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邱真的想給自己一大嘴巴子,都相處怎么多天了,怎么還沒看清楚這個姓向是什么德行?
但敵人已經殺到了眼前,不是計較的時候,小邱也跟著嘶吼了一聲,迎了上去。
林覺現在也幫不上什么忙,在看了一會兩只詭廝殺之后,就無所事事地四處打量著。
這層樓好像只有那只護士詭一個,上面還有兩層樓,難道說這棟樓最強的還在樓上嗎?
小邱雖然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但這只護士詭也沒有,怨氣也就堪堪達到B級的程度,和林覺花費心思培養(yǎng)的小邱根本沒得比,沒過多久就被小邱打得慘叫連連,渾身是傷。
小邱這家伙的力氣在激活怨氣之后奇大無比,每一拳都超過千斤,也幸得好對方是一個D級詭異,換做那些E級就僅僅是一拳都承受不住。
三分鐘后,小邱以傷換傷,承受著被護士詭抓破肚子的傷勢,一拳打碎了對方的腦袋。
“干得漂亮。”
林覺比了大拇指:“趕緊把這家伙吃掉吧,止住傷勢,你的腸子都要滑出來了。”
“要你多嘴。”小邱很不爽,蹲下身開始吞噬著那只護士詭,他已經從一開始的萬分抗拒變成了現在的徹底接受,吞起食物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小邱身上的傷勢逐漸好轉,同時他的氣息也正在變得更加陰冷強大。
“大概再吃七八只B級就能看到突破的希望了。”林覺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只是他的保守估計,可能需要的數量會更多。
因為C級是詭異的分水嶺,當初他培養(yǎng)大爺阿鏡小明他們的時候都是靠喂兇血,所以一個個才會突破得那么快。
如果是普通詭異的話,想要突破C級是非常難的,因為需要與同等級的詭展開一次次的廝殺,而在這種廝殺過程中自己還有可能成為敵人的盤中餐。
“七八只!?”小邱大吃一驚:“這上哪找這么多?而且我還要和這么多詭干架嗎?”
“這家醫(yī)院的詭異數量比你想象得多的多,B級不說有二十只,怎么也有個十只左右。”林覺掰著手指:“一個小時解決兩個,再給你兩個小時消化,然后再繼續(xù)。”
“差不多15個小時就能干掉十只了。”
“你在想屁吃呢。”小邱聽得眼皮狂跳,這是把他當永動機在打整啊?
就算他有這個精力有這個實力去解決掉十只詭異,但現在誰知道那些B級詭藏在哪里?
“我就這么一說,給你點緊張感和目標而已。”林覺拍了拍小邱的肩膀,笑道:“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適當放松,勞逸結合,干脆放寬到16個小時吧。”
小邱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咆哮:“有什么區(qū)別嗎!?”
......
女生宿舍五樓,林覺看向面前的走廊,把身后的小邱給拽到了面前:“來,你打頭陣。”
“不能每次都是我吧!”小邱黑著個臉,這條走廊的兩側墻壁之中垂落下一只只蒼白的手臂,好像有無數具尸體被鑲嵌在墻壁里了一樣。
這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地。
“你的那什么詭器探查出來這里有什么東西沒?有多強?”小邱非常謹慎,這次他選擇了站在林覺身旁。
“沒看到,暫時還察覺不出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比樓下強。”
林覺沉聲開口,這個地方從造型來看就不簡單,由此就可以推測出藏在這里的東西必然比樓下那護士詭要強大一些。
“比樓下的強?”小邱作勢就要往樓下走:“誰愿意來誰來吧,反正我不奉陪了。”
“別急啊。”林覺一把拉住對方,揚了揚手指上的頭發(fā)絲:“看到沒,我有幫手,要是真出事了,無皮詭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我和她可是好兄弟。”
“而且你想想,要是能把這層樓的家伙給解決掉了,吃它一只就相當于吃好幾只普通詭,這不是一筆劃得來的買賣嗎?”
小邱被說的有點心動了:“你倒是挺適合搞傳銷的,多少是個小頭目。”
說完,他看著那滿走廊的手臂,咬牙道:“那家伙會躲在哪里?”
“肯定就是這些手臂的其中一只。”林覺揮了揮手里的欄桿:“一只一只的試一下不就行了?”
“你要干……”小邱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林覺握緊手里的欄桿,猛地一下砸在了距離最近的手臂上。
這手臂看起來軟綿無力,但實際上卻堅硬如同石塊。
林覺揉了揉有些發(fā)麻的虎口:“這個看起來不是。”
說完,他拿著欄桿,一步一砸,,咚咚咚的聲音響徹了整條走廊。
小邱看得瞠目結舌:“這么簡單粗暴嗎?你也不怕打中正主了,到時候要是激怒對方的話那可就好玩了。”
“我覺得你這個小年輕真的很沒魄力,做事瞻前顧后的,都已經打主意要吃掉對方了,你還怕得罪詭?”林覺頭也沒回,繼續(xù)揮舞著手里的欄桿。
小邱也動了起來,他發(fā)現自己好像已經徹底淪陷了,明明心里非常抗拒這種刀尖上跳舞的行為,但僅僅是三言兩語就能讓他不由自主地繼續(xù)作死。
就像是羊群效應一樣,領頭羊做什么,小羊也會跟著做什么。
他的力氣比林覺大上不少,在用拳頭砸了幾根之后,他發(fā)現了不對勁:“不對吧,這些手臂怎么會這么硬?這不應該是普通的手臂嗎?”
說完,他臉色狂變:“你大爺的!這些手臂是不是都是那只詭的一部分?”
“還用你說?”林覺神色自若地敲打著那些手臂,從敲第一根的時候他就發(fā)現了不對勁,如果是普通尸體,打起來不會有這么大的反震感,而且每一根都是這樣。
那只能說明這些手臂其實都是那只詭。
“那你還他媽的繼續(xù)敲!?”小邱整個詭都不好了,說不定這只詭是在打瞌睡什么的,而他們現在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對方的腦袋上拉屎。
“白嫖傷害,不打白不打。”
林覺高舉起欄桿,狠狠地對著一根手臂砸了下去,然后下一刻,那本來垂下去的手臂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欄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