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你小子得臉往哪里蹭呢?”
徐妙錦一手用棕毛毯子捂著自己,一只手將朱瞻壑推開了,不過見到朱瞻壑還真有淚水橫流,讓她也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火。
而朱瞻壑這確確實實是喜極而泣,徐妙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小姑奶奶,太好了你沒事”朱瞻壑說到著,然而徐妙錦對他稍微有點警惕。
有些幽幽得開口“我是沒事,但是你有事了”
“我怎么了”朱瞻壑還在疑惑,不過在見到徐妙錦稍微露出的香肩后,頓時間感覺不妙。
“小姑奶奶,你聽我狡辯,啊呸,是聽我解釋”
朱瞻壑連忙解釋,她怕徐妙錦一下想不開,給自盡了,他先前做得不全白搭了嗎?
然而朱瞻壑一通解釋徐妙錦就是一副我不相信得表情“小姑奶奶,我真沒想輕薄你,我那叫人工呼吸,懂嗎,我?guī)湍愫粑?,來救你,對了渡氣,你懂嗎渡氣?/p>
朱瞻壑一邊比劃一邊說道,徐妙錦一副好似你輕薄就輕薄,還編得這么冠冕堂皇,不過她臉色在火光得映照下,紅得都感覺要滴血了。
“小姑奶奶你得相信我,至于這衣服,實在是濕透了,如果一直穿著,再加上這天寒地凍,不得風寒才怪,我這也是為了救你,別無辦法”
徐妙錦聽聞后稍顯尷尬得看去了一旁,果然這邊她得所有衣服都被晾在一旁,讓篝火烘烤,甚至還在冒著白煙滴著水。
她多多少少還是對朱瞻壑相信得,不過在想到,這小子為了救她,親了她,還看了她,有種難以言說得感覺。
甚至一下讓她稍微感覺無地自容,都不多敢看朱瞻壑了。
“小姑奶奶,你可別想不開啊,你可千萬別尋死,不然我真就只能陪葬了”朱瞻壑哭喪著臉,畢竟這個時代女子可烈著呢。
而徐妙錦更是魏國公府得千金,這要是一下接受不了,自己了斷了,徐妙云追查他要如何開口,那還不得把他腿打斷。
“我為什么要自盡?就算你把我怎么樣了,我好似要弄死得是你吧,我干嘛要尋死,我傻嗎?不報仇,反而尋死”
徐妙錦說到著,思路顯然和平常女子不同。
“那小姑奶奶,你不會,挖了我得眼睛,剁了我得手吧”朱瞻壑吞咽了一口口水,身子稍微往后挪動了一下。
徐妙錦白了他一眼,“我可沒那么迂腐”
隨后她蹲在一旁,將棕毛毯子往上拉了拉,雖然感覺很刺撓,但是能稍微抵御嚴寒,還能遮擋身體也只能這樣了。
最后輕聲問道了一句“你說得渡氣,是生命之氣嗎?對你身體沒危害吧”
“啊~”朱瞻壑沒反應過來,但是徐妙錦咬著嘴唇,狠狠得看著他,顯然不想再說第二遍。
“生命之氣,這個說法也對”朱瞻壑點點頭,畢竟人離不開氧氣,那么換個角度說,這氧氣叫生命之氣,也不無道理啊。
“對于身體嘛,沒什么危害,就是嘴吧有點疼”朱瞻壑說到著,然而這聽在徐妙錦耳朵之中,就好似另一番意味了一樣。
“你這法和誰學得”
“自己領悟的,你相信嗎?”朱瞻壑笑著問道,這讓徐妙錦在稍微白了一眼朱瞻壑,不過最后還是說了一聲。
“瞻壑謝謝你救我,還為此不惜消耗自己生命”徐妙錦說著,說著,將下巴放在雙膝上面。
朱瞻壑:???
不是,小姑奶奶,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不過他最后見徐妙錦發(fā)呆,也就沒有再打擾。
不過朱瞻壑看著徐妙錦那模樣,一時間稍微有點心猿意馬,最后只能默念罵道自己禽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朱瞻壑時不時,將兩人衣服翻個面,而他就穿著一個短褲晃蕩著,讓徐妙錦都沒眼看。
同時因為棕毛得緣故,徐妙錦時不時要饒一下癢。
“你先休息吧,我看著篝火”徐妙錦給朱瞻壑建議。
而朱瞻壑也沒有客氣,確實他這折騰了這么久,確實有些困了,乏了,稍微提醒了一下徐妙錦,然后他就先休息了。
直到半夜他慢悠悠起來,讓徐妙錦休息,徐妙錦也沒太多顧忌,強忍著棕毛毯子得刺撓就睡了。
第二日,經過一晚上得烘烤,兩人衣物總算是干了。
不過徐妙錦并沒直接穿上,反而要去河邊洗洗再穿,不然這身上沾上的棕毛,得刺撓她好久。
朱瞻壑也是同樣得想法,先洗個澡,把棕毛和灰洗掉。
“不許偷看,不然挖掉你得眼睛”
徐妙錦一手成爪,嚇唬著他,“不是,小姑奶奶,你不是說你不迂腐嗎?”
“我不迂腐,不代表你能亂來”徐妙錦白了他一眼,隨后緊接著開口“你還不快走,在等什么呢?”
徐妙錦只有先將朱瞻壑支配走了,然后她才能起來。
朱瞻壑沒有多廢話,畢竟身上刺撓得很,他帶著自己衣物跑到河邊,找了個地方洗漱起來,同時他也在觀察,這里是何地,是否存在人煙。
然而很快他失望了,他能明顯感覺,這還在某一地深處,這里沒有絲毫人煙,他也不知道,水流將他沖了多遠。
這里是何地,只不過暫時沒有危險罷了,不過相比危險,現(xiàn)在填飽肚子才是緊要得。
畢竟他是感覺到餓了,于是他洗漱好了后,穿好衣物,在這里摸索了起來。
想要摸點小魚小蝦米螃蟹什么,結果是一言難盡,完全找不到,別說魚了,魚影子都沒看見。
不過事逢恰巧,此刻徐妙錦那邊竟然傳來了一聲大叫,而且還伴隨著叫喊著滾開。
這讓朱瞻壑心中大驚,找了一根棍棒提著就跑去了,翻過一塊大石頭,想看看怎么回事。
然而朱瞻壑再一次一覽無遺,一覽眾山小,當然他也發(fā)現(xiàn)徐妙錦驚呼的原因了,竟然幾條不小魚,在她腳下盤旋,啄她得腳。
這嚇得徐妙錦花容失色,兩三腳,將兩條魚,踩入泥坑的踩進泥坑,踩暈的踩暈,暴躁,太暴躁了。
所以朱瞻壑一下躲去了石頭后面,千萬別被徐妙錦發(fā)現(xiàn)了,不然他感覺,下一個要踩的就是他了。
“你躲什么,還怕我挖你眼睛不成,膽子不小啊,我看你這回怎么解釋”
徐妙錦好似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但是朱瞻壑知道,這是在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