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謝承宇幾點起床,但既然這些都是謝承宇獨自做的,想也知道他是大半夜就起來了,他為什么要大半夜的起來做一桌子早飯?就為了和我一起吃飯嗎?
我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我緊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謝承宇把我拉到了餐桌旁,按著我的肩膀坐了下去,我沒有說什么,拿起一只小籠包默默地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謝承宇的手藝不錯,這包子味道挺好的,但形狀有點古怪,明顯可以看得出來是新手做的。
這么想著,我把一只包子吃完了,正打算喝點水,謝承宇就把一杯豆漿遞到我手邊:“喝點豆漿吧,溫度正好,是咸豆漿。”
我挺喜歡吃甜食的,但在生活中會注意控糖,尤其是早晨不太想吃太多糖,所以早晨起來都是習慣喝咸豆漿,謝承宇是知道這個才做了咸豆漿嗎?還是只是巧合而已?
我把一杯豆漿喝了下去。
嗯,豆漿的滋味也挺不錯。
看著我喝完豆漿,而且沒有勉強的意思,謝承宇就知道我應該覺得挺好喝的,看來他的早飯沒做錯,他又夾了幾只蝦餃送到我面前。
我看謝承宇一直伺候我吃飯,自己卻不動筷,很是不好意思,也給他夾了一只小籠包說道:“謝總,你也吃點吧。”
謝承宇本來想說不用,他剛才做早飯的時候就已經吃過了。
但想到他不吃飯的話,我肯定會不自在,便撿起那只包子默默地吃了起來。
我們相對無言的吃著飯,我腦子里卻一點都不消停。
謝承宇是什么時候學會了做早飯呢,是今天起來學的嗎?
這些飯是他特意做給我吃的嗎?他看上去沒休息好,有點像是通了個宵的感覺,他為什么要這樣?
我的第一反應是,他是因為我要和肖澤楷領證,不高興了才會這樣,可這個男人自己都要和許若辛結婚了啊……
我覺得,謝承宇這人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我根本弄不懂他。
默默地吃完了一頓飯,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道:“謝總,謝謝你的早飯了,我吃飽了,我先走了。”
說完我沖謝承宇點了點頭,離開了廚房。
身后有腳步聲響起,謝承宇突然追上來,從后面抱住了我。
我嚇了一跳,連忙左右看了看,見周圍沒有傭人才放下心來,扭頭道:“謝總,你怎么了?請你放開我。”
我心里有點焦急。
謝承宇突然搞這一出是干嘛啊?
謝承宇兩條手臂緊緊地摟著我,他心里疼痛無比,有種只要放開我就要永遠失去我的感覺。
等他放開我后,我就要出門去和肖澤楷領證了,這可不就是永遠失去了我嗎?
可是話又說回來,他又何曾擁有過我呢?
他松開我,把我轉了過來,低頭看著我的眼睛,我也下意識地看向他。
我發現謝承宇眼眶紅彤彤的,像是熬夜過度的樣子,又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的心猛地震顫看一下,垂下頭一把推開了他。
“謝總,別這樣。”
我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可我不能和謝承宇這樣,我們這樣糾糾纏纏的像什么樣子?
我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掉頭跑了。
出門后接觸到新鮮空氣,我才感覺好受了一些,我決定想點好事讓自己開心。
眼下最好的事是什么呢?當然是拿到結婚證后去找南鳳國要股份了。
想著拿到南家的財產后,把南青青和馮蕓那對母女踩在腳下的樣子,我果然開心起來了。
前兩天我的車在路上被人蹭了一下,送到4s店去修了,現在還沒有去取車,我就打車去的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門口,遠遠地就看到肖澤楷戴著口罩站在樹底下等著我,我走了過去,肖澤楷也迎了上來,笑著道:“東西都拿好了嗎?”
“拿好了。”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我就確認了一遍了。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肖澤楷,怎么感覺肖澤楷一直笑著,比我這個即將拿到家產的還開心呢?
雖然他戴著口罩,但我感覺他的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肖澤楷嗯了一聲,摟住我的肩膀,帶著我朝里走。
終于要和我結婚了啊,他昨天興奮的一夜沒睡,直到現在還感覺特別精神。
他已經想好以后的生活了,今天我們領結婚證,過幾天舉行婚禮,然后我們就就算真正的夫妻了。
那時我會拿到南家的財產,估計會等個半年和我提離婚,到時候就對南鳳國說我們是因為性格不合才離婚。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在這半年把握住我的心,然后和我告白。
肖澤楷心里想著這些事情,腳步都輕快起來了。
就在這時變故發生了,突然一群記者不知從哪竄了出來,舉著話筒擠到我們面前,問道:“肖澤楷,編劇瀟瀟,你倆要結婚了?”
“你倆是秘密結婚了嗎?為什么不在微博上官宣呢?”
“結婚的日子是提前定好的嗎?為什么結的這么倉促?”
“今天領完證是不是要舉辦婚禮了?酒店定好了嗎?”
肖澤楷和我對視一眼,我們都很不高興。
肖澤楷很希望把他和我的關系公諸于世,讓大家都知道我是他的妻子,但他不希望領證這種私事被人打擾。
他護住我后退了一步,說道:“我們今天是準備結婚,但是不打算搞得太過隆重,請大家不要宣揚。”
其實這話根本沒用,那群記者們肩上扛著攝像機,估計一部分人在進行現場直播,我們領證的事肯定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
不過肖澤楷希望記者們就此結束提問,才這么說。
可惜這群記者們不是吃素的,根本不會憑肖澤楷的一句話就離開,反而舉著話筒繼續往前擠,問道:“你倆典禮的日子定下來了嗎?打算在哪家酒店舉行結婚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