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篝火再次燃起,這一次,火光映在士兵們的臉上,多了幾分輕松與期待。他們知道,攻克江戶城,這場席卷倭國的戰爭,便要迎來終局了。而林風站在城頭,望著江戶城的方向,手中的劍鞘在風中輕響,仿佛在催促著黎明的到來。
三日后,蒲葉城與花寧城的兵馬在江戶城外十里處匯合,旌旗連綿數十里,將半邊天空染成墨色。林風立馬于高坡之上,望著遠處那座巍峨的都城——江戶城的城墻由青石砌成,高逾三丈,垛口處密布著弓箭手與火銃手,城樓上飄揚的天皇御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透著一股困獸猶斗的決絕。
“老大,探得清楚了,江戶城守軍有八萬,皆是山本與小野家族的精銳,連天皇的近衛師團都派上了城頭。”殺影策馬奔來,甲胄上還沾著未干的血漬,“他們把城內的百姓都驅趕到了城墻內側,說是要‘全民皆兵’。”
林風冷笑一聲:“拿百姓當肉盾?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他抬手一揮,身后的炮兵營立刻推進,數十門重炮對準了城墻,炮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傳令下去,先轟塌他們的西墻,給他們嘗嘗厲害。”
“轟——轟——轟——”
重炮轟鳴震得大地發顫,炮彈呼嘯著砸向江戶城西墻,青石碎裂的聲響隔著數里都清晰可聞。城頭上的弓箭手剛要反擊,便被炮彈掀起的氣浪掀飛,連帶著數丈寬的城墻都被炸得搖搖欲墜。
“雪影,你率花寧城的兵馬攻南門,牽制他們的主力。”林風看向身側的女子,她銀甲染血,卻難掩眼底的銳光,“記住,莫要戀戰,只須讓他們以為南門是主攻方向。”
“放心。”雪影頷首,調轉馬頭,身后的五萬兵馬如潮水般涌向南門,喊殺聲瞬間響徹云霄。
城樓上的倭國將領果然中計,見南門攻勢猛烈,連忙調派主力馳援。林風見狀,眼中精光一閃:“就是現在!刀影,帶爆破營隨我攻西墻!”
早已整裝待發的爆破營扛著炸藥包,在炮火掩護下沖向搖搖欲墜的西墻。城頭上零星的箭矢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工兵們迅速將炸藥堆在城墻根部,導火索被點燃的瞬間,所有人都匍匐在地。
“轟隆——”
一聲巨響過后,西墻終于轟然坍塌,煙塵彌漫中露出一個足以容納千軍萬馬的缺口。林風拔劍直指缺口,厲聲喝道:“全軍沖鋒!”
殺影的騎兵率先沖出,鐵蹄踏過碎石與尸骸,將試圖封堵缺口的倭兵撞得人仰馬翻。緊隨其后的步兵架起機槍,在缺口處織成一道死亡火網,任何敢于靠近的活物都被瞬間撕碎。
江戶城內的巷戰比攻城戰更為慘烈。山本家族的武士們穿著祖傳的鎧甲,揮舞著長刀在街巷中設伏,甚至有老弱婦孺都沖向大華軍——他們深知,城破之后,等待他們的絕不會是寬恕。
林風策馬穿行在街巷中,長劍翻飛間,將一名偷襲的武士劈成兩半。他看著那些抱著炸藥包沖向士兵的倭國婦孺,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從踏上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打算給這個民族留下任何生機。
“去皇宮!”林風勒住馬韁,指向城中最高的那片建筑群,“擒賊先擒王!”
