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真的覺得應(yīng)該永除后患。
可是這個時代是法治社會,殺人犯法。
真是太郁悶了,要是顧詩瑤不死,她和傅家就會一直被顧詩瑤咬著,時間久了,多少都會脫一層皮。
被一條這么惡心的狗一直惦記著,傅阮阮可不想。
這次要一勞永逸。
她要借別人的手除掉顧詩瑤。
傅景輝也有了殺心,和傅阮阮對視了一眼后,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殺意。
傅阮阮緩緩點了下頭,傅景輝揚起唇角笑了,果然是他的好妹妹呀!
兄妹倆這都能想到一塊去。
傅阮阮知道顧詩瑤最想要的是什么,沈家的寶藏。
顧詩瑤一定會從這上頭做文章的,于是傅阮阮和傅家?guī)兹苏f了沈家的事,也說了自己找到的一張地圖,但是地圖已經(jīng)損壞,她決定仿制一張出來。
傅景輝皺著眉頭:“這事交給吧,我認識幾個仿古高手?!?/p>
“行,那就交給二哥你了,這是我得到的圖紙,看著像是地形圖,但是時間太久遠,這圖很不清楚,你隨意捏造幾個地形就行?!?/p>
傅阮阮已經(jīng)把沈家的東西都拿到了手里,就在她的空間里躺著,還有一些是傅鼎山和沈玉珠這些年的積攢,誰都搶不走。
一家人商量了好幾個小時,?;勖羧套谀莾郝犞?,一句話沒說。
不是害怕,而是覺得,刺激!
她一臉崇拜地看著傅阮阮,沒想到這個妹妹這么厲害。
還有,那個什么顧詩瑤,真是該死!
覬覦別人的東西,這么狠毒,之前更是想那種下三濫的方法,真不是人,畜生都不如。
傅阮阮等人都睡下后進了空間,看著里頭的東西,安安穩(wěn)穩(wěn)的,全都是她一個人拿回來的。
想起自己之前送了不少東西給顧詩瑤,傅阮阮在想怎么把那張做舊的地圖塞進顧詩瑤以前的東西里頭。
傅家肯定還會被大肆搜查,到時候就提議讓人也搜顧詩瑤的東西。
因為她的東西也有從傅家出去的。
傅阮阮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傅景輝和傅景程,還有傅景華都外出跑動去了。
傅景華有霍淮安朋友龔雪松的地址,直接找了過去,說了現(xiàn)在傅家的情況,以及顧詩瑤之前做的事,公安這邊是有記錄的,一看就知道,他們對顧詩瑤的印象十分深刻,龔雪松感嘆了一句:“這都能被人撈出來,她婆家不簡單?!?/p>
可不,就是因為這個傅景華才擔心。
在傅景華到的時候,龔雪松接到了上頭的電話,掛斷電話后,龔雪松面色凝重:“傅同志,你放心,傅家不會有事,上頭有了指示,會盡全部力量保護傅阮阮同志的安全?!?/p>
傅阮阮要保,傅鼎山也要。
傅家人都要平安才行。
傅景華驚訝:“是誰給的指示?”
龔雪松:“這個我不好說,總之你們放心好了,就算是顧詩瑤的婆家施壓,也有人能頂住這個壓力?!?/p>
畢竟還有上頭呢。
沒想到這傅阮阮竟然得了上頭的賞識。
應(yīng)該是霍淮安出任務(wù)前和張志農(nóng)說了這個情況,張志農(nóng)又向上反饋,上頭非常重視。
傅阮阮不單單是軍屬,她還為部隊立了好幾個大功,部隊這邊不會讓人傷害到她和幾個孩子。
要是他們連自己部下的家屬都保護不了,還提什么保家衛(wèi)國。
他們敢拿出命駐守邊防,作為領(lǐng)導(dǎo),就應(yīng)該肩負起保護家屬的責(zé)任。
傅景華回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有好幾個人鬼鬼祟祟的,頓時生了警惕,他拐進了一條巷子里后,給了錢和一個老農(nóng)換了身衣服,再出來的時候就是個馱著背的老人。
跟著他的人把人跟丟了才發(fā)現(xiàn)被耍了:“這小子像泥鰍呀,什么時候被他躲開的?”
竟然發(fā)現(xiàn)了他們還能不動聲色,誰說這傅家老三性子沖動的?
根本不像!
這心思多縝密!
傅景華回到家才松一口氣:“阮阮,還真讓你說對了,我今天出去被人跟蹤了!”
對方可真大膽啊!
傅阮阮急忙問:“你怎么擺脫他們的?”
傅景華說了自己急中生智,給錢換了身衣服,傅阮阮:“三哥,你這金蟬脫殼,妙!”
那是,傅景華得意了一下,但沒有很久,又皺著眉頭:“他們不會就這么罷休的,阮阮,你最近不要帶孩子們出去。”
“嗯?!?/p>
傅景華:“龔雪松說了,上頭已經(jīng)知道你回首都,會派人保護你,不會讓你和孩子出事,你放心。”
顧詩瑤肯定不知道上頭竟然已經(jīng)有安排,等顧詩瑤出手,就能把顧詩瑤抓起來。
誣陷軍屬也是罪名的一種。
傅阮阮松了一口氣,應(yīng)該是霍淮安的安排:“有人咱們就好做事,也有底氣?!?/p>
等傅景程夫妻和傅景輝回來,傅景華已經(jīng)做好飯菜,一家人吃完飯就坐在一起嘮嘮嗑,說一些今天的見聞以及異常。
目前看著一切都很平靜,就怕平靜的背面,傅景程:“景輝,你的地圖做好了嗎?”
傅景輝點頭:“做好了,我還讓人找到了秦文宇,從他那兒下手,找到了之前顧詩瑤從阮阮這里拿走的一個盒子,我讓人把地圖放在了里頭?!?/p>
之前傅阮阮是想著放進顧詩瑤的隨身配飾里,但是這個難度顯然有點兒,傅景輝就退而求其次,這樣還能讓秦文宇撕顧詩瑤。
簡直完美。
傅阮阮覺得這樣也行,還是人多力量大:“二哥,沒被發(fā)現(xiàn)吧?”
傅景輝:“我找人的時候換了裝束改了聲音,秦文宇發(fā)現(xiàn)不了?!?/p>
現(xiàn)在的秦文宇自顧不暇,又不想回東北老家,就在城里窩著,住的房間還是之前顧詩瑤租的,因為現(xiàn)在不允許買賣,那房子還充了公,秦文宇住得可舒暢。
傅阮阮很放心傅景輝做事:“那就行,他住的地方好找嗎?”
“好找,我找人看著的,他跑不了。”
上次沒把秦文宇打趴下,這次一定讓他沒辦法再出來惡心他們一家。
傅阮阮:“好,不要留把柄?!?/p>
傅景輝點頭:“這個沒問題,我做事還算細致?!?/p>
不然他可干不了會計這個活,也得不到機械廠領(lǐng)導(dǎo)的賞識。
對這點傅景輝還是有信心的。
兄妹倆說了不少,傅景輝唯一擔心的就是妹妹和幾個外甥的安全,要是顧詩瑤發(fā)狠,會不會拿三個孩子來威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