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讓青山鎮(zhèn)不少居民和傭兵受了傷,如今鎮(zhèn)內(nèi)藥物短缺。
獸潮雖去,余威猶在,我欲前往魔獸山脈采藥,可否同行?”
小醫(yī)仙踱步上前,背著竹簍和火麟飛對視。
“樂意之至。”
火麟飛沒有絲毫遲疑便答應(yīng),就連他自己都有些許奇怪,暗想道:“即便是位美少女,但我為何會沒有絲毫戒心和推辭,就像命中注定,又像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般……”
忽地,一道模糊的聲音在火麟飛腦海響起: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蕭炎,你怎么了?”
見火麟飛捂著頭,小醫(yī)仙蹙眉問道,這時她似乎明白,眼前這位十幾歲的少年擁有無匹的力量,也可能為之付出過慘痛的代價,就像自己的厄難毒體一樣。
“我們是不是見過?”
這是火麟飛第一次對這個陌生的平行宇宙產(chǎn)生了懷疑,他明白對小醫(yī)仙的眼熟絕非錯覺。
小醫(yī)仙仔細端詳火麟飛的臉,搖頭道:“未曾。”
“想來是昨夜沒睡好。”
火麟飛打了個哈哈,便不再多想,斗氣大陸那么大,眼前的小醫(yī)仙無法醫(yī)治他的失憶,總能尋到其他能醫(yī)治他的人。
他堅信有足夠的信念和力量,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不多時,二人走進一處不知名山谷,小醫(yī)仙采摘到不少藥材,笑靨如花,相反火麟飛還是在思考著腦海中那句話的意思。
“你才這般年紀,就已經(jīng)是斗王強者,究竟還有何煩心事?”
小醫(yī)仙見火麟飛悶悶不樂,出言寬慰道,這個家伙剛才在青山鎮(zhèn)還對她說些云里霧里的話,現(xiàn)在自己倒是萎靡了。
火麟飛挺直身子,輕咳一聲:“糾正一下,我是九星斗皇。”
“九星斗皇?”
小醫(yī)仙不由得張大嘴巴,火麟飛看上去稚氣未脫,竟已是斗皇巔峰強者,如今的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斗者,跟火麟飛比完全天差地別。
如此年紀,如此實力竟這般謙遜,讓小醫(yī)仙又高看了火麟飛幾眼。
“前面有個山洞,里面有東西。”
火麟飛顧不上小醫(yī)仙的震驚,幾個踏步便步入洞中,那道紫色流光吸引住了他。
“魔獸肢體?”
撿起旁邊的黑色軸卷,火麟飛很快明白這是罕見的飛行斗技,可讓斗王之下的人也實現(xiàn)飛行,是一個絕佳的逃命斗技。
“可惜這東西對我無用。”
火麟飛只是看了幾眼,便將目光移至另外一本古籍上。
不說他如今已至斗皇,哪怕他開啟武裝,也能實現(xiàn)御空而行,這個名為紫云翼的斗技對他而言并無用處。
“好可怕的威壓,這對翅膀究竟是什么魔獸的。”
“五階魔獸紫云雕,現(xiàn)在留下一縷殘魂,只是死物罷了,翻不起風浪。”
火麟飛毫不在意的將黑色軸卷扔給小醫(yī)仙,他則翻開手中古籍,其上赫然寫著《七彩毒經(jīng)》。
“玄階中級斗技!”
小醫(yī)仙心猛然一沉,這個斗技的價值,可以掏空烏坦城任何一個家族,如今卻被火麟飛當做垃圾一般扔出去。
“你若喜歡拿去便是,此物對我無用。”
火麟飛對此毫不在意。
“蕭炎,這太貴重了,你我只是萍水相逢,我收不起這么大的禮。”
小醫(yī)仙有些不舍的放下紫云翼,理智告訴她,命運的饋贈終有代價。
“紫云雕的殘魂對你而言不足為懼,但對這個小女娃來說卻是致命的。”
忽地,藥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老師,你睡醒了?那我豈不是差點害了她。”
火麟飛當即和藥老心念溝通。
“這個小女娃的體質(zhì)不一般,恐怕是傳聞中的厄難毒體。
厄難毒體可吞食毒藥成長,最后也會因萬毒噬身而亡,可惜了……”
“就沒解決之法?”
