏散打冠軍,更別提楊經理本身就是一個古武者?!?/p>
“朋友,還是乖乖投降吧,我不想傷害你?!睏蠲餮a充道,因為他不想因為吳總的關系而對沈靖安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沈靖安沒有多費口舌,直接一掌朝楊經理揮去,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讓人眼花繚亂。
楊經理反應迅速,立刻抬手防御,然而,他感受到的沖擊力遠超預期,整個人被這股力量擊飛出去,落地時踉蹌后退幾步,胸腔內氣血翻騰,難以平復。
嚴百川目睹這一幕,臉色驟變,他知道,楊經理是一位真正的古武高手,尋常七八個搏擊冠軍聯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現在,卻被沈靖安輕易擊敗,這意味著沈靖安也是古武者的一員,而且實力非凡。
古武者通常都有深厚的背景,要么出自名門,要么來自世家,想到這里,嚴百川眉頭緊鎖,開始意識到沈靖安背后的勢力可能非同小可。
如果對方背后站著一個強大的武道家族,那嚴家這次恐怕是自尋煩惱了。
“別動手,朋友,你究竟是誰?”嚴百川急忙問道,想要了解對方的身份,心里卻已沒了底。
此時,沈靖安已經朝著張文雅走去,沿途的保安在他面前就像稻草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