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蕊微微一笑,“張叔叔,我不明白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想要讓我約林總出來嗎,我這里并沒有林總的聯(lián)系方式,但是卻有唐先生的聯(lián)系方式,有什么事情唐先生也能做主,地方我留給你們,你們慢慢的談。”
說完這話之后,張蕊轉身便準備直接離開,他需要通知外面的人,最頂層所有的員工全部都離開,這里哪怕是拆了,她也不會有半點的心疼。
之前張生在辦公室里面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他將林若琪想辦法給約出來,他們張家要直接對唐峰的家人動手。
張蕊本就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略微一思考就知道張家打什么主意,這是要把她推出去當一個出頭鳥,如果他真的按照張生所說的去辦了,到時候林若琪出點什么事情,張家全部都會讓她去背黑鍋,去面對唐峰的怒火。
她比張家的那些人更了解唐峰,一旦是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她的家人幾乎一個都不用留下了,雖然家人的親情淡如水,可她也不想成為家人被滅的導火索,更是惱怒京城張家的無情,所以才會直接將張生給抖得徹底。
張生也同樣是站起了身,冷冷的開口道:“既然張蕊你不歡迎我,那我現(xiàn)在就離開,請你記住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
張蕊壓根就沒有理會身后的聲音,那漂亮的容顏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打開辦公室門便走了出去,順便把房門給關上了。
她現(xiàn)在都懷疑張生的智商是不是成負數(shù),都已經(jīng)是威脅到了唐峰女人的頭上,以唐峰的性格,豈會讓他走得住辦公室。
張生臉色更是陰沉,辦公室門的關上,已經(jīng)是讓他知道了張蕊的態(tài)度,這就是要借唐峰的手對付他,而他可不想留在這里,誰知道唐峰會不會直接對他動手。
原本以為來這里的事情是十拿九穩(wěn),就算是張蕊不想答應,也絕對不會搞出什么事情來得罪張家,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張蕊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要聰明太多了,還是性格剛烈,猜出了要拿東陵藥業(yè)集團當出頭鳥,立刻展開了凌厲的報復。
心中想著這些事情,張生的腳下步伐也不慢,就在他手摸到門把的時候,肩膀上面被拍了一下。
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了肩膀上一樣,瞬間讓他半邊身子都變麻了,一條腿更是不自覺的彎曲了下去,如果不是因為他還有些實力,刺客恐怕就是直接單腿跪在地上了。
唐峰淡淡的聲音也從其身后傳了過來。
“這么著急走什么?剛才你不是說了有事情要找我家若琪談嗎?現(xiàn)在聊聊吧,有什么事情和我說也是一樣。”
張生知道自己今天是別想輕易離開了,轉過身目光直視著唐峰,面對那雙沒有絲毫情緒的眸子,不知道為什么,在他的心底卻是升起了一股寒意。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哪怕是和張家主對視,他也不會產(chǎn)生如此的逃避情緒。
“唐峰,我們之間本來就是沒有什么仇怨,但是你做出的事情卻是讓整個張家都陷入了暴怒,就算是現(xiàn)在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上面的那些人也肯定是會視而不見,你可知道得罪我們張家會有著什么樣的后果?”
“就只有這些嗎?”唐峰臉上笑容淡然,沒有絲毫生氣的情緒。
張生冷聲開口道:“這還不夠嗎,我們家主都已經(jīng)是在網(wǎng)上公開對你宣戰(zhàn)了,張家所有集團公司全部都會針對你,找林若琪也只是為了告訴他離你遠一點,省得殃及池魚,我們張家還不屑對一個女人出手。”
唐峰呵呵一笑,“要點臉吧,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大上,如果只是這些話,你恐怕早就已經(jīng)是親自登門圣雪集團了,哪里還會讓張蕊約若琪出來,恐怕你們的張家主對你下了命令,對我身邊的人動手,也要讓我承受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
張生眼中瞳孔驟然一縮,唐峰聰明他早有領悟,卻沒有想到一語道破天機,直接將他們張家的目的給說了出來,這絕對不是張蕊告訴唐峰之前,他在看到張蕊的時候,張蕊別說是打電話了,連手機都沒有摸過。
這肯定是唐峰推演出來,此刻他的心都已經(jīng)提了起來,不過并沒有多少的恐懼,現(xiàn)在他們可是在東陵藥業(yè)集團,并不是在唐峰的公司,也不是唐峰的大本營,對方應該還不敢把他怎么樣,否則很容易留下蛛絲馬跡,現(xiàn)在張家可是巴不得抓住唐峰一些把柄。
想到這里的時候,張生臉上那微微的擔憂也消失了,“我們之間最好不要太過沖突,你也知道張家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我只是敷衍了事,并不想太過于和你對敵,你的實力我知道,你的厲害我也早有領悟,今天這件事情你我就當沒有發(fā)生過,直接翻篇如何?”
唐峰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容,但一只手卻瞬間閃過了殘影,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張生的臉上。
張生轉了幾個圈,才一頭栽在地上,只感覺一張臉如同時被車碾壓過一樣,那種疼痛已經(jīng)是不能用痛苦來形容了,仿佛腦袋里面杵進去了一根燒紅的鐵棍,正在不斷的攪動著,靈魂仿佛都要被攪碎。
跪在地上,一陣陣的嘔吐感不斷襲來,他知道自己是有了嚴重的腦震蕩,這僅僅只是唐峰的一個巴掌。
“混蛋,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只要你有一點把柄落在張家的手中,就能把你徹底的給釘死,哪怕就是動手打人,也是夠你進去囚籠住很久了。”
那氣急敗壞的嘶吼聲音,仿佛是正的玻璃都要顫抖,張生努力的想要站起來,可連續(xù)幾次失敗都讓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此刻他只有頭重腳輕的感覺,天地都在旋轉。
唐峰臉上卻是帶著微笑,“完全是情不自禁,我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只是想要出手試一下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看看一巴掌能不能把你給打疼,現(xiàn)在看來效果并不怎么樣,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