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的一個周末,彼得早上起來確認了一下,無論是魔法側還是科技側都沒有什么新消息之后,簡單地洗臉刷牙起床,在客廳里面,休息的本叔正在看電視,電視里面播放著最近最熱門的新聞。
“羅克森能源公司的總裁阿格爾·達里奧接受采訪稱,將全美的電價降低一半并不能夠帶給美國人民任何實際上的好處,由于電費下降,會導致其他相關的生活成本顯著提升,甚至很有可能會提升美國人的生活成本,因此呼吁斯塔克先生停止這種不理智的價格戰爭。”
不理解主持人在說什么的本叔看向了算是半個當事人的彼得:“電價降低一半怎么會是壞事呢?”
“因為石油鉆井的開采,體量都需要時間,而且從長遠來說,其實煤電的成本要低于油電,那個什么霧之國的石油儲備豐富不代表煤礦儲備豐富,一來二去嘛……”
彼得說到一半看到了本叔還是一臉困惑的樣子,于是換了個說法解釋起來:“簡單來說就是,他們還沒有賺到錢呢,斯塔克就開始降價了。”
本質上,托尼這么干只是單純的在惡心人而已,石油作為工業黃金,其最大的作用當然不是用來發電,各行各業的各種化工品都極度依賴石油,發電反倒是小頭。
這也是為什么會有“羅克森-斯塔克戰爭”而不是什么“美孚-斯塔克”或者“殼牌-斯塔克”戰爭,我們有那么多的石油,能搞那么多的產線,為啥要和斯塔克打電力價格戰爭?
這不是本末倒置是什么?
也就只有羅克森會因為打算對斯塔克工業進行股票收購,才會放出消息,將電力價格戰模糊成“能源戰爭”,引發斯塔克股市跳水,其他石油巨頭只等著下場爽撈,只有羅克森要和斯塔克打擂臺,不僅放消息而且真的大力進軍油電行業。
托尼表示打的就是你,大不了我給全美安裝上弧形反應堆,把全美的電力價格打下來,看看到時候誰收拾誰,反正我有的賺。
本叔不懂,他只知道上個月的支出少了不少,而且可能接下來還要少下去。
“不管了,電價便宜一點也好,反正我還沒看出來其他壞處,讓這些大人物打去吧。對了,孩子,你今天出門打算干嘛?”
看著彼得帶著一個包出門,本叔意識到了他肯定不是去做復仇者的相關工作的,于是好奇的詢問起來,彼得則是思考了一下大概自己要做的事情,然后很回答了本叔一句:“去教堂做義工,應該是的。”
是的,去教堂做義工,這就是彼得今天要去做的事情,更準確來說,他只是去看望一個老朋友的。當他帶著書包出現在地獄廚房的教堂門口的時候,馬特坐在那里,已經等候多時了。
“我還以為你已經在里面了。”
彼得看了一眼教堂,開在地獄廚房里面的教堂理所當然的不是什么修繕很好的教堂,除了馬特之外,據說也就只有菲斯克曾經往這里捐過款,馬特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之后,沉默了一會,拄著導盲杖站了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過教堂了,帕克,我也很久沒有祈禱過了,你信神嗎?”
“看情況,每年逢年過節我要和梅姨一起進教堂的時候,我是信神的,除此之外,不。”
馬特被彼得這番話逗笑了,然后他站了起來,在自己的胸口畫了個十字:“我很長一段時間也不信教,我失去了視力,我的父親因為不愿意打假賽而死,我被人收養,很幸運的能夠從法學院畢業,成為一名律師。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覺得所謂的神并不存在,所以我不信教。”
彼得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反問道:“那現在呢?”
“我有的時候還是會懷疑神是否存在,但我的心態變了,我認為宗教至少對我來說是必要的。在我成為了夜魔俠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來到這里,作為一個有罪的懺悔者向神父傾訴。你我都知道,我們的工作有多少是見不得人的,我們需要把多少秘密埋在心里,有多少事情都沒辦法和其他人說。”
正因為如此,馬特?默多克成為了一名基督徒,不是為了信仰,而是為了懺悔和傾訴,他需要有一個地方能夠傾訴自己的見聞,更需要一個人來評判自己的對錯。
自己或許未必贊同對方的觀點,但是馬特需要這樣的一個渠道。
“這里的神父對我很好,實際上,他算我半個養父……而且他是一個非常盡職盡責的神父。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他都會不帶任何偏見的傾聽對方的懺悔。無論面對什么威逼利誘,他都不會將其他人的懺悔泄露出去。而且,每次來到教堂,我都會得到一種寧靜。”
對于聽力非常敏銳的馬特來說,他太容易去關注各種各樣的聲音方面的細節了,這個寧靜的地方讓他覺得非常難得。他微笑著和彼得說完了這些,接著話鋒一轉。
“但是我已經很久沒有懺悔過了。”
彼得沒有詢問為什么,馬特則是自己開始解釋起來:“我這幾天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么手合會,為什么獸會盯上我,我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們之所以盯上我,是因為我確實會墮落,我在享受和敵人戰斗中釋放的暴力,我享受單純的毆打他們的快感,我覺得……我已經迷失在了所謂的打擊犯罪中,我開始忘了我為什么成為夜魔俠。”
“而我很久沒有來教堂就是個非常好的證據,我好久沒有向神父懺悔了。”
彼得聽完了馬特的自訴,反問了一個問題。
“那你信仰的到底是教呢,還是這個神父呢?”
面對這個問題,馬特露出了笑容,然后搖了搖腦袋,接著帶著調侃的語氣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走吧,小伙子,你不會想要知道一間老教堂有多少東西需要打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