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新娘是死后才被人給挪進喜轎里的。
而那些痕跡......
多半是兇手人為。
燕遲:\" “好。”\"
喜轎外,韶顏用手帕捂著口鼻,顰眉走近喜轎里。
她旋過身來,擰著頭往上瞧。
如沈菀所說,這喜轎里的血跡的確不對。
沈菀:\" “如何?”\"
韶顏:\" “不錯。”\"
韶顏將帕子遞給身側的婢女桃香,臉色有些沉重。
韶顏:\" “不過......還需要找到她的頭顱。”\"
桃香接過帕子,神情頗為不解:“既然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那為何還要把她的頭顱藏起來呢?”
這個問題的確值得考究。
韶顏:\" “兩種可能。”\"
燕遲:\" “什么?”\"
燕遲當即便眼前一亮,緊接著追問道。
卻見韶顏豎起削蔥根似的玉指來,有條不紊地說:
韶顏:\" “要么就是兇手對死者的頭顱情有獨鐘。”\"
韶顏:\" “這種情有獨鐘,可以是愛,也可以是恨。”\"
韶顏:\" “還可以是癖好。”\"
沈菀覺得韶顏言之有理。
沈菀:\" “那第二點呢?”\"
韶顏復又豎起根手指,續(xù)道:
韶顏:\" “又或者......”\"
韶顏:\" “死者的頭顱上有明顯的傷痕,兇手想要毀尸滅跡,所以不得不割下頭顱銷毀。”\"
如果是這個可能性的話......
那他們就必定要在短時間之內(nèi)找到死者的投入。
否則的話,兇手就要毀尸滅跡了。
思及此,燕遲的臉色又凝重了幾分。
燕遲:\" “事不宜遲,去義莊吧。”\"
既然要趕早結案,那就必然要讓仵作先驗過尸身。
此事還得交由沈菀來完成。
畢竟這是她的拿手絕活。
沈菀:\" “先把這個喝了。”\"
沈菀舀了碗聞起來一言難盡的湯藥,順手便遞給了身后的韶顏。
韶顏:\" “嗯。”\"
韶顏苦著臉,一頭悶掉了。
捕捉到一道熾熱的視線,她旋即轉過頭去。
映入眼簾的,是燕遲那副隱忍的模樣。
他嘴角緊繃,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么。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盛滿了笑意,卻偏偏不敢笑出聲來,只靜靜地看著她。
韶顏:\" “世子殿下?”\"
韶顏:\" “你想笑?”\"
看出來了,但是真的很想笑。
但是又怕自己會生氣,所以忍著不敢發(fā)作。
燕遲:\" “沒有。”\"
燕遲一聽她這話語,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韶顏見此情形,卻是笑而不語。
一切盡在不言中。
沈菀驗尸期間,韶顏負責親筆記錄。
沈菀:\" “死者疑似......懷過身孕。”\"
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
霎時間便將眾人給劈得瞠目結舌。
燕遲聞之色變。
燕遲:\" “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宋國公府的閨女,竟然在婚嫁之前便失了身?
這要是傳出去,不僅宋國公府會顏面盡失,連帶著他們安陽侯府也會面上無光啊!
韶顏:\" “確定嗎?”\"
韶顏尚未落筆,而是想要再度確認這個結果。
沈菀:\" “她的骨盆有明顯痕跡,不過孩子應該只懷了五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