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蘇虞炸了的毛突然給耷拉下來,嘴角也翹了起來。
魏欣在一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馬戲團(tuán)又多了一個戲子。”
姜雨菲:“……”
過了一會,姜雨菲還真的回到女生宿舍給蘇虞鋪床去了。
姜雨菲一邊忙碌一邊想,沒事,她多努力一些,說不定還真的就能讓江硯看到她有多善良和包容。
過了一天,同學(xué)們跟著老師的腳步在附近踏青,老師介紹著四周的環(huán)境以及歷史。
而別的同學(xué)都是背著書包,拿著各式各樣的春游道具,蘇虞卻雙手輕松,連帶著江硯也是。
姜雨菲卻大包小包提著,喘著大氣。
余阮阮忍不住吐槽道:“姜雨菲,你這圖什么?成兩人的丫鬟了。”
姜雨菲小聲說:“阮阮,你這就不懂了,你沒看過小說嗎?多少皇后都是從丫鬟上位的。”
余阮阮一陣無語。
最終到了山頂,老師說:“好了,就在這里寫生。”
眾人這才停了下來。
蘇虞找個位置坐下,而江硯就在她旁邊落座。
姜雨菲這個時候,將兩人的東西放下,看向江硯說:“江同學(xué),聽說你最近家里出了問題,我可以幫助你。”
話音一落,江硯抬眸看了看姜雨菲。
而蘇虞一臉詫異,說:“姜雨菲,你中彩票了?”
她記得姜雨菲家境一般。
怎么就能幫助別人了?
有附中的學(xué)生說:“菲菲家可有錢了,我們都叫她菲菲公主。”
蘇虞:“?我還豬豬俠呢。”
姜雨菲臉色一變,然后看向蘇虞說:“不是只有你有錢,聽說江同學(xué)變窮,我也可以資助她。”
隨即,姜雨菲又轉(zhuǎn)頭盯著江硯,認(rèn)真地說:“江同學(xué),你缺錢嗎?”
聞言,蘇虞怔了怔,突然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她害怕比她有錢的人,江硯因為錢跟別人跑了。
以前追求陸淮安,她可沒有這種感覺。
江硯右手落在了蘇虞的肩膀上,姿態(tài)慵懶,不緊不慢道:“缺。”
姜雨菲心情格外激動。
蘇虞也臉色一沉。
江硯挑了挑眉:“缺的不少,想給我花錢,直接轉(zhuǎn)我未婚妻賬上,就當(dāng)是你給我們的份子錢。”
蘇虞眼睛一亮,立馬說:“謝了,收款碼給你。”
姜雨菲看著蘇虞手機上的收款碼,這個時候意識到江硯再耍她,氣得她轉(zhuǎn)身跑了。
魏欣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還對旁邊的余阮阮說:“去馬戲團(tuán)都委屈你朋友了。”
余阮阮看了魏欣一眼,轉(zhuǎn)身去安慰姜雨菲了。
到了晚上,蘇虞在回寢室前,看向江硯,小聲問:“你怎么只要我的錢,不要別的人?”
江硯看著她,眼神隱晦不明,薄唇勾著玩味的弧度,說:“你覺得我要的是錢嗎?”
蘇虞:“啊?那你要什么?”
江硯輕笑一聲,“裝傻好玩嗎?”
蘇虞:“……咳,我要回去睡覺了。”
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了宿舍。
她一走,許飛舟從一邊過來,走到了江硯身邊,說:“隊長,你和蘇小姐現(xiàn)在什么情況?”
江硯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許飛舟沒在意,自顧自說:“我可是聽說陸淮安已經(jīng)準(zhǔn)備對蘇大小姐展開猛烈追求了。”
果然,提到了陸淮安三個字,江硯才輕笑一聲,然后勾了勾唇,說:“別急,馬上就釣到了。”
許飛舟一愣,看著他隊長那張臉,半晌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張臉還需要釣人?
這勾勾手指,前赴后繼多得是。
*
晚上睡覺前,姜雨菲和余阮阮悄咪咪地起床,兩人溜出去了。
她們一走,蘇虞和魏欣也紛紛掀開眼皮。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魏欣便壓低聲音說:“她們干什么去了?我們要不去看看?”
蘇虞拉上被子,慢悠悠地說:“沒事,我有更好的驚喜等著她們。”
話音一落,魏欣也不著急了,閉上眼睛,說:“真好,每天都有樂子看。”
翌日,蘇虞醒來后,外面?zhèn)鱽磬须s的動靜,她一睜開眼睛,就聽見兩個學(xué)校的負(fù)責(zé)人說:“誰把學(xué)生的寫生道具都給弄壞了?”
緊接著,是余阮阮的聲音:“不知道,這寫生的道具鑰匙是蘇虞保管的。”
隨即,就是姜雨菲的聲音:“肯定是蘇虞,因為兩個學(xué)校雖然說是春游,但是也是兩個學(xué)校的比賽,哪個學(xué)校的寫生更好,那個學(xué)校就能獲得最佳創(chuàng)意獎……”
“而且這壞的都是附中的道具!”
蘇虞這才慢悠悠地洗漱,甚至還化了個妝才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過道站了全部春游的學(xué)生。
蘇虞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怎么?都恭候我起床了?”
其他人:“……”
這個時候,因為之前蘇虞和附中的學(xué)生有些過節(jié),尤其是校隊那幾個人。
他們此刻就像是抓住了蘇虞的小辮子,說:“校長讓她交換,完全就是給我們附中找罪受!”
“就是啊,就算只是交換,也不能為了附中的名譽,損壞我們的道具!”
