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童老看著耀武揚威的管家,手有點癢癢。
鐘吾把人按下:“別啊,這一定是少主在徐徐圖之。”
童老手指顫抖,眼看著房間里王蟬變成一只沒毛鵝:“用得著犧牲這么大嗎?兩個筑基罷了,我直接給他們控制住?!?/p>
“這里是越國啊,那位越國女君的故鄉,咱們哪里敢動手動腳?”
鐘吾語重心長:“這華南枝身份非同一般,若是能從她嘴里套到越國女君的寶藏所在,少主不就立功了?萬一有什么成仙法門,整個鬼靈門都能雞犬升天??!”
童老目光明滅,漸漸被說服了,只是還不服氣地回了一句:“誰是雞犬?”
鐘吾指指自己:“我是我是。”
南枝望向天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韓立抱著胳膊坐在一旁:“都引狼入室了,您還笑得出來?”
“是引狼入室還是羊入虎口,還說不準呢?!蹦现盗诉底雷樱骸拔矣浀霉盱`門可有不少寶貝呢,不僅鬼靈門,還有合歡宗……”
韓立目光連閃:“您對鬼靈門好像格外熟悉?!?/p>
南枝眨眨眼:“你猜?!?/p>
韓立果真絞盡腦汁開始想,想來想去,想起了南枝愛不釋手的那冊話本。
主角除了合歡宗宗主云露,卻還有一個貫穿全文的靈魂人物,云露老祖那個早死的白月光,鬼靈門圣子。
前面太南小會,她曾問他,誰說圣子一定就是男人。
如今,又有她對王蟬極為看重,甚至對合歡宗的寶貝如數家珍。
韓立輕嘶一聲,咂舌不敢應話了。
恰好,后面廊上傳來些動靜,是王蟬來了。
師徒二人一起看過去,廊上一道輕紗白衣迎面而來,烏黑的長發垂順地落在身后,隨風拂動,絲絲縷縷繞過白皙的臉龐,更是長身玉立,脫俗離塵。
然后一張嘴——
“誒呦我去,這頭發都塞我嘴里了,呸呸呸!”
南枝:“……”
“你還是別張嘴,一股純正的東北大碴子味。”
王蟬疑惑地看著南枝,突然說:“別說,你方才那句話,也挺有我們鬼靈門那邊的口音呢?!?/p>
韓立摸摸鼻子,選擇側過頭去。
“早些年在鬼靈門管轄的地界待過,但我實在不喜歡殺伐。”
南枝半真半假道:“打打殺殺有傷天和?!?/p>
王蟬驚訝地瞪圓了眼,幾步上來坐在南枝身邊:“那你還殺了我老姑?”
韓立:“?。?!”
他重新轉過頭來看看南枝看看王蟬,暗自警惕地握住了法器。
原來,這是仇人。
也好,師徒二人都與這王蟬有仇,一不做二不休,現在就直接了結了這貨。
“多虧你殺了我老姑,我在鬼靈門的日子好過了不少?!?/p>
王蟬穿著一身仙氣飄飄的白袍,抬手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滾著金邊的袖擺搖搖晃晃,像是戲子飄搖的水袖。
南枝看著看著就想笑,半晌勉強忍?。骸芭?,卻也不負我對你自小的投資?!?/p>
王蟬喉嚨發緊,想起仙島上那有些冒昧的舉動,身體上似乎還留有對方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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