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我江塵既然敢站在這里,就沒怕過你們趙家,至于是誰給我的勇氣,我只能說,我做事不需要誰給我勇氣。”
林婉柔看著江塵,心中五味雜陳。她輕輕拉了拉江塵的衣角,小聲說道:“江塵,我們真的能應對趙家的報復嗎?”
江塵轉頭看向林婉柔,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輕聲說道:“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趙金河看著江塵和林婉柔之間的互動,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他咬著牙說道:
“爸,不能再讓這小子這么囂張下去了,我們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p>
趙鎮龍沉思了片刻,說道:“金河,先別急,這小子既然敢如此囂張,想必是有所依仗,我們先查清楚他的底細,再做打算也不遲。”
趙金河雖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父親說得有倒立,只能點了點頭,說道:“好吧,爸,我聽您的?!?/p>
趙鎮龍目光微微一凝,吩咐道:“金河,去把你周叔找來?!?/p>
趙金河一聽,眼中閃過驚喜之色,說道:“爸,您要讓周叔出手了?”
“你周叔跟了我幾十年,由他出手,便宜這小子了?!?/p>
趙鎮龍淡笑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趙金河興奮的搓了搓手,眼中滿是期待:“好嘞,爸,我這就去周叔一出手,這小子肯定吃不了兜著走?!?/p>
說罷,他便風風火火地朝門外跑去。
林婉柔看著趙金河離去的背影,心中焦急萬分,她急忙湊到江塵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江塵,那個周昌是個狠人,他跟著趙家鞍前馬后,曾經是濱海赫赫有名的打手,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我們這次恐怕……”
江塵卻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人已經得罪了,現在說這個沒用了,既然選擇了與趙家為敵,就要做好面對一切的準備?!?/p>
林婉柔輕嘆一口氣,幽怨地看了江塵一眼,說道:
“早知道我就自己一個人來了,也不會把你牽扯進來,現在可好,我們兩個都陷入了危險之中?!?/p>
江沒好氣的瞪了林婉柔一眼,說道:“你一個人來?你一個人來豈不是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你還真打算用你自己來換我的平安?”
林婉柔鼓著嘴,小聲嘟囔道:“你幫了我那么多,如果真要用我換你,又不是不可以,兇什么嘛?!?/p>
她的聲音雖小,但在這略顯寂靜的房間里,卻清晰可聞。
江塵微微一怔,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暖爐。
他看著林婉柔那鼓著嘴的可愛模樣,原本嚴肅的神情也緩和了幾分,說道:“行了行了,別亂想了,我啥實力你又不是沒見過,就算那個周昌來了,我也不怕他?!?/p>
林婉柔看著江塵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但依舊有些不安的說道:
“可是那個周昌真的很厲害,我們真的能應付得了嗎?”
江塵拍了拍林婉柔的肩膀,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沒有退縮的道理,而且,我也不相信,一個趙家就能只手遮天?!?/p>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趙金河率先沖了進來,他的身后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是周昌。
周昌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肉,他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上去十分猙獰。
他眼神冷漠,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殺氣。
趙金河指著江塵,對周昌說道:“周叔,就是這小子,他敢在我們趙家撒野,您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p>
周昌冷冷地看了江塵一眼,說道:“小子,敢在趙家鬧事,你膽子不小啊?!?/p>
江塵壓根懶得理周昌,目光直直的落在趙鎮龍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
趙鎮龍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搖了搖頭,“老夫在濱海待了幾十年,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不少,可像你這么囂張的小子,還是頭一回遇到,尤其是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囂張?!?/p>
江塵聽聞,忍不住失笑出聲,那笑聲里滿是不屑:“我也差不多,這些年遇到的老家伙們,雖然大多都喜歡倚老賣老不講道理,但像你這樣,既愛裝腔作勢又不講道理的,還真少見?!?/p>
此言一出,房間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趙鎮龍喝茶的動作猛的一頓,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傻眼地愣在那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嘲諷自己。
趙金河率先反應過來,他怒目圓睜,罵道:“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這么侮辱我們趙家老爺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說著,他便挽起袖子,作勢要沖上去教訓江塵。
林婉柔面色一變,焦急的小聲提醒江塵:“江塵,你……你這話說得太過火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江塵的大膽給嚇到了。
江塵卻依舊神色淡然,示意她不要擔心,然后轉頭看向趙金河,挑釁道:“怎么?想動手?來啊,我倒要看看,你們趙家除了會仗勢欺人,還有什么真不是?!?/p>
趙金河被江塵的話激得怒火中燒,他剛要沖上去,卻被周昌伸手攔住了。
周昌冷冷地說道:“大少爺,別沖動,讓我來會會這小子,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p>
趙金河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周昌的實力,只好強忍著怒火,退到一旁,咬牙切齒的說道:
“周叔,您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讓他知道得罪我們趙家的下場!”
周昌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江塵,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殺氣就更濃一分。
江塵站在原地,神色平靜,眼神中沒有一絲害怕。
當周昌走到離江塵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時,突然停了下來。
周昌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緊緊鎖住江塵,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