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神色陰冷，“老九，你這是什么意思，帶府兵包圍了我的府邸，是想殺我嗎？”
親眼見到現在的蕭凡，蕭晨才知道判若兩人四個字的含金量。
如今的老九，今非昔比。
特別是那雙眼睛，哪里還有之前的怯懦，讓人看不透。
“五哥還真會說笑。”蕭凡走上前來，繼續說道：“我這不是聽說五哥在回京的路上被人刺殺，所以來保護五哥嗎？”
聽到這話，蕭晨臉色陡然一變。
他在回京路上被刺殺一事，至今沒有任何人知道。
“是你！”
蕭晨惡狠狠地瞪著蕭凡，瞬間便明白了一切。
蕭凡也不裝了，“不錯，是我在你回京的路上給你擺了一頓接風宴，怎么樣，感受如何？可還滿意？”
蕭晨恨得咬牙切齒，“還真是不一樣了，連這樣的事情都敢承認，你就不怕我到父皇面前告你的狀？殘害手足，這可不是什么小罪名。”
蕭凡一招手，有人便搬來一張椅子。
緊接著又有人遞過來一杯熱茶。
蕭凡不急不緩地拿來茶蓋，抿了口茶后才說道：“去吧，就是看看誰先死。”
這讓蕭晨搞不明白了。
他這剛剛回京，蕭凡就來找他的麻煩，還大膽承認刺殺之事是他所為。
最讓他感到不安的是，蕭凡太穩了，像是有恃無恐。
“老九，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蕭晨盯著蕭凡，他不相信蕭凡已經知道了一切。
可是樓立橫等人全被蕭凡給殺，這又讓他不得不懷疑。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你做了些什么，恐怕不用我來說吧？”
蕭凡饒有興致地看著蕭晨。
這人倒還算是沉穩，只是那副故作高深、處變不驚的模樣讓他很是討厭。
蕭晨臉色微微一變，“我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蕭凡冷笑一聲，“打一頓你就明白了。”
話音剛落，幾名金吾衛上前對著蕭晨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蕭晨整個人直接懵了，他堂堂皇子，現在竟然被人打了？
蕭凡到底是哪來的膽子！
“大膽，你們想死嗎？”
“老九，你真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可惜蕭晨叫的越狠，就被打的越狠。
“我不喜歡你剛才跟我說話的態度，你什么態度轉變了，我就讓他們停手。”
蕭凡淡淡說道，隨后翹起二郎腿，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蕭晨牙齒都快咬碎了，“我就不信你敢把我活活打死。”
蕭凡笑了，“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現在還有我不敢干的事？”
蕭晨連連罵娘，他這才回來，連情況都還沒有搞明白，他去跟誰打聽？
但蕭凡真的沒有讓人停手，像是真的在把他往死里打。
“注意點擊打的部位，最好是拿幾本書墊著再打，這樣傷痕才不明顯。”
蕭凡在一旁提醒。
這幾名金吾衛果真照做，只是下手也就更狠了。
不過他們下手有分寸，短時間內將蕭晨打不死。
“你到底要干什么？”
蕭晨被打的受不了了，怒吼出聲。
蕭凡搖了搖頭，“看來還是打的不夠，繼續！”
又挨了一頓打之后，蕭晨這才學乖了，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老九你想問什么，你問就是，我全都說。”
蕭凡這才揮手示意那幾名金吾衛停手。
“這才對嘛，現在你這個態度就讓人順眼多了。”
蕭晨敢怒不敢言，他拿捏不準蕭凡的心思。
“只是你讓樓立橫策劃陷害我一事，這筆賬該怎么算？”
蕭凡看著蕭晨，淡淡笑道。
蕭晨懸著的心終于死了，蕭凡果然知道了。
但他怎么可能承認，“你休想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你有什么證據？”
蕭凡瞬間失去了想說話的想法，“看來還是打的不夠，繼續。”
眼看著又要挨打，蕭晨也只能承認。
他不得不承認，此刻任何狡辯都已經是徒勞。
蕭凡敢明目張膽地來找他的麻煩，手里肯定有證據。
“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原來也是個慫包。”
這話點燃了蕭晨心中的怒火，但這怒火又被蕭晨瞬間掐滅。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蕭凡沒說話，蕭晨也在思索要說什么。
說這都是誤會？
還是說這都是他一時沖動？
還是說他之所以這么做，都是蕭凡自找的？
他害怕蕭凡把此事捅到晉帝面前。
“你什么也不用說，我什么也不想聽。”
誰知蕭凡來了這么一句。
蕭晨搞不懂蕭凡到底要干什么！
但他的怒火此刻卻是怎么樣都掐不滅了，“老九你別以為手里有我這個把柄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告訴你，惹急了我，我就去父皇面前，把你刺殺我的事情也說出來，到時候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蕭凡起身，“好啊，那我可就要說一說你安排樓立橫等人攛掇安王謀反一事了。”
此話一出，蕭晨的怒火直接被澆滅。
蕭凡居然連這事也知道了。
樓立橫臨死前背叛了他！
這個老東西，死了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攀咬他一口。
“不然你覺得我憑什么敢肆無忌憚地殺了這些人？不過我很好奇，你回到京城之后看見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勢力就這么沒了，心里是什么感受？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蕭凡哈哈大笑，笑聲中卻是充滿了殺意。
蕭晨臉色難看，“既然你沒有將此事捅到父皇那里，想必你也有自己的謀算，說吧，你想要什么！”
他怎會看不清楚，蕭凡這就是明擺著想要從他身上撈到好處。
回來之前他聽說現在的蕭凡判若兩人，當時他還沒有當回事，覺得蕭凡就算再怎么改變又能改變到哪里去。
但這次相見，眼前的蕭凡讓他陌生，甚至讓他感到了一絲恐懼。
“你能給我什么？”蕭凡不屑一顧，冷笑道：“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并不想從你這里得到任何好處，我只是想幫某一個人，讓他在你這里受到的一切統統還給你。”
蕭晨眉頭緊皺，實在想不起來蕭凡說的是誰。
“你放心，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往后日子還長，我不會就讓你這么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