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shù)模@出手也太狠了吧,差一點把他給打死!
李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還有些后悔,應(yīng)該再用力一些,就可以擒賊先擒狼了。
李澤輕輕嘆了口氣,這就叫做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可以了吧,這兩場比拼都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我們這邊兩場都是勝利者,應(yīng)該沒有必要再進行第三場了?”
神秘人緊緊皺眉,之前打好的如意算盤全部被丟進了下水道。
“你……你好……”
他本來是想說你好陰險猶豫干啥,還是將這話給咽了回去,神秘人冷哼了一聲。
“你們以為,贏得了這場賭局,我就會按照約定把你們放走?”
李澤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放不放由你啊,就算是你能放過我,我還不見得能夠放過你了,之前只是跟你小試牛刀的鬧一場而已,現(xiàn)在看起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李澤輕描淡寫幾句話,就已經(jīng)把對方氣炸了肺。
那既然雙方已經(jīng)達成約定,神秘人似乎也不想說話不算,他敲了敲疼得發(fā)緊的腦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這么狼狽。
“好吧!這第一個賭局就算是你們獲勝了!我暫時不找你們麻煩,不過我們還有第二個賭局,距離靠岸還有幾個小時時間,我們慢慢玩……”
郝偉實在是忍不了了,狠狠的呸了一聲:“你這家伙,腦子里裝的都是豆腐嗎?怎么說話不算話,之前就是一場追逐游戲,我們按照約定完成了游戲,這又開始堵局,一場不行,還有兩場拿我們當猴耍,要么就真槍實彈的來一場廝殺,要么就給我滾遠點!別以為我們一再的妥協(xié)就是怕了你們!”
李澤和郝偉當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如果不是為了給外面這些無辜群眾爭取時間,早就給你們都弄死了!
這話說的相當有氣勢,讓那些之前觀戰(zhàn)的黑衣人也都不寒而栗。
李澤伸手拍了拍郝偉的肩膀,他并非妥協(xié),他只是想知道這些人到底什么身份,具體想要干些什么,尤其是這個神秘人,總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之前到底在哪里見過呢……
“沒有問題,你們只要畫出道,我們就奉陪到底,你說還想怎么玩兒,李澤向來爽快,從來不說廢話。”
神秘人定了定神,語氣也不像之前那么囂張了。
“好!那我們就再來一次豪賭!你們應(yīng)該玩過一款非常有名的網(wǎng)絡(luò)游戲,這生死大陸吧?”
這些網(wǎng)絡(luò)游戲,李澤不是很在行,小唐和陸浩總是聽說過的。
小唐聽到生死大陸幾個字時,耳朵都豎了起來。
“你們的意思是按照生死大陸的游戲規(guī)則,開一場賭局?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原來這個生死大局,是剛剛推出的一款網(wǎng)絡(luò)游戲,非常的火爆。
這場游戲非常火爆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規(guī)則制定的非常誘人。
這其實就是一個你爭我奪的陣營賽,每個陣營是五個人可以自動組隊,也可以隨機匹配。
而這款游戲最大的亮點就是,這十個人的混戰(zhàn)是互相不知立場的,換句話說,進行陣營賽時,初期是完全不知哪個是你的對手,哪個是你的敵人。
所以很有可能誤信了敵人,或者誤傷了對手。
聽小唐說起這款游戲的具體規(guī)則,李澤也覺得相當有趣。
如果拋開這你死我活的危機,時刻能夠躺在床上玩一把勾心斗角的游戲,也是未嘗不可。
“那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各出五個人進行十人的大混戰(zhàn),但前提就是我們互不知道身份?這聽起來不太可能吧?大家都是面對面作戰(zhàn),陣營分明又不是隨機匹配的網(wǎng)絡(luò)游戲,這個規(guī)則我覺得并不靠譜。”
李澤感覺對方最變態(tài)之處在于玩弄人心,他提出這種規(guī)則無非就是想要從內(nèi)部瓦解對手。
神秘人伸出一根手指在李澤面前晃了晃。
“先別急著拒絕,我提出這個玩法,也并不是威脅和強迫,我只是覺得有你這么一個對手實在太難得,不玩盡興恐怕是會后悔一輩子的……”
神秘人提出他們雙方可以各出身形相似五個人,而這五個人要進行一定的偽裝,達到互不相認的地步。
崔婷婷輕輕皺眉,感覺這游戲太扯淡了。
“就算是掩蓋住了面容,但一旦開口發(fā)聲,馬上就知道對方是誰了,這種隱藏沒什么意義吧?”
既然是游戲,雙方就要遵守游戲規(guī)則,神秘人居然準備了幾個變聲器。
在進行身份偽裝的同時,必須要進行聲音的偽裝,這樣每個人的聲音都大致相同,無法分辨了。
到時候就算是可以開口說話,某人說出自己的身份對方也未必會相信,所以這不僅僅是兩陣營的對決,更是一種勾心斗角的過程。
郝偉這邊已經(jīng)開始摩拳擦掌了,他感覺這游戲確實有點意思。
但最大的麻煩就是,他們這邊勢力單薄,之前的三對三比拼已經(jīng)是極限了,確定五名人選更是難上加難。
這時候陸浩從地上爬了起來,打了打身上的塵土:“報告,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休息,我這邊身體基本恢復(fù)了,可以參加戰(zhàn)斗!”
李澤見到同伴們斗志昂揚,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們喜歡玩游戲,那我這邊就奉陪到底,不過你們一定要答應(yīng)我在游戲的這段時間內(nèi),不能對外面那些無辜之人下手,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神秘人冷哼了一聲,似乎對李澤的忠誠嗤之以鼻。
“看來你答應(yīng)我的一切都是為了拖延時間啊?外面那些人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那些有錢人手握資本,可曾想過那些窮人的死活,他們不過就是所謂社會上流的蛀蟲!只要毀了他們,這整個世界就都清靜了!”
李澤輕輕皺眉,他似乎聽出了對方話語之間的憤世嫉俗。
看來他自導(dǎo)自演這么一場戲嘛,并不僅僅想要那些地產(chǎn)商手中的資源,更是仇富的心理作祟,想讓那些有錢人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