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將泡澡提前到了清晨，這一次，他的經脈完全被疏通，整個人都有了質的變化。
從前的九皇子弱不禁風，現在的九皇子已經有了成為強者的基礎。
張龍趙虎對蕭凡那是佩服不已，世人皆是小看了九皇子。
只不過蕭凡沒有時間去觀察自身的情況，今天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開爐，打鐵。
等金輪被帶進九皇子府的時候，他正看見蕭凡在打鐵。
蕭凡自然也知道他來了，只是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要給金輪找一點點麻煩。
金輪也沒有出言打擾，昨天蕭凡既然能說出他的鍛造手法，那他也想看看蕭凡能搞出什么名堂來。
更何況蕭凡非要選擇這個時候打鐵，有其用意。
蕭凡將早就準備的生鐵經過煅燒，折疊之后反復捶打，途中加入硼砂，最后得到一塊鐵坯。
金輪沉思，這手法和他的也沒有什么不同，頂多也就是錘打的次數不同。
之后他便看見蕭凡將那塊通紅的鐵坯折疊，中間留下一個凹槽，再放入另外一塊早就準備好的鐵塊。
做到這一步，蕭凡就停了。
他回頭，故作驚訝狀，“國師什么時候來的？”
金輪笑了笑，“來了有些時辰了，只是看見九皇子在忙，便沒有出言打擾。”
蕭凡放下手中的東西，擦了擦汗，“倒是讓國師見笑了，我這學藝不精。”
金輪也客套道：“哪有哪有，九皇子果然是多才之士。”
蕭凡看了眼自己弄出來的半成品，隨后又看了眼金輪，“要不國師來掄兩錘？”
金輪愣了一下，手也癢了起來，“既然九皇子都說了，那在下就獻丑了。”
蕭凡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
畢竟他只懂原理，真讓他自己動手肯定會翻車。
最好是讓金輪來。
金輪脫下衣袍，露出一身壯碩的肌肉，掄錘的動作無比嫻熟。
只是這三枚想要融合實在是有難度。
金輪滿頭大汗，捶出來的刀坯出現了分層，以失敗告終。
“多半是溫度不夠導致的，國師先休息一下，咱們然后商量正事。”
蕭凡遞過去一塊帕子。
“那個先等等。”
金輪看著分層的刀坯，“要不九皇子來鍛造一下試試，這樣的情況我遇見過很多，成功的次數很少，我想看看九皇子是怎么處理這個問題的。”
蕭凡當然拒絕，他要是會的話，直接一鼓作氣給金輪一個震撼了。
“國師何必心急。”
蕭凡擺了擺手，“其他的鍛造手法我還知道不少，鍛造出來的刀具也不比這個方法鍛造出來的差，等我們商量完正事，再探討也不遲。”
聽見這話，金輪雙眼都亮了起來，“九皇子此話當真？”
蕭凡點了點頭。
金輪這才戀戀不舍地跟著蕭凡來到會客廳。
在喝了口茶水后，金輪正色問道：“不知九皇子針對涼州有何說法？”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如果蕭凡要是有什么過分要求的話，他絕對不會答應。
至于其他，都不是問題。
“簡單。”
蕭凡站起身來，“在并肩王執掌涼州的這幾年，北漠不得與并肩王發生任何沖突，雙方可以開展互市，交換各自需要的物資，直到我到來。”
金輪雙眼微瞇，這絕對不是晉帝的意思。
晉帝巴不得南宮雄和北漠干起來。
“那九皇子到來之后呢？拉開架勢和我北漠干上一場？”
金輪笑容嘲諷，他本就沒有把蕭凡放在眼里。
不過蕭凡之前說的和南宮雄互不侵犯，他倒是同意，并且他也是這么想的。
就等南宮雄一死，蕭凡坐鎮涼州，那時就是他們徹底收回涼州的最好時機。
“難道我們就只能成為敵人？”
蕭凡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名義上，涼州是北漠的，等我到了北漠之后，我也可以是北漠的一員，國師就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聽到這話，金輪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九皇子還真是語出驚人，照你的意思，你不會幫著西晉對付我們，反倒是要跟我們聯手對付西晉？”
他還真沒想過蕭凡會說出這樣的話。
“有何不可？”
蕭凡冷哼道：“在西晉，在這京城，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了，就連我的父親，不也是把我當棋子？我怎么也要為自己想一想。”
金輪卻是冷笑起來，“我為什么要相信你，再說了，你有什么實力讓北漠跟你合作？”
這九皇子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你沒有選擇，大不了我拼了什么都不要，等并肩王一到涼州就跟你們北漠開戰，到時候兩敗俱傷，獲利的肯定不是我。”
蕭凡淡淡笑道。
“你在威脅我？”
金輪臉色陰沉，“原來九皇子提出此事，完全是在為自己著想，我要是進宮將這事告訴你們西晉皇帝，你說你會是什么下場？”
蕭凡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神色中還帶有一絲殺意，威脅道：
“有種你就去，只要你敢去，我必定讓你們北漠使團回不到北漠，你也掂量掂量自己，看看到底要不要和我合作。”
金輪拍案而起。
“九皇子真是好大的威風，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力讓我等回不去北漠，不過在這之前，你倒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咱們皇宮見。”
說完，金輪轉身就走，只聽見身后茶杯摔碎的聲音。
金輪神色更是不屑。
一個廢物皇子竟然還敢這樣威脅他，真以為昨天出了點風頭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竟然還謀求這么大，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怕是還等不到并肩王死，就要給自己作死了。
金輪真的朝皇宮而去，蕭凡敢在他面前這么猖狂，那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就是不知道西晉皇帝在知道了他這個兒子的真實想法之后，會是什么表情。
他很期待。
蕭凡在得知金輪真的往皇宮去了之后，臉上漸漸露出笑容。
“國師脾氣真大，還真怕他不去呢，不過光是他去還不夠，老二你可得抓住機會啊！”
而南宮雪也派人將那本《天工開物》送來了。
等了許久，傳旨太監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