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振東沒想到馮語珊會問的這么直接,這讓他有些為難。¨3*葉-屋? !埂*鑫`最?噲¨
可這個家伙也是個老油條,反應很快,回應道:“我不太清楚這件事情。”
“現在很多人已經來找關于東郊搬遷的冤假錯案了,你們難道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收到?”馮語珊語氣中都是不相信的問道。
“我不清楚別人有沒有收到,反正我是不知道這件事。”
“你既然不知道,現在就給你們院長打電話,問問他是否知道?”
馮語珊態度很堅定的說道。
袁振東表情有些尷尬,可看到了馮語珊注視自己,必須要得到答案,就只能是撥打電話。
王海明接通電話問道:“你把馮秘書長接回來了嗎?”
“我已經接回來了,現在正在會客室。”
“你把電話給馮秘書長,我給馮秘書長道個歉。”王海明裝作一副非常歉意的樣子。
袁振東聽后非常高興,就盼著馮語珊直接問王海明,這樣自己就沒有什么責任了,“好的王院長。”
袁振東將手機遞給馮語珊說道:“王院長要親自和您說話。”
“好啊!”
馮語珊接過電話。
“馮秘書長您好,今天的事對不起,是下面的人沒向我報告。”
王海明開口就對馮語珊道歉。′比`奇′中¢文?徃_ ·已.發*布·嶵′新¨漳^節_
馮語珊心中都是冷笑,覺得王海明現在很虛偽。
不過,并沒有表露出來,“王院長事情太多,很忙也正常。”
“謝謝馮秘書長理解。”王海明松口氣,對馮語珊表態道:“馮秘書長,有什么需要我們江州市人民法院做的,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配合。”
馮語珊笑著說道:“有王院長這個表態,我就放心了。”
“馮秘書長盡管安排就行。”
“袁院長現在負責接待我,我是不是有事,就可以直接找他了?”
“沒錯,你有什么事找他就可以了。”
王海明不加思索的就同意了。
“好的。”
馮語珊說完就把電話遞給了袁振東。
袁振東本以為馮語珊會說關于冤假錯案的事,結果沒想到馮語珊沒有說。
這倒讓他有些意外,自己失算了。
接過電話后,只能是硬著頭皮說道:“王院長,您還有什么指示嗎?”
“馮秘書長要求的事,你必須全部落實。”
袁振東聽到這個指示,心頭都劇烈跳動兩下,這恐怕是要捅馬蜂窩了。~x`w′d+s*c-.?c?o¢m*
可現在他也沒法去說,于是就只能是硬著頭皮回應道:“好的,王院長。”
“你們先忙,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王海明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也是松了一口氣。
將這件棘手的事交給了袁振東,自己省心不少。
事實上,他和袁振東兩個人關系一直不睦。
就是典型的單位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間的權力之爭。
當年,王海明從省院的一個庭長空降下來,當了江州市人民法院的院長,堵死了袁振東的升遷之路。
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袁振東一直在工作中給王海明使絆子。
王海明心中一直很不爽,就想要報復收拾了袁振東。
可對方也是老狐貍,始終沒有成功。
如今難得有這樣的報復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他是希望袁振東去面對馮語珊的怒火,甚至是被馮語珊生氣的廢掉。
借刀殺人方法想的很好,此刻看似用的也不錯。
可是——
“袁院長,關于我剛才說的冤假錯案這些問題,你說怎么辦?”
馮語珊對袁振東開口迫問道。
袁振東這下更加為難,臉上表情一次次變化。
馮語珊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仿佛就是在等著他的回應。
就這樣過了,足有兩三分鐘,袁振東才看向馮語珊說道:“馮秘書長,我對這件事還真不知道,我需要調查一下。”
“你剛才也沒有問你們王院長,現在又要調查了?這不是浪費時間嗎?”馮語珊很是不滿的說道。
袁振東猛然醒悟,剛才打電話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詢問嗎?
他當時以為馮語珊會詢問,就故意留了個心眼,沒有詢問。
后來就忘記了,沒問上。
如今可好,電話白打了。
他內心甚至有些責備馮語珊,覺得馮語珊剛才就像是故意干擾誤導了自己。
馮語珊畢竟當過市委組織部長,很善于觀察人,也就自然看出了袁振東的的心理。
她并沒有生氣,平靜的說道:“袁院長在江州市人民法院也干了這么多年,我記得當初我在的時候,在常委會上通過你當的副院長,怎么現在還是副院長呢?”
簡單的一句話,就像是一把利刃刺進了袁振東的心臟,讓袁振東莫名的憋屈惱火。
想到這些年,自己一次次與機會擦肩而過,就更加遺憾屈辱。
馮語珊看出他已經心動了,就趁機說道:“東郊搬遷的冤假錯案,牽扯到的人肯定會被處理,袁院長自己可要想好了。”
袁振東的額頭已經開始冒起冷汗,用手擦拭了兩下。
“你可千萬別這邊的事沒處理好,另一邊又雞飛蛋打。”
馮語珊注視著袁振東善意提醒。
袁振東沉默不語。
馮語珊非常嚴肅的說道:“辛辛苦苦當了這么多年副院長,沒有提拔上去,已經很可惜。如果最后再被處分了,甚至被抓進去了,你可就虧大了。”
這句話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袁振東頓時就變得緊張不安。
“袁院長現在可以去考慮詢問這件事了,我等你的詢問結果。”
馮語珊適可而止。
袁振東還是有些顧慮。
“如果查不清,我們后期進入調查,就沒有你們的主動了。”馮語珊帶著警告說道。
袁振東感覺屠刀就像是對準了自己的脖子,仿佛隨時能夠下來把自己砍死。
他是真害怕緊張。
“你大概什么時候能給我回饋?要是時間短,我就等待。如果時間長,我就回去了。”
馮語珊還故意對袁振東說道:“王院長已經是授權給你了,這件事,我就問你了,可是要等你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了。”
袁振東內心徹底凌亂,感覺自己就像是天降橫禍。
這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