殺影與雪影立刻分兵兩路,一路肅清沿途抵抗,一路護送林風直撲天皇皇宮。宮門前的近衛師團負隅頑抗,卻在機槍與手榴彈的洗禮下迅速崩潰,鎏金的宮門被炸藥炸開,露出里面驚慌失措的宮女與宦官。
當林風踏入天皇御書房時,那個穿著皇袍的矮胖男人正蜷縮在書桌下,瑟瑟發抖。林風一腳將書桌踹翻,劍尖抵住了他的咽喉:“倭國,亡了。”
天皇發出驚恐的嗚咽,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林風懶得與他廢話,手腕翻轉,長劍已洞穿了他的心臟。
夕陽透過御書房的窗欞照進來,將滿地的血光染成金紅。城外的槍聲漸漸稀疏,殺影匆匆來報:“老大,江戶城已完全占領,守軍八萬余人盡數被殲,城中百姓……”
“按老規矩辦。”林風打斷他,聲音平靜無波。
“是。”殺影領命而去,他知道“老規矩”意味著什么……屠城。
林風走到窗前,望著這座燃燒的都城,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血腥的氣息。他想起了出征前南宮飛燕的眼神,想起了那些死在倭人刀下的大楚百姓。
殺影說道:“老大,山本家族和小野家族的族長都趁亂逃跑了。
“知道去向嗎?”
“山本家族的族長和核心子弟和親衛兵都去了夷州國,小野家族的人逃到了西麗國。”
“他們逃的挺快啊。”林風淡淡一笑,“不出半個月,夷州國那里將會是山本家族的埋葬之地。至于西麗國,我要帶你們親自踏上土地,讓高麗棒子們嘗嘗我的厲害!”
“棒子?”
“沒什么,你下去吧。”
“是。”
殺影退下后,林風輕聲呢喃“結束了。”仿佛在對自己說,也仿佛在對那些逝去的亡魂說。
三日后,江戶城的大火漸漸熄滅,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廢墟。林風站在曾經的天皇皇宮前,接受著眾將的朝拜,腳下的土地已被鮮血浸透,變得粘稠而發黑。
倭國的覆滅只是一個開始。內陸的魔神盟、大夏國的野心、神秘的西洋海、圣島……還有那個寶藏,等著他去一一揭開。
而此刻,江戶城的廢墟上,正升起一輪新的太陽,照亮了大華軍插遍全城的紅色旗幟——那是征服的象征,也是新秩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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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都,后花園假山密室內。
“寧海,仙師幾時作法?”
“午時三刻。”
楚帝眉頭一皺,“午時三刻?這時間好不吉利。這不是給死刑犯斬首的時刻嗎?而且現在不就快到午時三刻了嗎?”
“沒錯,楚元,午時三刻就是你斬首的時刻。”
“寧海,你在說什么?什么斬首!還有,你竟然直呼我的名字!”
“那應該喊你什么?姑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假山的一角傳來。
“誰?誰在那里?”
一個女人從角落走了出來。
楚帝瞳孔收縮,“璟月,怎么是你?!你不在憶云宮好好養胎,來這里干什么?趕緊回去!你可快要生了。”
“生了和你又有什么關系?!”寧璟月聲音冰冷。
“怎么跟我沒關系?這是我們的孩子啊!”
“我們的孩子?”寧璟月聲音陡然變冷,“你以為我會給殺害我姑母的兇手生孩子嗎?!楚元,都到現在了你還裝什么?臨死前你難道不想著把一些事情交代出來贖罪嗎?”
楚帝沉默片刻,”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這已經不重要了!”寧璟月憤怒道:“總之不僅是姑母,后宮還有很多人死在你手里,其中還有靜安公主的母妃吧!”
“沒錯。”楚帝笑了,笑得很復雜,好像還有點得意,“如果不這樣,何以換來大楚江山和皇室的穩定?”
“別拿江山當你殘忍的擋箭牌!”寧璟月說道:“別人不說,單是林風就能推翻你的江山!”
“問題是他不會這么做的,因為有靜安在。而且大楚出了事,他還會幫著大楚,現在看來我做得沒錯,大楚周邊的東海南海的國家應該快全被他征服了吧,從此大楚東岸和南海無憂矣!”
寧璟月笑道:“沒錯,大楚的江山可能還姓楚,不過卻是林風的孩子當皇帝。”
“你什么意思?”
“聰明如你竟然猜不出原因?”
楚帝顫抖的說道:“你是說肚子里的孩子是林風的。”
“是的。他才是孩子真正的父親,如今天下最出色的男人。你這個糟老頭怎么能跟他比?!”
“噗!”一口老血從楚帝口中噴出,“你這個賤人!”
