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剩下的主力強攻侯府,里面的就負責救楊大人,并里應外合,放把火燒了侯府。”
其實這個計劃并不算完美,可如今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畢竟再晚幾天他就把禾清娶進門了,到時候更不好操作。
至于侯府的地形圖和換防情況,他之前就寫信告訴過鳳傲雪他們。
鳳傲雪激動不已,來這里這么久了,終于有點兒正事兒干了。
她當即安排道:“那到時候就讓周師爺帶人誅殺蔡橫,也算是為楊大人報仇,王勝帶人佯攻御園山莊,我親自帶人攻打侯府。”
周師爺不知道鳳傲雪的身份,聽她這么安排,連忙道:“夫人要不還是你帶人佯攻御園山莊吧,那里不過是做做樣子比較安全些。”
鳳傲雪眼神一凜:“周師爺可別瞧不起女人,若論打仗,這整個北夏國,未必有幾個男人比得上我,再有玉凈山的兵是我操練出來的,你也帶不了。”
玉凈山的兵可是她一手帶出來的,要她交給別人,怎么可能?
而且玉凈山上的那些武器,周師爺見都沒見過,又如何用?
唐禹哲連忙幫腔:“我媳婦兒身手了得,放心吧周師爺!”
幾人商量好后,分別離開了,鳳傲雪走在最后。
唐禹哲拉著她的手:“后天行動,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你也要保重自己!”
這世上她就唐禹哲和妹妹兩個親人了,她不想他們出事。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依依不舍的分開了。
……
安平侯府里,到處張燈結彩,一片喜慶,丫鬟小廝們忙忙碌碌,都在準備禾清小姐的大婚。
唐禹哲先去見了侯爺:“拜見侯爺,秦安縣的流民圍了榨油作坊,已經被我收拾了,可昨夜城外被圍,雖然被我打退,隨時還會攻上來,咱們還是要早做準備!”
“昨夜的事情本侯聽說了,這次又是哪路賊兵?”
“對方帶著面具,沒看清楚!”
東方白皺著眉道:“如今形勢緊張,本該盡早把廖將軍招回來,怎么那邊一直沒有消息?”
唐禹哲老神在在道:“估計是那邊戰事吃緊,走不開吧!”
事實上,那邊臨陣兵變,必然會有急報送過來的。
只是周師爺是星夜兼程趕回來的,再加上一路上流民作亂,毀壞驛站,急報就耽誤了。
幾人正說著話,外頭有人來報,說是有新的客商要定肥皂。
安平侯皺著眉:“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這種小事你們自己處理了就好!”
管家忙道:“說是要定兩萬塊肥皂!”
這算是大單了,安平侯當即擺了擺手:“禹哲賢婿,你去談一下,現在正是需要銀子的時候,務必談妥!”
“是,要不東方先生一起?”
東方白笑了笑:“我就不必了吧!”
“我經常在外替侯爺辦事,府上的事情還得東方先生看著點,以后我要是不在你也可以跟他們對接!”
安平侯點頭:“東方先生也一起吧!”
他本就不放心唐禹哲,如今有東方白一起最好。
兩人一起來了會客廳,果然見這里已經坐了好些人,都是玉凈山身手最好的。
領頭的叫徐金,是王勝招來的流民,此人之前就是做小本生意的,如今扮做商人,倒是一點兒破綻也無。
“在下徐金,我們都是桑南國來的客商,敢為哪位是侯爺?”
東方白笑道:“我是侯爺府上的幕僚,這位是侯爺的女婿,生意上的事情,侯爺不必親自來!”
徐金一臉傲然:“侯爺也太看不起人了,我們遠道而來,連侯爺的面兒都見不上。”
唐禹哲笑了笑:“這肥皂是我發明,生產和銷售都是我在管,你們見我就行了,見侯爺干什么?”
徐金當即眸光一亮:“你就是唐禹哲唐公子,久仰大名,我們要訂兩萬塊肥皂,你們現在有貨嗎?。”
“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你們有銀子!”
徐金面上一笑,讓身后的伙計打開了箱子,里邊白花花的都是銀子。
“這些是定錢,剩下的銀子稍后會有人送上,不知我們可否在府上等上幾天。”
出門做生意的人都不會把銀子全部帶在身上,擔心劫匪,都是交給鏢局來送。
其他客商來的時候也偶有住在府上的,唐禹哲當即點了點頭。
倆人的戲演的逼真,東方白一點兒沒有懷疑,畢竟之前府上也會偶爾留客商住上幾天。
唐禹哲把管家叫了來,讓他安排這些人住下。他則去了肥皂作坊這邊。
喜順眼瞅著周圍沒人了,過來小聲道:“禾清小姐去了御園山莊,讓給你帶話,說是她先過去布置洞房,安排打掃了。”
之前安平侯就說過,他跟禾清小姐成親,會送他們一個宅子,沒想到把御園山莊給了他們。
那許夫人以后豈不是要跟他們住在一起?
還是會搬去別的地方住?
不過他跟禾清的婚事能不能成還不知道呢,現在不是操心這些的時候。
肥皂作坊這邊安排完了之后,他便去校場看了看。
如今府上的這些兵也不少,若是他們拼死守著侯府,要強攻進來也不容易。
唐禹哲現在只能加強他們的訓練,讓他們精疲力盡。
反正這樣的招數也不是第一次了,唐禹哲玩得爐火純青。
第二天晚上,便有人來報,說是御園山莊被流民圍了。
唐禹哲著急不已,連忙吩咐府上的兵帶上武器,跟他去救禾清小姐。
安平侯也忙道:“不光禾清,許夫人也要保證平平安安的。”
“知道了,侯爺!”
唐禹哲點兵,把能打的都帶上了,這么一來,鳳傲雪攻打侯府,就會輕松很多。
喜順兄弟唐禹哲留給了徐金他們,畢竟他們兩個更熟悉王府的地形,留在這兒配合徐金他們。
出了侯府之后,唐禹哲便命大家快馬加鞭,速度趕去御園山莊。
他們這兩天本就被唐禹哲大力度的訓練搞得腰酸背痛,如今又急行軍,一行人苦叫連連。
不過礙于唐禹哲平日里的威嚴,一個個咬著牙,終于還是在半個時辰后,趕到了御園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