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樹宇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想到冬郎竟然發現了他。
“束”。在樹宇站定之后,手一指,一道無形的風網瞬間在冬郎身后凝聚。
冬郎知道這是上次和師傅過招時最后被師傅所擒。這次一定不能敗在同一招之下。
于是,冬郎鏡玄扇往后一甩,希望可以阻攔一些時間,誰曾想鏡玄扇剛一碰到那道風網,瞬間被風網黏住。冬郎腳步一躍,想跳出,誰知風網的速度突然加快,直接將他包裹……
“冬郎,這次……”樹宇剛想說“這次你又輸在了這招之下。”可是沒說完,就看到冬郎神秘的一笑,緩緩地變成了碎冰。在不遠處的一棵樹后,冬郎真身從后面走了出來。
“不相上下啊。”樹宇一笑。“不過,你應該還有底牌沒用吧。”
“有點。”冬郎嘿嘿一笑。
“以一個天位后期,對付一個天啟中期,而且不落下風,難得。”
“得了吧,再有幾招我就撐不住了。”冬郎把鏡玄扇一收,癱坐在了地上。
“一路小心,雖說奕幽因為屬性的緣故,不如其它法寶招人眼熱,不過對于天位,天啟的修道者還是有點價值的。”樹宇正色道。
“弟子謹記。”冬郎對著樹宇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去吧,還有什么是為師可以做的嗎?”
“無需師傅操勞。”說罷,冬郎離去。
在冬郎離去之后,另一個身影出現。“樹宇啊,你的弟子又走了,又剩你一個孤家寡人了。”封之從遠處走來。
“你這個老家伙怎么想起來來我這里了?”樹宇看到封之,不由得打趣道。
“聽聞你們找我師傅占卜奕幽,我就知道冬郎這小子把心思打到那上面去了。所以就來看看。”
“嗯,你不是已經看到了,他剛走。”
“哎,可憐我的徒弟,被你徒弟禍害成那樣了。”說著,封之話鋒一轉。
“打住,打住,什么叫我徒弟禍害的,這種事情能叫禍害嗎,再說,我徒弟又沒動你徒弟啥。”
“你這個老東西,還替你徒弟狡辯……”兩個人就在這里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冬郎則是馬不停蹄的趕往雪域宗。誰越往那個方向,溫度就越低,最后變成了一片冰天雪地。
對于寒冷,冬郎不懼,他自身的寒意低于這很多很多。
趕了幾天的路程之后,四周的修道者慢慢多了起來,并且有很多不善的目光盯著他,看其實力也就在天位中期,后期左右。
冬郎沒有繼續前進,他需要了解一下周圍的情況,便找了一個客棧落腳。
一進門,他就感覺到幾股凌厲的目光望著他,乃是一個天位中期,兩個天位后期,冬郎不喜被人如此觀望,索性自身寒意一散,整個客棧瞬間滴水成冰。那目光似乎也收到阻止,無法再前進分毫。
“小二,上酒。”冬郎沒有理會這三人,他們如果老實的呆著最好,如果不開眼,冬郎不介意教訓他們一頓。
聽到冬郎的喊話,躲在樓梯后面的小二顫顫巍巍的拿了一壇酒遞給冬郎。
冬郎收回自己的寒意,起到一個警告作用即可,表明自己不是來尋事的,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一到這個地方就鬧出這么大動靜。
果然,在冬郎喝了幾杯酒之后,其中一個天位后期的男子走了過來。
“道友,在下鎮天宗子蘭,那位是師弟田東,那位是師弟張琦,道友如此實力,卻未曾聽過名號,想來是初來此地吧。
“不錯,的確初次來此”。冬郎喝了一杯,既然被認出,也痛痛快快的承認了。
“哈哈哈,道友爽快,不知道友名諱。”子蘭笑了起來,隨即,田東,張琦也走了過來。
“明心宗,張生。”冬郎沒有用真名,也沒有說出風雪閣,因為,誰知道這里有沒有月谷的人。
“明心宗,宗主乃是舒天前輩,沒想到您竟然是舒天前輩的高徒。”子蘭聽著,言語不由得有些激動。
“怎么了?”看到他的模樣,冬郎有些不解。
“還請道友出手助我們一臂之力。”說著,幾人對著冬郎齊齊作揖。
“等等,我想你們弄錯了,我只是偶經此地,并不想插手你們的事情。”冬郎一口回絕。
“這,事成之后,會有好處的。”子蘭嘿嘿一笑。
“沒有興趣,再說,萬一遇到什么生死攸關的關頭,我不是吃不了兜著走?”冬郎仍舊不答應。
“道友,我們現在與雪域宗聯手,擊殺敵方達到一定數量,可以憑借人頭數兌換雪域宗的一件寶貝。”子蘭回憶道。
“懸賞?”冬郎聽后不禁瞳孔一縮,雪域宗的懸賞?
