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語珊注視著袁振東,沉默不語,卻是在持續施壓,想要讓其崩潰。!墈′書?君¢ ?冕′肺\粵`讀!
事實上,袁振東也的確是要崩潰了。
可他最后還是很冷靜,“馮秘書長,關于這件事,我會向王院長匯報,等確定之后再給您回復如何?”
馮語珊有些失望,沒想到袁振東到了最后,還能夠頂住自己的壓力。
她想到這是陸羽專門安排,就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暫時效果沒有達到。
可是又怕太急了,事半功倍。
就故意裝作非常淡定的說道:“沒問題!我等你的回饋。”
“謝謝馮秘書長。”
袁振東連忙感激的說道。
“袁院長工作也應該積極主動一點兒了,都這么多年了還不進步,自己是不是也覺得有些慚愧了?”
袁振東感覺就像是在自己傷口上撒鹽,格外惱火丟人。
可又不敢說什么,事實就是如此,只能是連連陪笑說道:謝謝馮秘書長關心,我會努力。“”
“好的,等你的反饋,越早越好。”
馮語珊說完,就站起身離開。
袁振東連忙跟在旁邊,送馮語珊離去。
馮語珊送走之后,袁振東卻像是感覺身上壓力山大。~1/7/k^a^n¢w·e?n~x,u¨e..~c·o′m/
這一刻的他,忽然覺得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去解決這些事情了?
他甚至已經感覺到王海明就是在故意害自己。
冷靜后的袁振東,自然不想被利用,找到王海明的電話就撥打過去。
王海明接通電話,對袁振東問道:“馮秘書長走了嗎?”
“剛剛離開。”
王海明也算是松口氣,就假模假樣的問道:“馮秘書長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他想詢問關于東郊搬遷冤假錯案的事。”
王海明聽到是這件事,臉色瞬間變化,沉思了一會兒之后問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告訴不知道,要向您請示。”
袁振東語氣中似乎很恭敬,可心中卻都是埋怨。
王海明有些惱火,沒想到袁振東還拖了一下,直接向自己請示自己。
這可怎么給回復?
袁振東沒聽到王海明的回復,就主動問道:“王院長,關于這個問題,您看怎么回復比較好。”
“東郊冤假錯案他們關注什么?想要調查什么?”
王海明故意詢問袁振東。-0′0¨小.稅?惘~ .埂?欣,嶵¨快_
“我也沒有插手過,也就不清楚,所以就向王院長匯報請示了。”
兩個人都是高手,非常聰明,都想把責任推給彼此。
王海明有些無奈,自己畢竟是院長一把手,怎么都推不掉,于是就對袁振東說道:“關于東郊冤假錯案的情況,你讓行政庭把整個過程形成報告,然后報給馮秘書長。”
“好的。”
袁振東立即答應,也不多問。
王海明說話時,其實是故意有所保留,還留了一半。
他的目的其實是想讓袁振東也參與進來。
可沒想到袁振東竟然不多詢問,又有些傻了,只能是硬著頭皮,用沉思的語氣說道:“馮語珊等人其實根本就沒有權力調查東郊的冤假錯案。”
袁振東聽到這個消息,倒是有些意外,連忙裝作很好奇的問道:“他們為什么沒有權力?”
“他們是來調查洋浦大橋坍塌的事,又不是來調查東郊的冤假錯案。”
袁振東立即聽出這件事好像是有些微妙,于是就把手機錄音點開,對王海明問道:“王院長的意思是……”
王海明不知道已經被錄音,繼續說道:“他們是來調查洋浦大橋的坍塌事故,就不應該來調查關于東郊的冤假錯案,這不是做了職責之外的事嗎?”
“既然如此,王院長是不是決定不給他們報了?”
袁振東故意詢問,更是盼著不報。
“你該報還繼續報,讓他們自己去思考好了,反正將來出了問題,也是他們的問題。”
袁振東立即感覺到了陰險,于是又說道:“如果我們真的報給了他們,他們把事情鬧大了,將來怎么辦?”
“東郊的案件,本來就不是什么冤假錯案,只是有些人一直在上訪而已。
如今,他們既然想要把事情挑起來,將來出了事,責任也是他們的,與我們無關。”
王海明似乎要把問題推得一干二凈,并不想擔責。
袁振東就更覺得這件事很怪異。
再想到這些年自己和王海明博弈的過程,每次對方總是很狡猾,他猜想這次也肯定會很狡猾,就更加防備了。
袁振東對王海明說道:“王院長,這件事聽起來有些復雜,我擔心自己做不好,要不您和馮秘書長聯系呢?”
王海明沒想到袁振東竟然要打退堂鼓,這怎么可能同意?
他現在還想讓袁振東當替死鬼呢!
于是就對袁振東說道:“馮秘書長對你提出來的,我也授權給你了,所以你就正常報好了。”
“王院長的指示我就是如實上報對嗎?”袁振東故意問道。
“是的,當然要如實上報,否則將來查出問題怎么辦?”
王海明又說得冠冕堂皇。
袁振東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把事情脫掉,于是就說道:“我聽從王院長的安排,努力做好。”
“好的。”
王海明把電話掛斷,生怕袁振東再推遲。
袁振東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笑容,誰都不是傻子?
他把錄音回聽了一遍,更加確定自己判斷。
此刻的他,也變得更加從容淡定了。
尤其想到這些年自己被打壓,還有失去的升遷機會,此刻就想要全部都找回來。
有了決定的袁振東,立即就去找行政庭庭長竇澤安。
來到竇澤安辦公室的時候,看到竇澤安正在喝茶水,顯得很輕松。
竇澤安看到袁振東進來急急忙忙站起身,假裝很熱情的問道:“袁院長有什么事情打電話,我過去就行了,怎么辛苦您親自來呢?”
“這個事比較著急,所以我就來了。”
袁振東隨口說了一句,卻像是一股無形的壓力,傳遞給了竇澤安。
竇澤安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嚴肅問道:“袁院長有什么指示盡管說。”
“東郊冤假錯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解釋?”
袁振東更壞,直接把責任都推給了竇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