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三繞到蛇的身后，握緊短刀，借著蛇扭動的慣性，猛地一躍而起。
短刀帶著十五滴神力的威力，卻只露六滴波動，狠狠砍在蛇的七寸傷口處。
“咔嚓”一聲，蛇頭被生生砍斷，滾落在地，蛇身還在劇烈扭動，濺起一片血水。
楊小三喘著粗氣，扶著洞壁站穩——壓制神力動手比全力爆發還累，稍有不慎就會暴露。
“搞定！這蛇膽可是好東西，二階妖獸的蛇膽能賣一百塊下品靈石！”小月的聲音帶著興奮。
他走到蛇頭旁，用短刀劃開蛇腹，小心翼翼地取出蛇膽——蛇膽呈墨綠色，足有拳頭大小，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用清水洗干凈，用布包好塞進儲物袋，又轉身去撬洞壁上的水系晶石。
晶石嵌在巖石里，他用短刀一點點鑿開周圍的石頭，動作輕得怕弄壞晶石。
足足撬了二十多塊，每塊都有拳頭大小，泛著淡藍色的光澤，靈氣逼人。
“這些晶石夠培育三批凝魂草了，說不定還能試試種三階神藥！”楊小三把晶石塞進儲物袋，滿意地笑了。
走出山洞時，已是正午，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暖風拂過臉頰，帶著草木的清香，驅散了山洞里的腥氣。
他按原路返回，剛走出酸棗叢，就撞見三個穿著傭兵勁裝的人，都是一階傭兵打扮。
為首的是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腰間掛著狼耳串，看到楊小三立刻笑了：“喲，這不是楊執事嗎？收獲不錯啊！”
壯漢的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狼耳和手里的蛇膽上，眼神里滿是驚訝：“六滴神力能獵殺二階碧水蛇？厲害啊！”
旁邊的瘦高個傭兵湊過來，眼神好奇：“楊執事用的什么箭？準頭這么好，一箭就中狼眼！”
“運氣好而已，蛇正好在睡覺，沒防備。”楊小三笑著應付，加快了腳步。
身后傳來壯漢的議論聲：“這楊執事絕對藏了實力，六滴神力哪能這么輕松殺碧水蛇？”
“聽說他培育神藥是把好手，沒想到身手也這么厲害，神殿撿到寶了！”
回到菜鳥區時，夕陽已經西斜，橘紅色的光把屋頂染成了暖金色。
鄭曉曉正站在院門口張望，踮著腳像只盼歸的小雀，看到他立刻跑過來：“哥！你回來啦！”
她伸手接過沉甸甸的儲物袋，指尖觸到袋子上的濕氣：“是不是淋雨了？快進屋擦擦干。”
鄭老漢也從屋里走出來，手里拿著剛編好的竹籃，看到楊小三安全回來，眉頭舒展了些：“餓了吧？曉曉燉了山雞湯，還熱著。”
晚飯擺在院中的石桌上，雞湯冒著熱氣，飄著濃郁的香氣，還有炒野菜和雜糧餅。
鄭曉曉不停給楊小三夾菜：“哥，你吃這個，雞湯補身體。”
楊小三喝著雞湯，只說獵殺了兩只黑風狼，撿了點水系晶石——絕口不提碧水蛇的事。
他怕曉曉知道他跟二階妖獸拼命，又要擔心得睡不著覺。
當晚，等父女倆睡熟后，楊小三輕手輕腳回到自己的小房間，關好門窗。
點亮油燈，昏黃的光籠罩著不大的房間，他拿出傭兵身份牌放在桌上。
身份牌上的黑曜石符文突然亮起淡藍色的光，一行細小的字跡浮現：
功勛：70（獵殺黑風狼×2，20功勛；探查水系晶石礦，50功勛）。
“明天去傭兵公會交任務，順便把蛇膽賣給公會的收購處，換點靈米和補藥。”他對小月說。
銀輝在識海里晃了晃，像個跳動的小光球：“好啊好啊！我下午探查時聽到，公會新到了一批一階功法《疾風步》，很適合你！”
“《疾風步》能提升身法速度，獵殺妖獸時更靈活，只要五十功勛就能換！”
楊小三眼睛亮了亮——他現在最缺的就是身法功法，之前躲避蛇的攻擊全靠反應，有了功法更穩妥。
他又拿出水系晶石，一塊塊擺在桌上，淡藍色的光澤映亮了桌面，靈氣彌漫在房間里。
“這些晶石夠培育凝魂草了，等這批凝魂草成熟，賣給王掌柜，能換不少下品靈石。”
他把晶石收好，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運轉神力。
丹田內的十五滴神力緩緩流轉，像十五顆金色的珠子，在經脈里循環往復。
每運轉一圈，神力就凝實一分，丹田處傳來暖暖的感覺，驅散了白天的疲憊。
“運轉到第七圈時放慢速度，這里的經脈比較細，別沖壞了。”小月的聲音像個小導師，在識海里提醒。
楊小三依言調整速度，神力順著經脈緩緩流淌，沒有一絲滯澀。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他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有了功勛，有了晶石，有了培育神藥的技術，他的路只會越來越寬。
等攢夠功勛換了《疾風步》，再培育出三階神藥，他就能對外展露更高的實力，離保護鄭家、走出神棄之地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著，映著他沉靜的側臉，識海里的小月也安靜下來，只留下淡淡的銀輝，陪著他一起修煉。
……
天還未亮，藥山的晨霧濃得像化不開的墨，能見度不足三丈。
楊小三輕手輕腳推開房門，露水滴在粗布衣衫上，涼得刺骨。
他低頭檢查裝備：牛角弓斜挎在肩，箭囊里插著八支魔骨箭，箭尖泛著冷光。
傭兵身份牌用布條系在衣襟內側，貼著胸口，能感受到冰涼的觸感。
“哥，你要小心啊！”窗后突然傳來鄭曉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攥著窗欞，月光在她眼底映出細碎的光：“記得早點回來，我給你留了靈米粥。”
楊小三回頭笑了笑，比了個“放心”的手勢，轉身融入茫茫晨霧。
識海里，小月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幾分雀躍：“終于出發啦！”
“西坡方向有三股黑風狼氣息，都在一階，實力不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