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你可千萬別出來啊!
蘇紫璃心中不停的默念,她很清楚,秦峰的身份特殊,如果是出來了,極有可能會被家族的人想盡一切辦法掌控,成為一個傀儡。
特別是現在的大夏王國擁有著極大的潛力,若是可能,瀚宇商行一定會想辦法掌控大夏王國,作為在青州西南的一大勢力。
蘇洛恒說完也沒有再多言,因為他覺得,暗中那小子肯定會自己乖乖出來的,在自己這個武皇境界的武者面前,他跑不了。
可是等了一會,依然是沒有人出來,他頓時眉頭微皺,聲音變冷,道:“小友,不要給你臉不要臉,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蘇紫璃聽見更加是緊張,生怕秦峰的承受不了一個武皇境界武者的言語壓迫跑了出來。
但是,過了好一會,房間內依然是沒有人出現。
“既然你不出來,那就永遠別出來了!”
蘇洛恒臉色帶著怒色,冷哼一聲,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夠躲到什么時候去。”
“哼!”
聲落,一股股強悍的氣勢以蘇洛恒為中心,向著周圍蔓延過去,只不過是眨眼間,整個房間內都充斥著蘇洛恒這個武皇境界武者的氣勢。
“你干什么?”蘇紫璃心中擔憂秦峰,對著自己的父親怒道:“這是我的房間,你在我的房間內釋放你的氣勢,你眼中就沒有我這個女兒半點嗎?”
“閉嘴!”
蘇洛恒厲聲道:“你偷偷摸摸的離開家族,我還沒有找你算賬,現在還敢帶著別人到你自己的房間,你眼中還沒有家族利益了?”
“家族利益家族利益,你就知道家族利益,何曾想過我這個女兒的事情?你想過我的感受嗎?我……”
“你的感受?你的感受有家族利益重要?莫說只是讓你嫁給他,為了家族利益,就算是殺了你也值得!”蘇洛恒怒喝道。
“轟!”
這話,比驚雷還要驚雷,在蘇紫璃的腦海里,炸得她七葷八素,整個人意識都是有些模糊!
她不可思議的喃喃道:“為了所謂的家族利益,你竟然說殺了我也值得,我……真的是你女兒嗎?”
“給我滾回家族,老老實實等著嫁過去,不然我饒不了你。”蘇洛恒怒氣沖沖,一揮手,一股氣勁放出,將蘇紫璃控制著從房間里面扔了出去。
等到蘇紫璃不在房間后,蘇洛恒再看著房間內,冷哼道:“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隱藏了自己的身形和氣息,但是今日我會讓你知道,在武皇境界的武者面前,任何的手段都是多余的!”
話音落,蘇洛恒的氣勢再強悍三分,充斥著整個房間。
那一剎那,整個房間里面的空氣都是凝固的,沒有任何氣流流動。
蘇洛恒硬生生用自己的氣勢將這個房間給徹徹底底的封鎖了。
可是,過了一刻鐘后,蘇洛恒頓時眉頭緊皺,喃喃道:“不應該的,在我的氣勢如此壓迫下,就算是武王九層的武者也遭不住,為什么現在這里依然是什么都沒有?”
“難不成真的沒有人?”
“可是,我得到的消息明明是那個不聽話的孽女帶著人到了潼關城,為什么沒人?”
再看了看這房間,蘇洛恒搖搖頭,低聲道:“看來是我的情報有誤,真的沒有人!”
“真是,這些做情報的人現在越來越不準確了。”
再搖搖頭,蘇洛恒走出房間,帶著剛剛被他用氣勁控制送出房間的蘇紫璃快速離去。
房間內,依然是空空如也。
一刻鐘后,房間內空氣波動凝現,一個身形出現在這里。
是蘇洛恒!
“看來,是真的沒人了。”
蘇洛恒再仔細感受下房間內動靜,和之前一模一樣,并沒有其他人在。
和他得到的情報完全不一樣。
“看來,她應該是暴露了,不然不至于弄來一些假情報!”
“算了,暴露就暴露吧,只要是這孽女回來了,一切事情都好辦。”
說完,蘇洛恒轉身離開房間,但是走了兩步,他再轉頭看了看,再次用感知查探一下,確定真的沒人后,再搖搖,離開了這里。
房間內,依然空空如也!
這樣的一幕,保持了三個時辰,最后隨著一聲“噗”而告破。
秦峰的身形憑空出現在這個房間內,他臉色蒼白,嘴角流著鮮血,氣息起伏不定,儼然是受了重傷。
“咳咳,咳咳。”
“這老東西的實力竟然這么強!”
“咳咳,咳……”
“噗!”
說著,又是幾聲咳嗽,伴隨著還有一口鮮血噴出。
“呼!”
這一口鮮血噴出后,秦峰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的氣息穩定下來。
同時,體內的真氣也是快速運轉全身,恢復剛剛因為那老東西氣勢壓迫而造成的一些傷勢。
過了一刻鐘后,秦峰情況稍微好一點,他看著房間門外,喃喃道:“那老東西警惕性是真的強,若不是我剛剛忍住了沒出來,一定會被發現的!”
先前,再發現那老家伙趕過來時,秦峰直接施展隱藏身形的玄文,將自己的身形隱藏起來。
這種玄文是那玄陣師寶典里面記載的一種小技巧,若是遇見會遠古玄文的遠古陣法師,這種小技巧沒有任何用處。
可若遇見的人不是遠古陣法師,不會遠古玄文,那這小技巧就能夠成為救命的好辦法。
那玄陣師寶典上,最后一頁有周麒麟自己添加的一些關于遠古陣法師的經驗,上面就有這一點,他利用這個小技巧,躲過了皇朝的高手追殺,靈魂在重創之下還逃脫了一些。
秦峰利用這小技巧,將自己的身形隱藏起來,避開那老東西的查探,再加上有系統掩飾氣息,一般而言,是不會有人能夠發現他的。
至少,武皇這個境界的武者是絕對發現不了他。
他最開始的打算是利用這技巧躲避身形后,再用靈虛三步快速離開這里。
只是沒有想到,還不等到他做出什么動作,那老家伙就已經到了房門外,他沒時間多想,只能是保持不動,避免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