火麟飛自然不忍眼前花季少女枯萎在最美的年紀。
“想要根治或需尋得上古秘法,若只是壓制倒有可能。
需尋得七階魔獸天毒蝎龍獸的魔核,以及一種名為菩提化體涎的寶物,再利用異火凝聚為毒丹壓制厄難毒體。”
“七階魔獸,以我如今的實力對付起來倒是不難,菩提化體涎我聽都沒聽說過,只怕不好找。”
“這個小女娃年紀還小,厄難毒體不會這么快爆發(fā)的,還有時間。
而且她是生是死,你當真如此在意?”
藥老試探性問火麟飛,這個少年像是菩薩心腸般,想要拯救天下苦難,僅僅相處幾天時間,他對火麟飛就無比信任,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少年有獨特的人格魅力,散發(fā)著如同日光的溫暖。
若沒有實力,這樣的性子容易吃大虧,但眼前這個妖孽的少年,怕是不出多少時日就能屹立在斗氣大陸巔峰。
“老師,沒有挑戰(zhàn)的事情,不值得我去做。
我不是什么圣人,但就在我眼前的,伸手就能救助的人,我愿意幫助。
菩提化體涎再難尋,只要它存在,就一定能找到。”
火麟飛握緊拳頭,在心里為自己打氣:那個被為胖墩的人,他一定能尋到,也一定能尋回屬于自己的記憶。
“哈哈,好!”
藥老心中疑慮不再,有的人數(shù)十年朝夕相伴,換來的卻是背叛,有的人只需幾日便能交托生死。
認識的時間,從來不是評判一個人是否值得信任的標準,他知曉是時候告知火麟飛自己復(fù)活的條件了。
“那兩樣?xùn)|西對我都沒用,這片殘圖我卻看不出玄妙。”
火麟飛研究著殘圖,來來回回翻看幾次,其質(zhì)地讓他相信這地圖絕非凡物。
“這是!”
藥老聲音都大了幾分,“小家伙,把旁邊的東西拿起來看看。”
“黑色的蓮花?”
火麟飛當即撿起角落一朵漆黑之花。
“難不成,這是異火榜排名第三的,最為神秘的凈蓮妖火?
那可是傳聞中只要沾染上一丁點,任何東西都會被燒做虛無的異火。”
“老師的意思是說,這個地圖記載了凈蓮妖火的所在?”
“八九不離十,可惜是殘缺的,先收著吧,若是能得到排名第三的異火,真不敢想象你的焚訣會進化到何種品階。”
“如此這一趟也算沒白來,若是我直奔塔戈爾沙漠怕是要錯過這樁機緣了。”
火麟飛鄭重將殘圖收起,他有一種這本就是屬于自己東西的感覺。
“外面有動靜。”
藥老說罷,便又沉入納戒中了。
“怎么了,蕭炎,那地圖有什么特殊?”
“這本《七彩毒經(jīng)》你且收下,外面來人了。”
火麟飛將七彩毒經(jīng)塞給小醫(yī)仙,至于紫云翼小醫(yī)仙不收,他只能自己收下,緩緩走向洞口。
“是狼頭傭兵團的人。”
小醫(yī)仙下意識躲在火麟飛身后,狼頭傭兵團的人尋了她不少麻煩,尤其是其團長穆蛇的兒子穆力垂涎她的美色,對她造成不少困擾,還偷偷跟蹤過她。
不知不覺,她竟已將這個認識不過一日的少年當做了依靠。
“識相點就把東西交出來,否則你們都得死。”
說話的是狼頭傭兵團的三團長赫蒙,他舔舐著舌頭,目露兇光,仿佛想將小醫(yī)仙生吞活剝。
“男的殺了,女的留下跟兄弟們快活。”
穆蛇手持重戟,身上的斗氣紗衣證明他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斗師。
“為何不是我留下和你們快活?”
火麟飛笑了,心念一動玄重尺出現(xiàn)在右掌,“什么時候區(qū)區(qū)斗師,也敢打劫斗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