就在一聲聲聲討中,江硯比蘇虞還慢的從寢室出來。
江硯眼底泛青,明顯沒睡好。
這看得蘇虞一陣心疼,連忙不搭理其他人,徑直走向江硯,小聲問:“江硯,昨晚睡得不好嗎?”
江硯嘴角一勾,一只手隨意搭在她肩膀上,不緊不慢道:“有點,心疼我了?”
蘇虞點頭。
這個時候,附中的學(xué)生說:“誰來心疼我們的道具啊!”
蘇虞這才看向了他們。
余阮阮和姜雨菲互相對視一眼,蘇虞就像是抽空地看了余阮阮一下,說:“余阮阮,你也覺得是我干的?”
話音一落,余阮阮一怔,不解蘇虞為什么這么問自己,但她還是說:“我知道不是姐姐干的,但是……只有你有鑰匙。”
蘇虞挑了挑眉,說:“余阮阮你不說實話,你的贍養(yǎng)費我可是要催了啊!”
聞言,余阮阮愣在原地。
蘇虞不緊不慢說:“如果你說實話,說不定我一開心,就不讓我爸我媽問你要贍養(yǎng)費了……”
話音剛落,余阮阮一點猶豫也沒有地說:“是姜雨菲,她找上我,說要讓你從附中離開,才拿了備用鑰匙,搞壞了道具。”
姜雨菲:“?”
蘇虞嘖一聲:“你還真是錢性腦啊!”
因為她對余阮阮有點了解,但凡跟余阮阮利益掛鉤的,她幾乎誰都會背叛。
就連養(yǎng)了她十幾年的爸媽也不會認(rèn)得程度。
姜雨菲難以置信,突然想到蘇虞那句,余阮阮會在金錢和她,選擇前者。
負(fù)責(zé)的老師嘆氣:“姜雨菲,學(xué)校是破格收你的,你這樣再作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姜雨菲甚至沒像之前跟余阮阮鬧翻,因為她的心臟再被余阮阮背叛后,已經(jīng)有了免疫力。
便說:“老師,我錯了。”
班主任讓姜雨菲賠償了所有道具的損失,又記了大過,但是蘇虞卻說:“老師,我感覺我受到了傷害,所以能給我個補償嗎?”
班主任得知蘇虞是校長親自請來了,不能懈怠,便點了點頭。
蘇虞這個時候,看向了江硯,翹起紅唇說:“給我的人,準(zhǔn)備一個單人寢室。”
話音一落,班主任一愣。
半晌才點了點頭:“好。”
人群散完后,其他學(xué)生一臉羨慕。
尤其是劉楚嚴(yán),他目睹了一切。
蘇虞拍了拍江硯的肩膀,挑眉說:“做我小弟絕對享受最好的待遇。”
江硯垂眸看她,深情的桃花滿是興味,“剛才是在宣誓主權(quán)嗎?”
蘇虞一愣,還沒回江硯的話。
而這個劉楚嚴(yán)走了過來,說:“虞姐,請也收我為小弟吧!”
劉楚嚴(yán)語氣格外真誠。
但是江硯卻勾住了女孩的腰,慵懶地睨了劉楚嚴(yán)一眼,漫不經(jīng)心說:“這個活動已經(jīng)沒有了。”
劉楚嚴(yán):“……”
魏欣在背后嘖嘖道:“劉楚嚴(yán),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劉楚嚴(yán):“人在,這條心就會在。”
魏欣已經(jīng)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劉楚嚴(yán)居然這么執(zhí)著。
到了春游最后一天,學(xué)校讓所有學(xué)生自由活動。
而蘇虞便帶著相機去拍照了。
她跟魏欣是一起的,但是走到一半,魏欣被人叫走了。
蘇虞便一個人行動,她覺得這風(fēng)景不錯,等畢業(yè)后,來跟江硯在這里避暑。
因為已經(jīng)到了春天,四周的桃花也開了。
蘇虞拿出相機咔嚓拍了兩張,這個時候,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她一回頭,就看見江一隅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
江一隅翹著嘴角,依舊是招牌的虎牙,說:“姐姐,我來給你拍幾張照片。”
蘇虞詫異地問:“江硯呢?”
她記得剛才江硯說馬上來,但是到現(xiàn)在了也沒有身影。
而且……
“江一隅,你怎么參加這次春游了?”
江一隅一邊拿過她的相機,一邊在手里擺弄,說:“我一直在啊,只是姐姐,你眼里只有我哥。”
這么一說,蘇虞才想起來春游的名單里有江一隅的名字。
她一怔,說:“抱歉。”
見蘇虞道歉,江一隅立馬說:“既然覺得不好意思的話,晚上你請我看電影吧?”
蘇虞:“我只是抱歉不用讓你給我拍照。”
江一隅:“……”
就在江一隅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身后傳來江硯慵懶的聲音:“江一隅,不好意思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
此話一出,江一隅一楞。
江硯不疾不徐地走了過來,一把勾住了蘇虞的腰,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江一隅。
然后,又挑了挑眉說:“為了支開我,已經(jīng)和余阮阮聯(lián)合了啊。”
聞言,蘇虞難以置信地看著江一隅。
江一隅抓了抓頭發(fā),說:“這不是沒招了嗎?誰讓你一個人霸占著姐姐!”
江硯輕嗤一聲,沒說話。
江一隅繼續(xù)說:“而且現(xiàn)在是江氏和蘇氏聯(lián)姻,哥你已經(jīng)不是江氏的人了,就不要霸占我未婚妻了。”
江硯只是垂眸看著蘇虞,漂亮的桃花眼微垂,漫不經(jīng)心問:“蘇虞,你到底是誰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