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墨，把郊外的荒野暈染得密不透風。
蟲鳴不知何時歇了，只有晚風掠過草尖。
王雨柔半蹲在草叢里，手捏著裙擺的蕾絲邊，輕輕往上提了提。
月光淌過她泛紅的臉頰，眼神還有些慌亂掃視著四周。
她側過頭瞪向身旁的人，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沒底氣的嬌嗔：“哎呀，我一個好好學生！居然被你帶得這么壞！”
“野外...虧你想得出來！”
程哲正彎腰拉著褲鏈，聞言低笑一聲，直起身時伸手捏了捏她臉蛋。
晚風掀動他額前的頭發，帶著點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這不是讓你體驗體驗嘛，”他湊近了些，目光落在她紅潤的臉頰。
“什么感覺？”
王雨柔的臉更紅了，連忙別過臉去，視線卻瞥見自已腿上的白絲襪。
月光下，絲襪上沾著細碎的野草，還有點被草葉蹭出的淺淺的綠色痕跡。
她捻住那根野草，輕輕把它摘下來，嬌羞道：“居然還...還不錯。”
剛說完，她像是被自已的話燙到一般，猛地抬手捂住嘴，一雙眸子瞪得圓圓的，滿是羞赧和懊惱。
她跺了跺腳，白絲在草地上輕輕蹭過，留下淡淡的印子。
“哎哎哎哎呀！我怎么會這么想！都怪你！”
她轉過身去推他的胳膊，力道輕飄飄的，倒像是在撒嬌，“都是你慫恿我，不然我才不會...不會在這里胡鬧！”
程哲順勢握牽著她手，笑意更深了。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帶著點蠱惑的意味：“怪我？那...下次還來不來？”
“我才不來了！”王雨柔猛地甩開程哲的手，轉身就要往路邊走，白絲蹭過草葉。
裙擺還沒來得及放下來，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程哲低笑著追上去，幾步就攔在她身前，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好，不來野外，那就換個地方。”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她泛紅的耳根，慢悠悠地補充，“公廁？公交車？還是地鐵？”
“你...你別說了！”王雨柔越聽臉越紅，像是熟透的櫻桃，連忙伸手用力握緊他的手腕，力道不算輕，
“越說越離譜！我又不是櫻花妹！”
她的聲音又急又羞，握著他手腕的手都在發燙。
程哲看著她這副羞惱交加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好好好，不說了，逗你的呢。”
王雨柔攥著程哲的手忽然一緊，像是想起什么要緊事，臉頰上的紅暈褪去幾分，染上點慌亂。
她抬眸看向程哲，聲音低了些，帶著點猶疑的怯意：“阿哲，我...加上今天，好像四天沒來月事了，會不會...”
后面的話她沒好意思說出口，眼神躲閃著，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的掌心。
程哲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了，他往前半步，微微俯身，目光認真地鎖著她的眼睛，追問：“確定嗎？有沒有記錯日子？以前有過推遲這么久的情況嗎？”
王雨柔用力搖頭，眉頭輕輕蹙著，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埋怨：“這是第一次這么久。”
“你...你之前那么多次都不愿意做防護，我現在有點擔心。”
程哲聞言，緊繃的嘴角又慢慢彎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輕松：“擔心什么？真要有了，生下來我養。”
“你！”王雨柔又急又羞，抬起小拳頭一下下輕輕敲在他胸口，力道軟綿綿的。
“沒個正經！我是擔心我爸媽知道了怎么辦！他們要是知道我...知道我這樣，肯定要氣死的！”
程哲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他抬手握住她敲過來的拳頭，心里也泛起幾分棘手。
他當然知道王雨柔父母對她管教有多嚴，若是真出了這種事，怕是沒那么容易善了。
程哲沉默了片刻，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又藏著一絲僥幸：“那不如...生下來再說？”
王雨柔聞言，連忙用力搖頭，眼底滿是慌亂，攥著他手的手又緊了緊：“不行不行，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要和家里說啊！”
“我爸媽雖然嚴，但這么大的事，不能瞞著他們的。”她說著，聲音又低了些，帶著點無措，“可我又怕他們生氣，怕他們說我...”
程哲沒等她說完，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手掌順著她的后背慢慢下滑，不老實的游走。
晚風卷著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曖昧又纏綿。
王雨柔被他弄得渾身發軟，臉頰發燙，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氣息，忍不住溢出幾聲細碎的嬌喘。
她伸手輕輕推著他的胸口，卻沒什么力道：“阿哲...你別這樣...”
程哲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聲音低沉又溫柔：“放心好了，別害怕。”
“不管怎么樣，以后我養你，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王雨柔不斷的承受著程哲的甜言蜜語。
再加上他不老實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溫度燙得她渾身發麻，她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里，腦子暈乎乎的，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
王雨柔窩在程哲懷里，鼻尖全是他沉重的呼吸，耳邊是他低沉又篤定的承諾，剛才那點慌亂和不安早就被揉得稀碎。
他不老實的手還在她后背輕輕蹭著，惹得她渾身發軟，腦子暈乎乎的像灌了蜜，哪里還顧得上什么理智。
“好...”她低聲地應了一聲，聲音里還帶著點沒散去的嬌喘，整個人都貼在他懷里，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滿溢的愛意占滿了腦袋，連自已說了什么都沒太清醒地意識到。
程哲低頭看著懷中人兒，她本就嬌小，不到一米六的個子窩在自已懷里，像只小貓，裙擺還松松垮垮地垂在膝彎，白絲襪上的草屑還沒撣干凈。
他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晃過一個畫面，眼前這纖細的身子，若是再揣上個圓滾滾的肚子，那小小的一只，走路怕是都要輕輕晃著，眉眼間還帶著點嬌憨的模樣...
他越想，嘴角的笑意就越濃，連眼里都染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王雨柔正昏昏沉沉地靠著他，聽見這笑聲，才微微抬起頭，眼睫濕漉漉的，帶著點茫然的好奇，伸手攥住他的衣角晃了晃：“你笑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