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南宮雪也醒了。
蕭凡徹底松了口氣，“下次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次讓你受苦了。”
他眼里滿是愧疚之色，若是他多個心眼，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南宮雪心里一暖，但卻是說道：“我只是被人打暈，他們沒對我做什么。”
蕭凡點了點頭，剛才南宮雪昏迷的時候，他就已經幫南宮雪檢查了一下身體。
若是有人敢真的對南宮雪行不軌之事，他可以直接拋棄如今的一切謀劃，和南宮雄立馬回到涼州，管他過程有多艱難，都要把西晉攪個天翻地覆。
“你先好好休息，剛才在天上人間我抓了樓立橫的兒子，趁此機會好好審審他。”
蕭凡安撫了一下南宮雪的情緒后說道。
南宮雪則是一臉的戀戀不舍，提議要跟蕭凡一起去。
蕭凡也面露心疼，隨即答應了。
不過南宮雄不答應，他真的是心都快疼碎了，堅持南宮雪哪里也不準去，就在家好好休息。
南宮雪這才作罷，只能留在家里。
“女大不中留，有了喜歡的，就不要爹了。”
南宮雄冷哼一聲，但心里卻是高興的。
之前他還擔心自己的女兒與蕭凡成親后會過得不幸福，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這小子，是個男人。
蕭凡剛剛回到府邸，就看見門口有個身影，正是樓立橫。
樓立橫頭發胡須花白，就連身軀都有些佝僂，蕭凡都有些不相信，這表面上看起來一身正氣的老東西，背地里心這么臟。
“樓尚書，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
蕭凡徑直從樓立橫身邊走過，進了府門，也不曾邀請對方進去坐坐。
“殿下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
樓立橫手中拐杖重重杵地，發泄自己的不滿。
蕭凡頭也不回地說到：“客人？老子現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前少來招惹老子，你兒子被送去了北鎮撫司，你要找也是去找老二，恕不奉陪。”
話音剛落，府門就被關上。
樓立橫氣的吹胡子瞪眼，這九皇子簡直是太猖狂了。
但沒有辦法，他只得前往蕭澤的府邸。
“樓大人，很不巧，我們殿下已經睡著了，你改天來吧！”
樓立橫卻是吃了閉門羹。
“麻煩告訴二殿下一聲，就說老夫有急事相求，小小薄禮，還請收下。”
說完，樓立橫就遞給了身前的下人一張銀票。
下人收了銀票，這才轉身進去通報。
樓立橫的心中憋著一股怒火，想他堂堂戶部尚書，正二品大員，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沒過多久，下人出來了，“樓大人，我家殿下說了，他知道你為何而來，只是來晚了一步，樓公子已經被九殿下的人要了過去，現在不在北鎮撫司了。”
樓立橫差點被氣死，“如今北鎮撫司是二殿下在統領，九殿下有什么權利將人給要過去？”
那下人嘆息一聲，無奈道：“如今這京城的局勢樓大人也不是看不清楚，九殿下心性大變，跟發了瘋似的，這個時候我家殿下也不想跟他起沖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啊還是去找九殿下吧！”
說完，下人也直接轉身離開，將府門關上。
“混賬東西！”樓立成破口大罵，“老夫就不信了，老夫兒子什么罪都沒犯，老夫這就去找圣上給一個交代。”
府門依舊緊閉，沒有任何回應。
樓立橫這才極不甘心地離開，也沒再去蕭凡府上，而是回家了。
“老東西，還惡人先告狀了，把他兒子痛揍一頓，然后再給老九送去。”
蕭澤冷哼一聲。
時來運立馬去辦，如今他這日子可是好過的不得了，九皇子那里不定時會拿錢給他，二皇子這里也會經常給他一些錢，讓他多說些好話。
等樓立橫的兒子被送到蕭凡府上時，已是鼻青臉腫，看樣子被打的不輕。
“殿下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也沒干，卻被你們抓了，還無緣無故地被打了一頓，這要是被我爹知道，你們可不好說。”
樓遠火冒三丈，冤，真是太冤了。
“廢他媽什么話，說，去天上人間干什么？”
蕭凡直接一巴掌扇過去，頓時讓樓遠不敢再叫喚了。
只是他依舊滿臉不服，“去青樓還能干什么？難道是去陶冶情操嗎？”
蕭凡見他不肯說，也就沒了要繼續問下去的耐心，“既然你不想說，那就讓你老子來說，割下他的三根手指，給樓尚書送去。”
一聽這話，樓遠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干什么？我爹好歹也是正二品大員，朝廷棟梁，而我是他的兒子，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割下我的手指，就算你是皇子，事后圣上追究起來，你也必定被責罰。”
蕭凡的回應是伸出五根手指，“割五根，兩只手都要割。”
劉喜拿著刀走上前來。
眼看蕭凡是要動真格的，樓遠真的怕了，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九殿下，咱有話好好說，我去天上人間真的是去找姑娘的，我跟此事沒有關系啊！”
蕭凡沒有搭理他，直接走了。
劉喜手起刀落，樓遠的一根手指便被割下。
這疼的樓遠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但這只是剛剛開始，還有四根手指沒割。
“等等，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樓遠直接認慫，可是蕭凡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殿下給你過你機會，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現在你就好好受著吧！”
劉喜冷笑連連，手上的動作卻是慢了下來，讓樓遠享受極盡的痛苦。
樓遠幾次被疼的暈了過去，但每次都會被水潑醒，醒來第一句話便是他要說，他什么都說。
可是沒人搭理他。
好不容易五根手指被割下，樓遠也徹底暈死了過去。
“讓人好好治治，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此人殿下還有大用。”
劉喜吩咐道，隨后讓人把這五根手指給樓立橫送去。
這邊樓立橫剛剛回到家就收到了一份禮物。
“東西哪來的？”
他看著手中的盒子問道，上面還寫著樓尚書親啟。
下人回道：“有人丟進來的。”
樓立橫將盒子打開，雙手卻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盒子里居然是五根手指，而且有根手指上還有一道疤痕。
這是他兒子的手指。
樓立橫受不了這個打擊，直接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