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難道,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大長老齊偉嘆了口氣,神色黯然。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投降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投降之后呢?醉龍派還能剩下什么?
他們還能保住自己的尊嚴和榮耀嗎?
陳行絕此次前來,絕非是為了接受他們的投降,而是為了覆滅他們!
陳行絕和漠北雪寒門的遭遇,整個江湖都傳遍了。
九大派的人,直接殺到了漠北,將雪寒門幾乎滅門。
陳行絕就是為了給雪寒門報仇的。
如今,他帶著絕天營卷土重來,就是為了復仇!
第一個理由就是復仇,第二個理由,就是要立威!
他要讓整個江湖的人都知道,他陳行絕,絕非池中之物!
既然朝廷的禁武令管不住這些江湖門派,那他陳行絕就親自來管!
不聽話的江湖人士,就像是獵馬被主人訓斥一樣,要么乖乖臣服,要么就被打死!
而他齊偉作為醉龍派的大長老,自然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宗門,成為陳行絕立威的墊腳石。
可是,事到如今,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唉,罷了罷了!”齊偉再次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們打開山門,投降吧!”
“什么?大長老,你真的要投降?”身后的弟子們,聽到齊偉的話,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沒錯!”齊偉點了點頭,神色堅定,“我們,投降!”
“太好了!太好了!”
聽到齊偉的話,弟子們狂喜,他們知道,自己終于不用死了。
他們叩謝大長老之后,便轉身往山下跑去。
看著那些四散而逃的弟子們,齊偉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你們……不跑嗎?”齊偉看著身邊,那些沒有動的人。
“大長老……我們……”那些人低著頭,不敢看齊偉。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這是在帶著你們去送死?”齊偉苦笑一聲。
那些人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眼神,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唉……你們不懂啊。”齊偉嘆了口氣,“我作為大長老,是醉龍派的長老,我怎么可能跟其他弟子一樣,投降呢?”
“我受到的宗門恩惠,太多了……誰都可以投降,就我不可以。”
“我,要和宗門共存亡!”
“直到死!”
齊偉的話,讓那些人渾身一震,他們看著齊偉,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大長老……我們……”其中一個人,看起來年紀稍大一些,他咬了咬牙,說道,“我們不走,也是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齊偉看了他一眼。
“我們之前,都做過一些事情……就算此刻投降,那陳行絕,也不可能會放過我們的。”那人說道,“與其投降之后,被他折磨致死,倒不如……拼死一戰!”
“說得好!”齊偉哈哈一笑,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齊云。”
那弟子拱手說道。“齊云,老夫記得你了。”
“你很有血性,不過,我們并非是要和絕天營拼死一戰,而是要保留我們醉龍派的火種。”
“你,帶著剩下的弟子,從后山密道離開。”
“記住,離得越遠越好,絕對不要被陳行絕找到!”
“那,大長老您呢?”齊云愣了一下。
“我?”
齊偉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老夫身為大長老,自然是要承擔一切!”
“大長老,您別說了,我們是不可能扔下您一個人跑的。”
“沒錯,我們和醉龍派共存亡!”
聽著這些弟子的話,齊偉心中一陣感動。
他知道,這些弟子是真心實意的,他們不想扔下自己。
“你們糊涂啊!”齊偉嘆了口氣,“你們還年輕,還有未來,我不能讓你們陪我一起送死。”
“大長老,我們不走!”
“對,我們不走!”齊偉看著這些弟子,一陣無奈。
這么多年了,他們在江湖上犯下的事情只有自己清楚,宗門做的什么事情他們也一清二楚。
新進來的弟子還好些,老弟子全部沒有一個能夠洗干凈屁股的。
他們和那些大長老一樣,比那些金狐派和九劍派的好不了哪里去。
“我沒有想到你們竟然要和宗門共存亡。”
齊偉感慨之后忽然說:“沒想到宗門就要這樣覆滅了。”
“掌門人,您又在哪里呢?”
。
忽然,山上的人影開始紛紛往下沖,他們驚恐的面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蒼白。
“警戒!”吳猛大喝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他迅速下令:“拿弓箭來!”
轉瞬間,五百名弓箭手整裝待發,箭矢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直指那些驚慌失措的醉龍派弟子。
“我們是來投降的,不要殺我們!”那些醉龍派弟子驚恐地喊著,雙手高舉過頭,仿佛這樣就能抵擋住死亡的威脅。
“我們沒有做過壞事,我們也沒有去漠北雪寒門,我們是支持禁武令的!”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甚至有人開始痛哭流涕。
然而,吳猛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他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戒備。
自從在九劍派親眼目睹了那些江湖人的狠辣和狡猾,他對這些所謂的“江湖人”有了新的認識。
“殿下小心。”吳猛低聲對身邊的陳行絕說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戒備和警惕,仿佛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陳行絕點了點頭,神色凝重。
他知道,這些看似痛哭流涕的醉龍派弟子,或許只是在演戲。
江湖人的陰險和狡詐,他早已領教過。
絕天營的將士們嚴陣以待,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一場關乎生死的較量,即將在這小小的醉龍派山門前上演。
吳猛更是攥緊拳頭。
他對江湖武林的人沒有任何好感!
這些人簡直就是畜生不如的東西。
給他們一眼都嫌臟了眼。
“算了,吳猛,退下吧,我看他們似乎是真的來投降的。再說了,陽叔在身邊,讓他們也不管怎么樣,也不可能偷襲得手的,再說他們都是一群小年輕。”
“是!”
就在這時,陳行絕緩緩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