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在說什么,什么寂沉像雨老,還有這又跟高老什么事?
本就心情不好的銀鷹族長眉頭緊皺,臉色愈發不好看起來。
見狀,高老瞬間沉下臉來,斥責道,“都在胡說什么,還不給我閉上你們的嘴。”
那幾個年輕獸人面面相覷,雖然是閉嘴了,但臉上的表情顯然有些不服氣。
銀鷹族長掃了他們一眼,心里那股不舒服感一下更重了,可這也許只是幾個年輕獸人的無意之言,所以他也只是道:
“以后這樣的話少說,什么像不像的,不像話。”
這話引得高老臉色頓時一變,他冷哼一聲道,“幾個年輕獸人說著玩的,族長你這么在意什么?”
聽到高老出聲,云驪在圍觀群眾里差點沒笑出聲來。
難怪要設計把寂沉像誰的話傳到這個高老耳中,這個高老果然像冷蕭說得那樣,沖動無腦,性情暴躁。
更不用說那幾個年輕獸人說寂沉像誰不好,非說他像雨老,雨老性子溫和,做事一向喜歡三思而后行。
說好聽點那就叫行事穩重,說不好聽的那就是拖拉,反正高老眼里,雨老是處處不如他,偏偏他看上的兩個雌性,都喜歡過雨老,這他能忍才怪。
銀鷹族長立即冷下臉,“高望!”
“高望,你在胡說什么?”
雨老眉頭皺得更緊了,族長剛剛明明已經不想計較這事了,他還說那話做什么,是生怕族長發現不了什么嗎?
“我說什么跟你有關系?”
高老被雨老指責,想到寂沉在別人眼里更像他,而不是自己,他心里的火氣就是蹭蹭蹭地往上漲,“還是你以為他們說阿沉像你,他就是你的幼崽了!你也不看看你生得出阿沉那樣的幼崽嗎?”
此話一出,雨老原本還算鎮定的神色一下就變了。
“高望,你在胡說什么,阿沉分明就是族長和雅兒的幼崽。”
“……”
空氣中突然陷入一片寂靜。
“呵呵!”這時候只有高老還在冷笑。
“雅兒?”
銀鷹族長就是再遲鈍,在聽到其他雄性這么親切地稱呼他雌性的名字時,多少也會有身為雄性最基本的警惕。
他眼神犀利地看著雨老,“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都是這么叫她的?”
雨老閉了閉眼,很快又穩了下來,“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何況她已經死了這么久,族長你還在懷疑什么?”
銀鷹族長沉默地看著他,雨老也是毫不避諱地讓他看。
就算他懷疑自己跟雅兒有什么關系,可雅兒都死了這么多年了,他就是再懷疑又能怎么辦?
最終銀鷹族長還是收回了在雨老身上的視線,只是臨走前,他像是無意間說了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寧雅以前在部落的時候,最護著她的獸人就是你,可惜……”
可惜她知道雨老三十多歲還只是一個綠階獸人,就毫不猶豫地選擇舍棄了他,轉頭毅然決然地奔向了銀鷹族長。
聞言,雨老臉上露出一抹痛苦來。
將他這樣的表現收入眼底,銀鷹族長眼里流露出一抹暗芒。
念念不忘嗎?
對那樣一個心機深沉的雌性這樣深情,也難怪……
不知道是想到什么,銀鷹族長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腳下一快,人沒多久就消失在圍觀中。
“要是讓她知道,你過了這么多年,也還只是綠階獸人。”
似是被族長那么一提醒,高老也想起了這事,然后嘲諷地笑了一聲,“所以也不怪他會拋棄你,因為你就是個廢物。”
話落,他也很快消失在圍觀中,留下雨老一個獸人在原地面對周圍獸人異樣的目光。
“雨老?”
有不忍心看著雨老露出這副頹廢樣的獸人走上前來,雨老抬頭沖那個獸人笑笑,掃了眼周圍還在的獸人,他溫聲道:
“都散了吧,這里沒什么事了。”
圍觀的獸人兩兩對視,雖然好奇族長夫人跟雨老又有什么關系,可想想族長夫人都已經死了這么久了,就算他們有什么關系,也都是過去的事了。
不過想歸這么想,有獸人還是很腦洞大開地跟身邊獸人嘀咕起來。
“雨老以前是不是喜歡過族長夫人,追過族長夫人?”
“應該是,族長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嗎,聽說族長夫人以前是算計族長才有了幼崽的,她剛來部落的時候,可沒幾個待見她的……”
雖說雌性在部落很珍貴,可獸人跟獸人之間的相處,也不是光看你身份珍貴就會對你好的,看在她是雌性,還懷了族長的幼崽讓她留在部落是一回事,但雌性們看不起她,雄性們又礙于當時族長對她的厭惡,那時寂沉阿姆在部落的處境可想而知。
聽著那些竊竊私語,云驪眼神微閃了閃,挽著冷修、冷蕭他們的胳膊就是回了家。
“這樣不會引起族長的懷疑吧?”
她擔心他們做事不夠隱蔽,到時被族長查到他們身上,那樣的話,他們身上的麻煩又會多起來。
“怎么會?”
冷蕭嗤笑一聲道,“那兩個老雄性年輕時跟寂沉阿姆走得近的事又不是個秘密,更何況寂沉阿姆當時得罪的雌性可不少。
別的不多說,就那個高老,你等著看吧,他回去后肯定要被自己現在的雌性給趕出家門。”
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哪個雌性能忍得了自己雄性為了別的雌性跟其他雄性打架。
云驪聽他這么說,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笑來,“這么說來,寂沉很快就沒功夫來管我們了?”
“嗯,不止這樣,要是等族長知道他的雌性懷孕時還跟其他雄性睡過,寂沉恐怕還要頭疼他自己是不是族長的幼崽?”
冷蕭說著摸了摸下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打聽錯了,他們說寂沉阿姆懷孕后懷了差不多一個月后才生下一顆蛋來。”
“可懷了鷹蛋不是最多半個月就能生下來嗎?”
云驪奇怪道,“是因為他們是不同種族獸人,所以懷孕時間變長了?”
也不是沒有這種說法,可看冷修、冷蕭他們的意思,冷修對上她詢問的眼神,只是笑而不語。
云驪懂了,不管是不是,只要有獸人記得寂沉阿姆懷孕時間的不對,又知道了寂沉阿姆跟部落里的那幾個雄性睡過,那寂沉就有不是族長幼崽的可能。
如果他被懷疑不是族長的幼崽,那族長還會像以前那樣繼續護著寂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