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親衛(wèi)在得到李恪的命令后,便直接向那個瘦衙役走了過去。
一邊走,他一邊抽出了腰間所配的大唐陌刀,神色間沒有一絲波動!
對他們來說,護衛(wèi)李恪安全,聽從李恪命令,就是他們唯一需要做的事!
李恪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做什么!至于所做之事是什么,他們從來不會去管!
“你……你要干什么!?”
瘦衙役剛剛也聽到了李恪的話,此時見這個強壯的武人走來,心都顫了。
他連忙說道:“你,你們給我住手,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哪里?這是知府衙門,不是你們可以行兇的地方,我,我可是楊大人的小舅子,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楊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個瘦衙役是真的怕了,只是無論他怎么說,哪怕他將楊成員搬了出來,李恪等人也都沒有任何異樣。
終于,親衛(wèi)走到了這個衙役面前。
迎著衙役恐懼的目光,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殿下心善,愿饒你狗命,記住,有的人,是你永遠都不能惹得存在!”
刷!
聲音一落,手中刀光瞬間閃過!
噗嗤!噗嗤!
然后就聽兩道入肉之聲猛然響起,同時殺豬般的慘叫聲也震天響動。
這個瘦衙役的兩條腿,就這樣被李恪的親衛(wèi)給直接斬斷了。
只聽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了片刻,然后這個衙役便因為失血過多而暈了過去。
現場,終于恢復了安靜,可所有的人,卻都被這一幕給徹底震撼到了,也嚇到了。
那個胖衙役,雙眼瞳孔都是一縮,冷汗瞬間從他額頭不斷滑落,他的臉色也猛的蒼白了起來。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在這益州城里,竟然還有人敢對他們衙役出手!
只是無論他敢不敢相信,事情都發(fā)生了,而且那些行兇者,動了手后,神色還沒有一點變化,就仿佛砍掉了瘦衙役的腿就有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至于四周的百姓,此時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氣,但在下一刻,他們卻感覺心里竟是無比的暢快。
縱使是一些婦女,此時也是忍不住心里暗道一聲暢快。
平日里這些衙役雖然說是官府中人,但卻比那些地痞無賴更讓人憤怒,每天作威作福,無惡不作。
此時見他們被砍,眾人只覺得暢快無比!
只是越是這樣,他們對李恪等人反而越是擔憂,因為他們知道,李恪等人這樣做,已經是與楊成員徹底勢不兩立了。
而在這益州城,得罪了楊成員,那就是天塌了啊!
“這位公子,趁沒有官兵發(fā)現,你們快逃吧!”
“是啊,快些逃走吧!”
“你們都是好人,懲奸除惡,不要死在這里啊!”
“快些逃吧!”
一些百姓不忍心李恪等人死在這里,忍不住提醒道。
李恪聽到百姓們的話,目光卻越是冰冷了。
百姓們能夠這樣提醒自己,也說明了他們平常到底被這些混賬衙役欺負的有多慘了。
他目光逼視著胖衙役,雙眼銳利有如刀子一般,冷聲道:“告訴我,衙門是做什么的地方?”
胖衙役被李恪盯著,直接的眼睛有如被刀子挖割一般,心里頓時一顫,他連忙低下了頭,咽了口吐沫,顫斗的說道:“斷案……沉冤……之處!”
“哦?你還知道啊!”
李恪說道:“那你們平日里做的都是什么?”
“我……我……”
“快說!”李恪吼道。
胖衙役不敢忤逆,連忙說道:“賺……賺銀子,搶……搶婦女!”
刷!
胖衙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李恪直接將侍衛(wèi)的刀猛然抽出,然后向著這個胖衙役便瞬間一掃而去。
噗嗤!
只見寒光一閃,下一刻,就見胖衙役的脖子瞬間出現一道血線。
胖衙役還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見他的脖子猛然噴射出無數的鮮血,然后他的意識就這樣瞬間消散,直到死,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會一言不合就殺了自己!
胖衙役的身ti倒在了地上,濺起了一些灰塵。
而周圍的百姓們,再一次寂靜無聲。
他們瞪大了眼睛,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這個俊秀又貴氣的少年,竟然會直接殺人,而且殺的還是衙門中的人!
他們就這樣呆愣愣的看著李恪,心里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了。
這時,就見李恪面無表情的說道:“身為衙門,本應是朝廷與百姓的紐帶,應是為百姓解決問題,斷案沉冤之處!但益州府衙,上至知府楊成員,下至普通衙役,均魚肉百姓,橫行鄉(xiāng)里,完全不顧自身之責!這樣的衙門,要其何用?”
李恪聲音不低,周圍所有的人都能清楚的聽清,只是他們因為不知道李恪的身份,所以根本不明白李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接著,就見李恪直接調轉馬頭,向親衛(wèi)說道:“傳本王命令,讓韓林成率兵將益州府衙封鎖,里面所有衙役文書全部緝拿,押送大牢!”
“之后嚴查每一個人,凡是有一點作奸犯科者,嚴懲不貸!若有無辜者,繼續(xù)任用!”
“另外!”
李恪指著面前的堂鼓,說道:“從今日起,封禁益州府衙,罷免益州府衙一切職責!將此堂鼓搬至大都督府外,并且張貼告示,從今日起,大都督府承接府衙一切職責,凡百姓有困難者,皆可敲響堂鼓,大都督府自會為其做主!”
說完,李恪便不再理睬那地上一死一暈之人,看了一眼仍舊發(fā)懵的百姓們,便策馬而行,離開了這里……
而這時,百姓們這才接連反應了過來。
“大都督府?”
“封禁衙門?”
“天啊,他……他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