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府,偏廳內。
誰也沒想到,李恪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的一句話。
而他的話,就仿佛是一把刀子一般,直接扎到了眾人的匈口上,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呼吸一滯,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有的人表現還算是穩重,只是不斷流汗而已。
可有的人,已經是全身顫斗了起來。
在益州官場上,有幾個人手上是干凈的啊?
畢竟想要在益州官場上混的風生水起,不好好孝敬楊成員,哪會有什么機會。
只是拿什么來孝敬?不就是想方設法從百姓手中拿銀子嗎?
所以,但凡是有心思往上爬的人,手里幾乎都不怎么干凈。
而李恪,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便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說完之后,他便沒有再理睬眾人,而是面無表情的重新端起茶杯來,繼續品著獨屬于古代的茶水。
官員們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恪,想要從李恪的臉上找到一些痕跡,可讓他們失望的是,李恪臉上并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這讓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李恪到底是何想法!
李恪是已經知道他們的罪行了?還是就是在誑他們呢?
要是認罪的話,會不會也如楊成員等人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可若是不認的話,難道真的就能逃掉一劫?
他們很是猶豫。
不過他們卻也知道,此時在他們的面前,就是兩條路,一條路是通往生路的,一條路是通往死路的!
可哪條路是生,哪條路為死,他們卻不知道。
時間,就在這樣壓抑又充滿肅殺的氛圍中快速度過了。
隨著時間的臨近,官員們臉上的汗水越來越多了起來。
終于在下一刻,有的人頂不住壓力,跪了下來。
而有的人,卻仍舊是咬著牙,眼中閃爍著精光。
“蠢貨,他明顯就是在誑我們,他剛來到益州才幾日,怎么會知道我們的事情,現在認罪,純粹是自己將一切榮華富貴都交了出去,真是白癡!”
有的官員看著那些跪下去的官員,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在他們看來,認罪簡直就是愚蠢的行為。
就這樣,一刻鐘的時間,快速過去了。
李恪重新放下了茶杯,他目光在下方輕輕一掃,便看到有十二人跪了下去,還有二十人站立著。
李恪懶得有任何的廢話,直接說道:“來人!”
韓林成連忙大步走了過來,抱拳說道:“末將在!”
李恪從懷中將從楊成員府邸中找出的賬本扔給了韓林成,說道:“根據賬本上的名字,凡是有名字者,站立者全部摘掉官服官帽羈押到大牢,而跪拜者,官降一級,留任待查!”
“是!”
韓林成站直身ti,直接翻開了賬本,他目光從這些官員身上掃過,神色無比冰冷。
那些仍舊站立的官員,被韓林成目光一掃,心里止不住的一顫。
剛剛笑話那些跪拜者的人,臉色更是瞬間毫無血色。
一種絕望的氣息,在許多人心中彌漫了起來。
而韓林成根本理睬都沒有理睬他們,直接說道:“趙陽,貞觀三年,賄賂楊成員一萬兩白銀,革職查辦!帶下去!”
“何成胥,貞觀五年,賄賂楊成員八千兩白銀,帶下去!”
“朱論……”
隨著韓成林的聲音響起,每一個被他念到的官員,臉色都是瞬間絕望了起來。
然后就見府兵們快速走來,摘下了他們的官帽,脫下了他們的官服,然后就快速的將他們給拉了出去。
求饒聲,悔恨聲不斷響起。
可李恪,神色仍是沒有一點變化。
而那些官員們,則是一個個都顫斗不已,汗水不斷流出,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就這樣,隨著韓林成念出了最后一個“王旭”的名字后,終于停了下來。
而此時大廳上,站立者,只剩六人而已!
“我不服!我不服!我乃朝廷五品大員,就算判我的罪,也必須大理寺和御史臺同時審判才可以,你憑什么革我的職,我不服!”
王旭是這些官員中官職最高的,此時在被府兵脫下官服時,一直在反抗,很不配合。
他怒目看著李恪,神色間充滿了不服的意味。
李恪聞言,終是有了動作。
只見他看向王旭,眼眸微微一瞇,全身的氣勢在此時轟然而起。
他沒有用出帝威之術,可即便如此,在這段時間積累起的氣勢,也足以壓迫的王旭心神大震。
李恪盯著王旭,淡淡開口:“你可知本王來益州前,父皇是如何說的?”
“他告訴我,益州之地,我可以全權做主!所有官員,任職與罷免我可以先做后奏……哦,父皇還說,我擁有先斬后奏之權,益州無本王不可殺之人,所以……你不服?你憑什么不服!”
忽然間,李恪面色陡然一冷!
他猛然一拍桌子,便聽砰的一聲響起,震動的所有人心神都是一顫。
李恪忽然厲聲道:“在你貪污腐敗之時,你可曾不服過?在你因為魚肉百姓而獲得利益時,怎么不見你不服?”
“現在你和本王說不服?你憑什么不服!”
李恪大手一揮,直接說道:“把他舌頭給本王割下來,然后押入地牢,嚴加查辦!”
…………
注:文臣武將不能是文淵閣二十四功臣哈,這些人已經成名了,無法選中他們,而且他們的劇情是要在主角爭天下時出現的,現在主角發展勢力,還用不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