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驪,快醒醒!”
云驪白天哄著幼崽浪費了不少精力,晚上睡得有些沉,被穆青拍了好幾下臉,這才昏昏欲睡地睜開眼。
只是才剛醒來,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到了。
是獸潮又來了嗎?
不對!
“哪來的狼群和腐尸鳥?”
若只是狼群,他們這有兩個藍(lán)階獸人,好幾個青階獸人,把追來的狼群都?xì)⒘艘膊o不可。
云驪的問題得到了冷修的回答,“不只是狼群和腐尸鳥,后面還有黑王蜂!應(yīng)該是有人把用獸血把狼群先引來,再將黑王蜂丟在狼群,讓他們發(fā)狂朝我們這邊奔來。
狼群里出現(xiàn)被黑王峰咬死的尸體,腐尸鳥一向聞風(fēng)而動,聞著血腥味就過來了。”
而只是狼群的話,他們也不必匆忙要走,問題是黑王蜂追著狼群,它們已經(jīng)見了血,再看到他們這些獸人哪里還會有轉(zhuǎn)頭離開的意思。
狼群它們要,獸人它們也要,尤其他們家的四個狼崽,幼崽若是被黑王蜂叮上一口,只怕他們還沒趕到部落,自家的幼崽就要沒了。
聽到還有黑王蜂,云驪的臉色也變了,黑王蜂長得雖然像蜜蜂,可它們卻是吸血而活,一旦盯上獵物,那就是不死不休非要把獵物吸食干凈才肯罷休。
要是白天的話那還好,他們看得到黑王蜂的出沒,只要謹(jǐn)慎些,他們完全可以邊走邊滅黑王蜂,不至于像現(xiàn)在,為了隊伍里的老、幼、弱,他們只能倉皇地逃竄。
而更糟糕的是,因為是狼群先跑來,讓得他們先入為主地以為只有狼群,失去了第一時間逃走的機(jī)會。
隊伍里還有好些獸人在沒注意時中了黑王蜂的毒,黑王蜂不是瞬間致命,可它既然能被獸人冠上一個“王”字,卻足以證明它的毒也不差,不然光會吸血,它們又如何能憑著一個名號,就讓得他們這么多獸人趕緊逃命。
“該死!是誰要害我們!”
云驪饒是再好的脾性,這會也直接紅眼了。
畢竟不可能事情會這么巧,黑王蜂雖然在黑炎山脈不少見,但有一點云驪他們卻是清楚的,黑王蜂跟不少蜜蜂的習(xí)性差不多,都是晝出夜伏的。
半夜突然就從周圍冒了出來,他們再倒霉能倒霉成這樣?
所以冷修的第一判斷也是被別人設(shè)計了,只是不知道設(shè)計他們的獸人是誰,竟然要致他們隊伍的誰去死,或是算計誰做什么?
沒人回答她這話,反而是穆青揉了揉她的話道,“我要給隊伍斷后,不然我們這樣一直被追下去,會有雌性去死的。”
這話穆青倒是沒說錯,隊伍里的雌性現(xiàn)在就算被護(hù)著好好的,還沒遭到黑王蜂的毒手。
可夜深鷹獸人的視線模糊,任由狼群和黑王蜂,還有頭頂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下來傷人的腐尸鳥追著,隊伍里的雌性遲早會出現(xiàn)問題。
云驪深吸一口氣,正是人命關(guān)天的時候,現(xiàn)在只有穆青一個蛇獸人能解決后面的追兵,她阻止他,就是眼睜睜地看著阿魚、龔姨和芋婆婆去死。
縱使她可以忍心去做這事,但也絕對不能做。
所以她只是在穆青走之前提醒了他一句,“解毒丸。”
長越給她的解毒丸在這時候可真是派上大用處,下次若是還有機(jī)會碰到他,她怎么也要好好謝上他一番。
“好!”
穆青應(yīng)了一聲,就帶著云驪在飛奔中和冷蕭暫時地脫離下隊伍。
他的獸身龐大,冒然在逃跑的隊伍中變身,不說會引得那些追上來的黑王蜂下意識逃到其他獸人身邊,就是隊伍里的獸人也會被這一變故忽然嚇到。
為了保證不再出現(xiàn)任何亂子,穆青選擇變回獸身悄悄繞后,而冷蕭則從現(xiàn)在起負(fù)責(zé)保護(hù)起云驪。
只是等穆青才走不久,變故又出現(xiàn)了。
明明后面的狼群確實是不追了,黑王蜂也被分流了一部分追著竄逃的狼群走了,正是大家壓力驟減的時候,誰知道米朵卻再這時驚呼一聲,伴隨著阿唱有些驚慌的聲音,“阿朵!”
又將一眾獸人的心提了起來,“別管我,快帶他走!”
米朵救人的時候被一只黑王蜂偷襲,胳膊立即傳來一陣劇痛,她卻是抓住手邊實力不濟(jì)的雄性往阿唱那丟去。
阿唱看到米朵受傷,眼睛都紅了,若不是為了配合米朵演戲,減輕他們身上的嫌棄,他只怕是壓根想也不想就丟下那個已經(jīng)中毒昏迷了的雄性,往他家阿朵那邊跑去。
但他只能緊緊抓著那個雄性,往后跑,因為正在觀察護(hù)送整支隊伍的寂玄不會真的眼睜睜地看著米朵去死。
就如米朵和阿唱他們所料,寂玄在發(fā)現(xiàn)米朵中毒后,速度一點點拖延時,他帶著穆青丟給他的解毒丸來到了米朵身邊。
“你不管你喜歡的那個雌性了?來找我?你就不怕她出事?”
米朵實力強(qiáng),自然早在穆青往隊伍后面走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
而這也是寂沉特意算計的,他安插在寂玄身邊的那個鷹獸人,早就把他們隊伍的情況賣得一干二凈了。
把穆青支開后,接下來他們算計的就是寂玄,然后就是云驪。
只是米朵和阿唱并不知道寂沉不出現(xiàn),要怎么算計云驪,總不能像米朵這樣,明目張膽地給寂玄下烈性催情藥。
“跟你沒關(guān)系。”
寂玄見她還能中氣十足地跟自己說話,就知道她只怕吃了自己帶的解毒丸,既然這樣,那也沒必要再浪費一顆解毒丸。
看寂玄轉(zhuǎn)身就走,米朵心中的怒火再次暴漲,“你站住!你沒看到我受傷了嗎?你就要這么丟下我一走了之,你別忘了我已經(jīng)被人丟下過一次了。”
其實她被人丟下過不止一次,可寂玄卻是第二次丟下受傷的她,轉(zhuǎn)身又去保護(hù)別人。
憑什么?
難道就因為她實力強(qiáng),自己受傷了都不該得到應(yīng)有的保護(hù)嗎?
寂玄他怎么就這么狠心,他為什么非要這么對自己?
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救了她,卻又在自己最信任他的時候拋棄她。
她恨他!她恨他!
寂玄,你為什么不去死!
“你做了什么?”
寂玄甩開她的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中了招!
要不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他真想一把掐著米朵的脖子,質(zhì)問她到底要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