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
樓立橫指著蕭凡，氣的差點站不穩。
蕭凡無視他，而是看向樓遠，“看見了？你爹為了他背后的主子，可是連你都可以放棄，到頭來你又能得到什么？只有死路一條。”
樓遠恨意滔天，盯著樓立橫咬牙切齒道：“當你的兒子，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他爹竟然連他這個兒子都可以放棄，這讓他無法接受。
“你也別怪我，黃泉路上咱們父子倆也有個伴。”
樓立橫嘆息一聲說道。
他倒是不怕樓遠說出什么，畢竟他一直瞞著樓遠，對方知道的有限。
“誰要跟你共赴黃泉，你死腦筋我可不是，你活夠了我還沒有活夠，殿下既然給了我這個機會，我就要好好把握。”
樓遠冷哼道。
樓立橫嘆息一聲，“那你又能說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只要知道，會有人給我們報仇就行。”
這話徹底激怒了樓遠。
“我說不出有用的東西來？”
“當初你們陷害九殿下，其主要目的就是要讓九殿下死，若是能讓二殿下與并肩王也從中受損則是最好。”
“只是這計劃沒有完成，你們便故意將安王密室里的東西留了下來，就是要故意攪亂京城局勢，只是你們沒有想到，是九殿下住進了安王府，發現了這些信件。”
“之后你們故意舍棄掉一些人，讓京城局勢更亂，那些人表面上是二皇子的人，實際上卻是你們的人，鼓動安王謀反他們功不可沒，你們又故意向常又春泄露徐承業的事情，引他上鉤。”
“只是你們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九殿下今非昔比，讓你們的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連安王謀反，都是你們在背后推動。”
“天上人間的事情也是你們自導自演的，就是因為你們覺得天上人間已經暴露，所以才故意擄走北晨郡主，同時也想看看如今九殿下的實力。”
“你們做這些都是想除掉京城的幾個皇子，然后你們好為你們主子鋪好回京的路。”
“你們的什么事情我都知道！”
樓遠情緒無比激動，說出了這一連串秘密。
樓立橫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他實在不敢相信，樓遠竟然連這些事情都知道。
“不僅如此，你們現在有哪些人還潛伏在京城中，我也知道，我手里有名單。”
樓遠繼續說道。
樓立橫只感覺天都要塌了，“混賬東西，你休想為了活命編造謊言陷害無辜之人。”
他真的慌了，這要是讓樓遠把名單交了出來，他就真的是罪人了。
“無辜？”樓遠火氣更大，“你為了這些王八蛋要讓我死，他們無辜個屁。”
樓立橫張了張嘴，卻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都怪他太過大意，沒有發現蕭凡的計謀。
“樓尚書，看來你兒子比你更懂得審時度勢，他可比你有用的多。”
蕭凡冷笑連連。
不然樓遠還是個硬骨頭，什么都不肯說。
現在之所以說出來一切，估計也是心都被傷透了。
“所以現在你還是不肯說出背后之人是誰嗎？”
蕭凡看向樓立橫。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樓立橫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改變，唯有保守住最后一個秘密了。
蕭凡看向樓遠，“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樓遠愣了一下，隨即求饒道：“殿下，該說的我也說了，您答應過要饒我一命的。”
蕭凡點頭，“我這人以前也發過誓，誰要是把我當棋子，我就讓他絕門絕戶。”
樓遠頓時臉色煞白，汗如雨下。
“不過我既然答應了你，也就不會食言，交出那份名單之后，我會讓人送你出京城，從今以后你改頭換面，重新生活吧！”
蕭凡說道，隨后讓人拿來紙筆。
樓遠有些不信，“殿下說的是真的？”
“你覺得你有和我討價還價的余地嗎？”
蕭凡看了他一眼。
樓遠咬了咬牙，只得寫下名單，不寫他現在就要死，寫了還有一線生機。
拿到名單之后，蕭凡便說道：“派人秘密送他前往涼州，保他下半生衣食無憂。”
聞言，樓遠心中一喜，連忙跪地磕頭道：“謝殿下，謝殿下。”
臨走前，樓遠也沒看樓立橫一眼。
樓一橫一瞬間就像是蒼老了十歲，更加老態龍鐘。
“送樓尚書回府，讓他親眼看看，我是怎么讓他絕門絕戶的。”
蕭凡吩咐道。
樓立橫被帶回府邸，等他回府的剎那，五百府兵也開始行動，提刀沖進尚書府，大開殺戒。
堂堂戶部尚書，正二品大員，就這樣被人沖進了府邸，絕門絕戶。
京城直接炸鍋。
九皇子真是膽大包天。
戶部尚書，說滅門就滅門了。
他的權力就真就有這么大？就不怕圣上追究下來嗎？
張生退都要嚇軟了，心里再也沒了要和蕭凡作對的想法。
就這樣的狠人，行事肆無忌憚，完全不考慮任何后果，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直接把他給砍了。
“現在知道厲害了？”
湯玉林看向張生，似笑非笑。
張生點了點頭，“但是老師，那可是正二品大員，北鎮撫司都沒有私自處置的資格，九皇子這樣做，不怕圣上怪罪下來嗎？”
“當然不會。”湯玉林搖頭，“因為這里面也有圣上的意思。”
只是這還沒完，蕭凡的府兵在滅門之后，并沒有返回，而是前往了其他官員的府邸，繼續滅門。
此事瞬間傳開，京城不止是要炸鍋，完全就是地動山搖了。
這次比上次抄家還要殘暴。
晉帝自然也知道了這事。
“這群亂臣賊子，朕原本以為安王就是終點，沒想到才是起點，也正好，趁這次機會來個大換血，他們背后這些世家門閥，也是時候打壓打壓了，朕還沒死，他們就忙著站隊。”
與此同時，蕭凡也讓人進宮，只不過不是去找晉帝。
他在樓遠給出的名單上看見了一個名字，這讓他倍感興趣。
長公主蕭蘭心。
他倒是要看看，這女人是不是想跟他玩無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