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越說眼睛越亮。
她是真的希望老師能夠變強,能夠一統(tǒng)大陸。
而且,她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到時候老師您成了神王,我要求也不高。”
“只要能像那個上官婉兒一個檔次就行了!一級神啊!”
“那可是真正的一級神祗,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境界。”
胡列娜憧憬著未來,臉上露出了一絲花癡般的笑容。
聽到弟子的這番話,比比東愣了一下。
尋求那個男人的幫助?
這的確是一條捷徑。
如果能得到這種級別強者的支持,區(qū)區(qū)千羽,區(qū)區(qū)唐三,又算得了什么?
但很快,比比東就搖了搖頭,眼中的狂熱冷卻下來。
“沒那么簡單。”
比比東冷冷地說道。
“武則天背后的人的確神秘強大,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天幕只說了是個男人,卻沒名沒姓,沒頭沒臉。”
“茫茫人海,去哪里找?”
“而且,能操控女帝的人,豈是我們想見就能見的?”
比比東雖然心動,但她更是一個現(xiàn)實主義者。
她深知,依靠別人終究是不如依靠自己。
更何況,她剛剛才被一個男人傷透了心。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眼神重新變得犀利起來。
“別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了。”
“我們現(xiàn)在當務之急,不是去找什么虛無縹緲的幕后黑手。”
“而是要盡快尋找能夠看得見、摸得著的幫手。”
比比東站起身,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大步走向大殿中央的沙盤。
她看著沙盤上插滿旗幟的斗羅大陸地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供奉殿那邊,千道流那個老家伙還在觀望。”
“我必須想辦法徹底奪取武魂殿的政權(quán),將所有力量握在手中。”
“然后,掃清墨家城、大唐帝國這些礙眼的勢力。”
“只有統(tǒng)一了大陸,集結(jié)全天下的資源,我才有機會成神,才有機會將千羽那個混蛋踩在腳下!”
胡列娜看著那一地狼藉,又看向面色陰沉、嘴角帶血的老師比比東,心中滿是慌亂。
連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唐女帝背后都有人操控,她們武魂殿如今內(nèi)憂外患,究竟該何去何從?
“老師,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胡列娜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墨家城深不可測,大唐帝國又有神秘人坐鎮(zhèn),千羽那個……那個男人又如此羞辱您。”
“僅憑我們要整合武魂殿的力量,恐怕也難以抗衡這些接踵而出的恐怖勢力。”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胸口的劇痛讓她眉頭緊鎖。
她那雙原本充滿怨毒的眸子,此刻卻漸漸沉淀下來,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既然硬拼不行,那就只能借力打力。
在這斗羅大陸上,并非只有大唐帝國一個隱藏的龐然大物。
“去海月帝國。”
比比東緩緩吐出這幾個字,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
“是時候去海月帝國一趟了。”
胡列娜聞言,嬌軀猛地一震,那雙嫵媚的狐貍眼中寫滿了驚訝。
“海月帝國?”
“老師,您是說那個一直處于傳說中,據(jù)說占據(jù)了海外無盡疆域的神秘帝國?”
胡列娜咽了口唾沫。
關(guān)于海月帝國的傳聞,她聽過不少。
據(jù)說那里的國力強盛至極,甚至有人推測其底蘊還要在大唐帝國之上。
可是,那樣的龐然大物,真的會理睬現(xiàn)在的武魂殿嗎?
“那個海月帝國的實力恐怕比大唐帝國還要強大。”
“老師,您真的與海月帝國的掌權(quán)者交好?”
胡列娜有些不敢置信。
比比東從教皇椅上站起,盡管衣衫襤褸,但她昂起下巴,試圖找回曾經(jīng)身為教皇的傲氣。
“當然。”
比比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海月帝國的女皇海月,當年曾與我有過一段淵源。”
“我們曾抵足而眠,坦誠相待,乃是無話不談的閨蜜。”
說到這里,比比東眼中的陰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那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底牌之一。
“海月帝國勢力強大,既然大唐排在第四,那我猜這勢力榜的第一名,非海月帝國莫屬。”
“只要海月念及舊情,愿意出手相助,區(qū)區(qū)墨家城,區(qū)區(qū)千羽,彈指可滅。”
聽到老師如此篤定,胡列娜眼中的擔憂瞬間化作了興奮。
如果是這樣,那她們真的有救了!
“太好了!”
“要是能夠得到海月帝國的幫助,擁有勢力榜第一的支持,我們師徒一定能翻盤!”
胡列娜激動得握緊了拳頭,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千羽跪地求饒的畫面。
比比東微微點頭,目光卻又變得森寒起來。
她看向供奉殿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要先去見千道流一趟。”
“那個公孫離,還有那個叫鏡的女人,手段詭異,來歷不明。”
“她們雖然現(xiàn)在跟在千羽身邊,但一看就是別有用心的間諜或者臥底。”
“我要去供奉殿好好說道說道,看看能不能借千道流的手,給千羽找些麻煩。”
“至少,不能讓他過得這么舒坦。”
……
畫面流轉(zhuǎn),跨越萬水千山。
海月帝國,皇宮深處。
這里是一處極盡奢華的浴池。
池水并非凡水,而是散發(fā)著濃郁靈氣的月華靈液,水面上漂浮著淡藍色的花瓣。
輕紗幔帳隨風輕擺,朦朧的水霧中,兩道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海月慵懶地靠在白玉池壁上。
她有著一頭如月光般流淌的銀色長發(fā),肌膚勝雪,透著一種琉璃般的質(zhì)感。
那種美,高貴、清冷,卻又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妖冶。
而在她身旁,正蜷縮著一個少女。
正是朱竹清。
此時的朱竹清,早已沒了往日的清冷與抗拒。
她長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那雙原本冷漠的眸子里,此刻滿是羞澀與敬畏。
海月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朱竹清的下巴,目光落在她手臂內(nèi)側(cè)那一點殷紅之上。
“不錯。”
海月的聲音空靈而慵懶,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
“貓形態(tài)的守宮砂,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看來你在星羅帝國雖然訂了婚,卻還是一塊未經(jīng)雕琢的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