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王太女為何會選擇這樣一個人,畢竟這人生的實在是太過老實木訥。
那阿榮道在感覺到夏晚卿打量的神情之后,對著夏晚卿點了點頭,不過他一開口夏晚卿便有些頭痛,這人說的話既不是中原話,也不是所謂的南疆話。
王太女察覺到他們之間語言障礙,輕笑了一聲。
“實在是抱歉,我的王夫是一個南疆王城少數部落首領的兒子,剛剛來到南疆王城不久,只能說些生硬的南疆話。”
夏晚卿他們這才了解到,原來這王夫和王太女年少時就見過。
只不過王太女年紀小的時候,便已經被接到了南疆王城,按照繼承人的身份被培養。
而阿榮道則是繼續生活在邊遠的部族。
就在夏晚卿剛剛了解到情況之后,忽然之間聽到旁邊的人也說起話來。
阿榮道似乎有些驚訝。
隨即有些熱情的和朱厚照交流了起來。
他們這邊寒暄完了之后,王太女還是將視線轉移到了溫如心的身上。
早就知道躲不過這么一劫。
夏晚卿將溫如心帶到了自己的身邊,就是為了保護她。
“你們二位也不必特意為他求情,當初我和他之間的爭斗本就是人盡皆知。”
“如今的南疆王庭也有許多他的人。”
此話一出,夏晚卿和朱厚照都有些驚訝。
原本他們以為被王太女追趕到大明帝國的人肯定是如喪家之犬。
可沒想到溫如心手段也如此了得,在南疆朝廷里都能安排自己的人,可見,這二人的斗爭確實水深火熱。
對上了夏晚卿那雙不可思議的神情,溫如心低下了頭。
倒也不是刻意隱瞞,只是這件事情本就機密,若是泄露出去,對于那些身在南疆朝廷的人也是殺身之禍。
“我與阿榮道的大婚之日也是我的登基之時。”
停歇了片刻,王太女繼續說道。
“就算你們二人未來參加我們的大婚,恐怕我們也要發去請帖,請你們二人來參加我的登基大典。”
這次是炫耀的話,讓深刻的溫如心神情一僵。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去宮里坐坐?”
面對著王太女的邀請幾人到沒有推辭。
來到了王宮,夏晚卿這才發現這南疆的王宮相比于大明的王宮,要差了許多。
本就不太高大的宮殿,甚至只是用普通的木材裝飾了一下。
宮殿的中央倒是放了一尊巨大的神像。
這神像卻并不像是中原所信奉的人物,倒更像是他們所信奉的少數的圖騰。
在進了王宮之后,王太女吩咐女仆端上了一些茶點。
想著他們這一路舟車勞頓,便又吩咐我仆人在座椅背后加了軟墊”
“想必你也知道,我們此番前來主要就是為了圣女殿下求情,他救了我一命,作為報答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希望王太女能網開一面。”
朱厚照想起當初溫如心拿出的那顆藥草,救了他一命,自然而然的開口道。
“身為南疆圣女,她的使命本就是為了保佑南疆子民,可沒曾想溫如心竟然敢與我爭奪王位!”
“這放在任何一個小國,恐怕都不可能饒得了她。”
王太女的表情忽然之間變得嚴厲了起來。
當初他們二人之間的斗爭可是非常激烈的,若是一個不小心,王太女的位置都有可能不保。
此刻風光的坐在王位上,王太女自然不可能輕易饒得了溫如心。
“王位之爭,本就在所難免。”
“更何況我看王太女穩操勝券,自然也不必將他放在眼里,不如這樣,今后溫如心會一直以百姓的身份生活在大明帝國疆內,絕不會再回到南疆。”
身后的溫如心聽到這番話,明顯有些抗拒。
可若非是這樣的話,今日他都不可能離開王宮。
王太女聽到這話倒是輕笑了一聲。
“看來我與二位是想到了一處,他若是繼續在這里呆著,我恐怕都夜不能寐,整日還要想著會不會有人謀朝篡位。”
“既然有這樣好的一個辦法,那我也就不再推脫,畢竟我也想要賣你們二位一個人情。”
這就是答應要和解了。
溫如心起先還有些不滿這樣的安排。
可除此之外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再這么僵持下去的話,損失的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畢竟現在就連大明帝國的皇上皇后都在為他求情。
在解決了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之后,南疆的王太女倒是真心實意的在邀請他們二人留下來多留一段時間,等參加完登機大典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