“不錯,有懸賞,這是懸賞的玉簡,道友可以看看。”于是,子蘭拿出一個玉簡,遞給了冬郎。
冬郎接過玉簡,目光一掃,發現奕幽赫然在列,兌換條件是五個天啟初期,三個天啟中期,一個天啟中期巔峰。
看著冬郎的模樣,子蘭知道他已經上鉤了。于是趁機道“想必以道友的實力,應該可以獲得比較高級的物品,這玉簡就贈與道友。”
“你們與雪域宗什么關系?”冬郎問,他現在最需要知道的,就是這里的局勢。
“準確的說,我們是同盟,不過雪域宗是主導,共有三個宗派,還有一個七絕門。對方也是三個宗派,云山宗,三橋宗,血魔宗,這三個宗派以血魔宗為主。現在,兩個大宗派為了爭奪這個地方的統治權,大打出手,互有勝負。”
“他們的實力怎么樣?”
“雪域宗宗主天英后期大圓滿,血魔宗宗主也是,至于其他宗派,宗主都只在天英中期或者后期而已。”
“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弟子大部分都是天位初期到后期,長老都是天位后期大圓滿到天啟后期。”
冬郎沉吟。聽他們所言,宗主也僅僅是天英后期大圓滿,這相對于他遇見的那些宗派弱了不是一星半點啊。不過,冬郎略一思索,沒有草率答應。而是決定選擇觀望一番。
“一,我無從知道你所言的情況是真是假。二,我也不知道你們現在真的是勢均力敵,如果你們現在已經即將崩潰,我去了不是也白白送死?三,我只是天位后期,想必用處也不大。”
“這,道友大可放心,前兩個絕對屬實,至于最后一個,天位后期雖說算不得出類拔萃,但是也是一個不小的助力,況且道友還是明心宗的高徒,想必就憑這一點,你的安全也可以放心。”
子蘭仍然不死心,想勸說冬郎的加入。
“留個信物給我,你們且回吧。”冬郎對他們道,現在他可不能站錯了隊,萬一雪域宗現在處于崩盤的局勢,他可不想白白送死。相反,加入血魔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樣,滅了雪域宗一樣可以得到奕幽。
幾人看到冬郎收下了信物,認為自己已經成功,相視一笑,退了出去。
冬郎自顧自的喝著酒,一邊仔細聽著周圍修士的談論,情況果然和子蘭所說相差無幾。
日暮,冬郎起身,付了酒錢,準備離去。
“客官,您晚上最好不要出去。”小二收了酒錢,對冬郎道。
“哦?為何?”冬郎來了興趣。
“客官,您是剛來的,對這里的情況不了解,每到晚上,此地都會出現冰獸,它們見到人就攻擊,很多修道者都死在了它們的掌下。”小二面部略帶驚恐的說著。
“它們實力如何?”
“大部分在天啟初期。”小二回答。
“嗯,多謝了,我觀你在天心初期也有一段時間了,此物贈你,祝你突破初期。”冬郎扔給了他一個丹丸,走了出去。
小二看著這丟過來的丹丸,有點不可思議,“這,這他媽的也太假了,我也能到天心中期?”不過,隨即他一咬牙,丟進了嘴里。“橫豎都是一死,拼了。”
冬郎離開之后,果然發現周遭的人很少,偶爾有幾個修道者都在天位中期,或者后期,俱是小心翼翼,稍縱即逝。
冬郎看到他們的樣子,警覺之心也慢慢提高,雖說他并不懼怕,可是,謹慎是無論如何都要存在。
夜色臨近,竟然開始飄起了雪花。
“好久沒有看到雪了。”冬郎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聽娘說,在我降生的那一年,下了十八個月的雪。”
然而在這時,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從雪中閃過,速度極快,可還是被冬郎看了個清清楚楚。這便是店小二所說的冰獸了,只見這冰獸長著一對長翅,伸開約有一丈之長,翅膀之上沒有羽翼,頭如同一個大鳥,鳥喙出奇的長,牙齒長滿了如同鋸齒一般的東西。
冬郎略微一掃,發現冰獸不下數十只,具在天位初期,還有一只在中期,這樣的陣容,難怪那些修士如此小心謹慎。
此刻,它們在空中圍著冬郎飛速移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若是一個天位初期的修士,定會毫無查覺,天位中期也需要立即逃遁,天位后期也會選擇避其鋒芒,不過,他們遇到的是冬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