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緊繃在懷里的嬌軀，張然輕輕在她耳邊吹口氣。
霎時間，好看的紅暈爬上冉靜妮耳垂，迅速占據整個后頸。
“我準備開一個古玩店，”不再逗她，張然說回正事，“走的是線上和線下結合的路子，需要一個自媒體運營。”
“正好，你又是新聞媒體專業，我覺得你很合適。”
他雖然正經起來，但冉靜妮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加快，呼吸中帶著顫音。
“好……我明天就去辭職……跟著姐夫干。”
“擇日不如撞日，也別明天了，今天就去。”
強烈的氣息一浪浪撲在耳邊，冉靜妮現在的思考能力幾乎為零，根本不會拒絕。
“好，我什么都聽姐夫的……”
她聲如蚊吶，下意識地弓起后背，緊緊貼在張然懷里，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要不要現在吃了她？
張然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念頭，他相信小姨子不會拒絕。
摟著纖腰的手分上下兩路，慢慢上升或者沉降，達到關鍵位置，輕挑慢捻復挑撥。
“姐夫……”
冉靜妮聲音顫抖，全身泛著紅暈，整個人軟在張然懷里。
張然沒有說話，下巴抵在她肩頭，手指輕輕挑動，衣領位置的扣子被他單手解開。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中門大開，右手順勢滑了進去，另只手也十分靈活，運動褲上的繩結也解到了一半。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陷進情欲泥潭中的兩人，陡然間清醒過來。
冉靜妮幾乎是跳著逃離張然的懷抱，背對著他慌亂整理上衣，提著褪到胯間的運動褲，慌亂跑進臥室。
“呼！”
張然吐口濁氣，心里憋著一股火，拿出手機看了眼，顧南枝來電。
“喂，顧律師。”他接起電話，不滿情緒瞬間隱藏。
“張先生，關于您前妻網暴您，并侵犯您名譽權的官司，現在已經判了。”
顧南枝意氣風發，這又是一次她參與的司法和正義上的勝利，履歷又能再添一筆戰績。
“判了兩年，但緩期兩年執行。”
不過她還是不滿意，官司雖然贏了，冉月華也被判了，但并沒有真正意義上讓她進去吃牢飯。
判二緩二，懂得都懂。
張然卻較為滿意，“不愧是鄒市的金牌律師，我很滿意這個結果。”
網暴而已，立案、收到法院傳票的多不勝數，但真正能判刑的寥寥無幾，頂多就是賠錢、公開道歉、幫助恢復名譽而已。
顧南枝究竟如何做到的，過程張然不清楚，但透過結果看本質，這個女人背后的能量很大。
張然起了愛財之心，或者說，有了強強聯合的想法。
“顧律師，剩下的費用結算，我去律所找你？”
“可以。”顧南枝點點頭，“除了判刑，您前妻還會對您進行賠償，以及為期一個月的公開道歉。”
判刑、賠償、公開道歉……全套？
“牛逼！”
此時此刻，張然只能想到這么一個詞來形容顧南枝。
電話那頭，聽到如此粗魯的夸獎，顧南枝并沒有生氣，反而十分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一般吧。”
“哈哈，的確一般，世界第三嘛。”
“噗嗤！”
張然捧了一句，逗笑了一直以專業清冷面目示人的顧南枝，“張先生，委托已經完成，我們律所聊？”
她準備掛電話，卻被張然叫停。
“顧律師，有件事還是電話里聊比較方便。”
雖然剛才被逗笑，但顧南枝出于職業的敏感性，還是立即警惕起來，下意識地按下電話錄音。
“張先生，您請說。”
“顧律師，有沒有興趣和我深入合作？”
她蹙起眉頭，“張先生是指……”
“我打算開一家古玩店，兼顧線上和線下。”張然簡單地說明一下，“古玩這一行水很深，尤其我還要走線上鑒寶的路子。
所以……我想和顧律師全方位進行合作。”
顧南枝心里驚了一下，“張先生，你要開一家古玩店？！”
古玩行業她雖然沒有接觸過，水到底有多深，她并不了解。
但盛世古董，亂世黃金，想要開古玩店，你手里得有古董，更得有資金收古董。
這需要一大筆啟動資金！
一周前，張然還是一個負債百萬的外賣員，現在搖身一變，竟然咸魚翻身，要成古董店老板了？
這翻身速度也太快了！
“你哪來的這么多錢？！”顧南枝下意識地追問，可很快就后悔了。
她越界了。
張然卻沒有生氣，笑吟吟地道：“古玩街撿了兩次漏，賺了些錢。”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落在顧南枝耳朵里，無異于平地驚雷。
被繁忙工作暫時壓下來的好奇心，此刻猶如烈焰，在心底熊熊燃燒，迫切地想要了解張然。
他真的太不一般了！
“張先生這么有本事，我以前怎么沒發現呢？”顧南枝微微翹起唇角，“不過全方位的法務合作，還是找我們律所吧，我個人怕是無法勝任。”
“并不是法務合作。”張然拋出重磅炸彈，“而是技術入股，成為我的合伙人。”
顧南枝瞬間呆在原地，腦子里冒出太多太多的念頭。
張然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不然為什么上趕著送股份？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她可不信。
還有……
就在她胡思亂想，陷入沉默的時候，張然仿佛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再給出一顆定心丸。
“顧律師，我看重的是你的能力，還有你的……人脈。”
“嗯哼。”
顧南枝突然輕哼一聲，帶著傲嬌和得意，很好聽。
她喜歡別人夸獎自己的能力出眾，而不僅僅是被自己的外貌所吸引。
那樣顯得很膚淺，也很令人討厭。
張然這個男人就不一樣，選擇她的時候，從來都從能力出發，這就讓人很舒服。
“我需要考慮一下。”顧南枝并沒有給出答復，“等你來律所的時候，咱們再仔細聊聊。”
她掛斷電話，踩著高跟鞋，腳步輕快地離開法院。
與此同時，失魂落魄的冉月華攔了一輛出租車，毫無生氣地吐出一句話，“去高鐵站。”
她要離開鄒市，回到鄉下的小縣城了卻殘生。
擺弄一下手機，刪除了張然的聯系方式，準備刪除妹妹的時候，手指突然停住。
她編輯了一條消息：古時候姊亡妹續，雖然是陋習，但張然他值得。你好好對他，別像姐姐這樣……后悔終生。
噙著淚，將妹妹的所有聯系方式刪除，冉月華黯然退場。
收到姐姐發的消息，躲在臥室里心情忐忑的冉靜妮愣住，內心五味雜陳。
可是，心中的火焰卻越燒越旺。
“姊亡妹續……”她嘟囔著。
這哪里是什么封建糟粕？
分明是祖宗之法不可廢！
她要上位，必須上位！
鼓起勇氣，放下心里的羞赧，她躺在床上，嬌滴滴地朝門外喊道：“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