寧璟月淡淡說道:“我這一輩子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林風!若不是林風,我或許早就死了。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的身心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不……”躺在床上的楚帝掙扎得想要起身,卻怎么也起不來,只能捂著頭痛苦地叫著。
“也是因為我繼續活下來,才知道我姑母原來是被你害死的。”
“老鬼!”楚帝高聲道。
一道人影一閃,一個青袍人出現在假山密室中,“楚元,別來無恙啊。”
“老鬼,你殺了他們!”
老鬼哈哈曉得:“楚元,你真是老糊涂了,殺了他們誰繼承皇位?”
“殺了他們,然后你找明王來,讓明王繼承皇位。”
“你認為你還能堅持到明王來嗎?”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對很多人下毒,難道不知道自己也中了這樣的毒?你這毒正好午時三刻就會發作。”
“是誰干的?”
“我!”寧海說道。
“你怎么知道這種毒?”
“我知道的毒多了,你害姑母的毒是百日斷腸散,只要百日前吃了,一百天后才會發作,我姑母,還有太子殿母親,靜安公主的母親等都是中了百日斷腸散。而你給老鬼下的毒是無花粉,如果配上掖虛粉,就會產生劇毒。”
“原來你懂毒。”
“你玩的都是本人剩下的,我給林風吃的藥可比你這個無花粉厲害,我是用了三種藥放在一起才能激發毒性,當然這也不是毒,而是一種迷藥,可以增進男女情趣的迷藥,也正是因為這個迷藥,讓林風成了妹妹肚子孩子的父親。所以楚元,此事還真不能怪林風。他也是受害者。”
“你……”
老鬼說道:“以我對你的了解,我就知道你會卸磨殺驢,不過沒想到寧海給我解了毒,所以你覺得我還能再聽你的話嗎?”
楚帝眼神閃爍,“丘和!丘和在哪里?”
這時,假山密室的門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后面跟著的卻是丘和。
而那女人竟然是靜安公主。
“丘和,你為何跟靜安在一塊?”
“皇上,丘和早就死了。”丘和揭開貼皮面具,卻露出了一個更年輕的面容。
“你又是誰?”
“我就是二十多年前跟著靜安公主殿下去陳國的人,只不過我回來的晚了一些,靜安公主把我安排進了宮里,就跟著以前的丘和總管。我日日夜夜的模仿他的言行舉止,終于有一天我把他殺了,然后就成了丘和。”
楚帝看向靜安公主,“靜安,這是為什么?你為什么喲這么做?”
“因為我覺得我母妃死得蹊蹺,所以我就安排他進了宮里,還有,我去陳國當質女時,路上偷襲我的人是你派去的吧,其實我當時就對你絕望了……”
楚帝笑了,笑得很無奈,“沒想到我身邊最信任的人竟然全部都是敵人,全部都是叛徒……”
“父皇,你錯了,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為了你的權利,你的江山,不惜殺害最親近的人,最信任你的人,……你覺得誰還會信任你……”
“丘和”突然說道:“午時三刻到了。”
靜安公主微微一嘆,“把尸體保存完整,半年后出喪!”
“是。”
“靜安……”
靜安公主轉過身去,“有一點你猜對了,大楚江山還會姓楚,因為林風答應了我從此會保護大楚江山,保護他兒子或者女兒的大楚江山!”
楚帝一聲悲呼,鮮血噴涌而出。
大楚的第一個皇帝終于在死不瞑目中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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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西麗國海岸,墨色的海面上突然浮現出數十艘艦船的輪廓。黑帆如蝙蝠翼般展開,艦首的撞角泛著冷光,最醒目的是桅桿上獵獵作響的紅旗——染血的“大華”二字在月下泛著妖異紅光,那是近月來讓周邊諸國聞風喪膽的死神標記。
甲板上,林風負手而立,玄色勁裝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他望著遠處影影綽綽的陸地輪廓,內氣裹挾著聲浪穿透夜色,砸在每個士兵耳畔:“前方就是西麗國——記住,這片土地上的人,與倭國同罪!他們骨子里流著和倭人一樣的賤血,今日便讓他們嘗嘗滅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