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索，半晌后他雙眼一亮，來到王輝的面前，觀察了一下對方的頭頂。
王輝滿臉不屑，“我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你的手段？盡管放馬過來！”
蕭凡招手，命令人將王輝的頭發給剃了。
期間王輝完全不反抗，眼中的不屑之色愈發濃郁。
“我倒是知道一個手段。”
蕭凡用雙手丈量了一下王輝的頭圍，繼續說道：“在你頭上劃一個十字形的口子，再灌入大量的水銀，之后你就會感覺奇癢難耐，痛苦不堪，身體會瘋狂扭動，最后身體就會從頭頂光溜溜地爬出來，只剩下一張人皮。”
南宮雪聽了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一旁的靈兒臉色煞白，根本不敢想象這所帶來的痛苦。
“不過為了避免你反抗，還需要提前給你埋進土里，只留一顆頭在外面。”
蕭凡繼續說道。
王輝不屑一笑，“你以為我會怕？盡管放馬過來。”
“不過我也是道聽途說，還沒有親眼見過，今天正好拿你做做實驗。”
蕭凡點頭，招手讓人將王輝埋進土里，只留下一顆頭顱太外面。
隨后他讓人將王輝的頭皮劃出一個十字形。
“記住，周圍的頭皮要往外剝下一點，這樣才好操作。”
蕭凡吩咐道。
王輝疼的慘叫連連，但由于整個人被埋進土里，四肢都無法動彈，想掙扎也掙扎不了。
“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
蕭凡來到南宮雪面前，很貼心的說道。
“不用，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
南宮雪搖了搖頭，尸山血海她也見過，這雖然殘忍，但還在她的接受范圍之內。
見狀蕭凡也就沒有再說什么，隨即讓人拿來水銀。
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一旁的靈兒雙手正緊緊攥住衣角。
“王輝，不如說吧，你會生不如死的。”
在水銀灌入王輝的頭皮之前，靈兒忍不住喊道。
王輝滿臉鮮血，卻是惡狠狠地盯著靈兒，“你這賤人給老子閉嘴，你要是敢說出不該說的，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靈兒眼中冒出淚花，“我已經全部說了，你也不要再堅持了，沒意義的。”
一聽這話，王輝更加憤怒，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靈兒已經被他殺了無數回了。
“我們知道的有限，為什么不全部說出來？說出來或許還能活下來，我們也只不過是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
靈兒繼續喊道，眼里滿是乞求。
蕭凡眉頭一皺，與南宮雪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王輝眼里滿是掙扎之色，像是在猶豫。
見狀，靈兒繼續說道：“你怎么還不清楚？他們不會讓我們知道重要的事情的，我們知道的一切根本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但卻有機會讓我們活下來，別再堅持了。”
王輝沉默許久，最后嘆息一聲，“罷了，我說。”
靈兒這才松了口氣，眼里滿是慶幸。
“怎么，這就想通了？”
蕭凡看著王輝，滿臉冷笑。
王輝也看著他，“我要是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你會放過我嗎？”
蕭凡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現在反悔了，難得有這么合適的試驗品，我當然要看看我所聽聞的到底是不是真。”
說完，他便派人繼續動手。
這把讓靈兒臉色大變，連忙跪在蕭凡面前喊道：“殿下饒命，還請您給王輝一個活命的機會。”
蕭凡神色古怪地看著她，“你覺得我像是傻子嗎？”
靈兒滿臉疑惑，不明白蕭凡是什么意思。
“當著我的面給他使眼色，真以為我看不見，我還以為你知道的真的有限，但現在看來，你知道的應該不少。”
說完，蕭凡只是一揮手，便有兩名金吾衛過來將靈兒按住。
“殿下，我所說的一切全都是真的，絕對沒有一點期滿啊！”
靈兒喊道，滿臉無辜。
蕭凡神色陰沉，“你是覺得我心善，所以不會把你怎么樣是不是？我現在最后給你一個機會，若是再沒有一句實話，你的下場我想你清楚。”
靈兒連連搖頭，眼里滿是無辜的淚水，她看向南宮雪，哭喊道：“小姐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求求您看在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我為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絕對不可能說假話的。”
南宮雪面無表情，顯然也不相信她的話。
“左一句肚子里面的孩子，右一句肚子里面的孩子，這孩子都成了你的擋箭牌了是吧？”
蕭凡眉宇間充斥著殺意，他的善心卻被人拿來當擋箭牌，這讓他如何不怒？
靈兒突然笑了起來，一改之前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看了眼王輝說道：“還真以為能夠騙到你們，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看出來了，我要不是不想他死，又怎會暴露？”
南宮雪秀眉微蹙，眼前的靈兒讓她感到陌生。
蕭凡冷哼道：“什么李元奇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王輝的吧？”
靈兒直接承認，“還是瞞不過殿下的眼睛，沒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王輝的。”
見狀，王輝也是嘆息一聲，眼里沒了之前的堅毅，滿臉無奈。
“好好好。”
蕭凡忍不住鼓掌，“你們倆倒算得上人物，就連我也被你們給騙了。”
要是上輩子，這兩人就算是死都可以自傲了，事跡完全可以寫進族譜，光宗耀祖。
靈兒臉上毫無懼色，“就算殿下知道了又怎么樣？難道要連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一起殺死嗎？這孩子可是無辜的。”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笑的令人厭惡。
蕭凡則是沒有回應她，只是讓人將水銀灌進了王輝的頭皮里。
惹怒他，就得付出代價。
王輝慘叫起來，頭顱瘋狂擺動。
靈兒臉色大變，她的初衷并不是這樣，這跟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想的是，蕭凡既然已經知道了她在說謊，那肯定就會重新開出條件讓她說實話。
她的本意，是想讓王輝活下來。
“想借此跟我討價還價？那我只能說你找錯了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