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的表情是演都不演的厭煩,看向眼前的顧長川,道:“你在這里做什么啊!難道是你找我?”
顧長川紅了眼,臉色是說不出的難看。
然后,顧長川看向桑寧,眼神逐漸冰冷了下來。
“桑寧,是你一定要擋薇薇和我的路。
你這樣吃里扒外的,不能為桑家做貢獻的人,就應該身敗名裂。
你擁有那么多,為什么不能讓薇薇光芒萬丈的回來啊,今天都是你自找的!”
顧長川口中喃喃自語,朝著桑寧走了過來。
現(xiàn)在,所有目光都應該被禮堂里面的一切吸引。
所有人也都在欣賞里面的表演。
這種陰暗無人的角落,沒人看得到。
顧長川偏偏瘋了一樣。
“薇薇回到桑家,可以繼續(xù)跟顧家聯(lián)姻,你做不到的事情,薇薇都能做到。
你應該沒有用了,是你一定要選擇這一條路的,是你選的路!”
顧長川突然向桑寧沖過來。
只要今天桑寧受傷或者不能出席,里面的榮耀就都屬于于幼薇了。加上桑家馬上要宣布于幼薇的身份,他與于幼薇的關系公布。
他依舊跟桑家小姐有婚約。
門當戶對。
顧家也沒理由剝奪他這個繼承人的身份了。
他偏轉(zhuǎn)的人生就可以回到正軌了。
顧長川覺醒的很晚,在跟桑寧決裂之后,他知道他就是劇情里面的紙片人,是男配,不過后來跟自己心中白月光于幼薇在一起了,其實結(jié)果還算是不錯。
顧長川到來,就知道覺醒的不止自己。
現(xiàn)在,很多配角都不守規(guī)矩,再搶機會。
他想要追回桑寧,想要先控制桑寧,再想別的辦法的想法,也沒有用了。
還好,于幼薇也覺醒了,還知道自己是桑家骨肉的身份。
兩人便如此合謀。
想到這里,顧長川已經(jīng)距離桑寧越來越近了,他抓住桑寧手腕,準備狠狠一推。
至少桑寧喪失行動能力了,再想下一步。
結(jié)果,他的手慢了一步。
還是說,桑寧的腿比他的手長。
桑寧眼疾腳快,一腳直接踹到了顧長川的褲襠。
之后,顧長川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立馬側(cè)躺著,痛苦的像是一條溺水的魚。
桑寧太害怕了,一腳就直接廢了顧長川的全部。
因為她用了不少力氣,奢牌箭頭高跟鞋,就像是一把利劍,狠狠擊中。
顧長川有點死了,不過還一息尚存,疼痛的感覺,已經(jīng)讓他忘記他是誰,他在哪里了。
滿頭的冷汗,比被江臣宴揍的那一次還要嚴重。
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堪比頭破血流。
“桑寧,你這賤女人,今天我不會放過你!”
疼痛的勁兒過去了,顧長川掙扎的站起來,走路姿勢像鴨子。
他紅了眼,要跟桑寧算賬。
而后,桑寧的臉上,一抹輕快。
幾個彪形大漢,憑空出現(xiàn)。
“出丑不是嗎?”
桑寧如同小惡魔,語氣惡劣的很。
“顧長川,你都覺醒了,還念著你的薇薇,但是你的薇薇呢,只想著利用你。
她一開始就比你清醒多了。
不過呢,你那么喜歡她,我當然要把她送給你啊!”
桑寧撿起顧長川的手機。
隨手發(fā)送“薇薇,搞定了,你來看看桑寧現(xiàn)在多凄慘。”
距離他們的節(jié)目,還有時間。
就見過了一會兒,于幼薇偷偷跑出來。
“長川哥哥,長川哥哥你在哪里啊!”
于幼薇的聲音,帶著詭異的興奮。
“這里。”
桑寧揮揮手。
“桑寧,怎么是你,不是長川哥哥找我嗎?”
于幼薇不明所以的看著桑寧。
“你的長川哥哥啊,你馬上就能見到了!”
桑寧揮手,于幼薇也跑不了了。
桑寧臉上帶著惡劣笑容。
“想要和顧家聯(lián)姻,想要做桑家小姐。于幼薇,你的想法我都成全你。
誰讓你處心積慮成為老桑的女兒呢?
但是,你也只能得到這么多哦,因為桑家和爸爸,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帶走吧!”
桑寧揮揮手,大漢便直接拉著于幼薇和顧長川走了。
至于結(jié)局是什么?
必須是必須要聯(lián)姻那種。
桑家一個空殼子而已。
她不懼怕什么。
用這個空殼子,搞垮顧家,一勞永逸。
還有顧長禮拿吃里扒外的。
以前桑寧還覺得這劇情里的顧長禮可憐,沒想到顧長禮是個腹黑的,早就走出劇情,還想要報復自己。
當然,桑寧做的這一切,并沒有告訴江臣宴一句。
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解決。
桑寧背手回去,深藏功與名。
《奇異恩典》合奏十分完美的完成了。
靠著T大的名氣,以及校長的促成,所有回學校的大佬都很欣賞。
不少參與演奏的同學,當場就被很好的樂團定下來了,桑寧答應大家的事情都做到了。
只是于幼薇與跟班們霸榜的那一組表演,因為于幼薇的缺席,更加拉胯了。
桑寧表演完畢,才看到江臣宴在舞臺觀眾席的角落。
他不是說不過來嗎?
桑寧的衣服都沒換,就走下抬去。
“阿宴!”
江臣宴看著校長匆匆離開。
“校長室,出事兒了。”
桑寧抬眸。
“顧長川和于幼薇去了校長室,之后……”
這事情是桑寧做的,桑寧當然知道了。
只是,為什么是校長室。
桑寧明明給他們找了一個廢棄的器材庫。
“因為校長不是什么好人,之前于幼薇能夠拿到桑家資助的錢,還有中飽私囊的事情,都是經(jīng)過校長的。
校長,是顧家人買通的,桑家的錢,不出意外填了窟窿。
他是敵人,所以活該!”
江臣宴的語氣特別淡然,仿佛這不是什么大事兒一樣。
“阿宴,你還是阿宴嗎?”
桑寧眨眨眼,她怎么有見到黑宴的錯覺。
但是黑宴出現(xiàn),不需要掩飾。
“顧長川可真厲害!”
桑寧感嘆了一聲,拉著江臣宴去看熱鬧了。
音樂社得到了應該的榮譽,其他的事情不重要。
……
校長室,顧長川臉色慘白的很,可以說面無血色了。
于幼薇卻還掛在顧長川的身上。
今天學校老師都在禮堂,這是被保安發(fā)現(xiàn)的,暗地里面叫了校長過來,想要掩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