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諸位相信我,我將會讓立本再次騰飛!”
碩大的顯示屏上放著獅童正義的宣傳視頻。
雨宮蓮看著這一幕情不自禁的攥緊拳頭,即使在這里交到了很多好朋友,但是那被冤枉的事情,他也絕對不會忘記。
霍普在一旁拍了拍雨宮蓮的肩膀,以示安慰。
畢竟一個熱血青年,見義勇為,到最后卻變成了少年犯,被迫離開自己的家鄉,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受人監督,雖然周圍都是不錯的人,但是正常人都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我沒事的。”
雨宮蓮搖了搖頭表示都已經過去了。
“不,這樣邪惡的大人,也是我們的目標呢。我們怪盜團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些不公平的事情嗎。”霍普露出陽光的笑容。
“你們在這里說什么呢?”坂本龍司拖著行李走了過來。
“不,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事而已。“雨宮蓮不想讓別人擔心他。
“喂,你們幾個在這里干什么呢!”高卷杏也走了過來,不滿的看著還有閑情聊天的幾個人。“老師讓我找你們呢,要集合了,快一點!”
“那我們快一點吧。”
坂本龍司一聽到要遲到了立刻就拽著行李箱沖向隊伍。
“小心一點啊,這次旅行。”
雨宮蓮拍了拍霍普的肩膀,這次旅行表面上是學校提供的修學旅行,但是在真正懂行的人眼里,這可是地獄啊!
帶隊老師是班主任川上貞代,輔助老師的高三學生是新島真和奧村春,附近還有高卷杏,平時還好一點,都是不經常見面的存在,即使見面了也會因為身份有所控制。
但是現在的話。
雨宮蓮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不在學校里找女朋友在現在看來是多么正確的抉擇。
而霍普只是迷茫的看著他,完全沒有理會他口中的意思,難不成這次修學旅行有什么危險不成。
很快眾人上了飛機,霍普要了一杯咖啡后,喝完就產生了睡意,看來是不擅長喝咖啡的類型啊。
而又因為霍普的座位是和高卷杏挨在一起的,腦袋自然而然的就枕在了高卷杏的身上。
“可惡,好羨慕!”在本文中毫無存在感,只在開頭出過一次的月亮牌三島由輝如此說道。
看的旁邊的雨宮蓮直搖頭,你沒有感受到身后那幾道死亡視線嗎?這可不興羨慕啊,寶友。
飛機上的旅程在混混沉沉的睡眠中度過了。
下車后就是學校雇傭的本地人導游帶領眾人去酒店放行李。
“我們三個竟然是在一個酒店啊。”
坂本龍司把行李箱丟到一旁,三步并作兩步,一個加速就撲到了床上。
“你們快來試試,這個床是真的軟啊!”
雨宮蓮把行李放到一旁,看向了霍普。
“我以為按照飛機上的座位,我們的室友會是三島同學呢。”
“我也沒想到,不過我那個位置,總不能把我放在女生房間吧。”霍普也放好了行李。
“喂,那我們一會去哪里玩,”坂本龍司突然起身。
今天的時間是自由活動,是用來讓學生們熟悉這里的。
雖然后天也會有一點自由時間,但肯定不會像是今天這樣可以盡情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聽到了坂本龍司的話,雨宮蓮想了一下同樣來到夏威夷的天才女棋手。
霍普想了,嗯,霍普想的人就蠻多的了。
然后兩個人對視一眼。
“龍司,我有點事情,就單獨行動了。”霍普率先開口。
“切,來到這里還要圍著女生轉。”坂本龍司身上散發著栓栓的氣息。
霍普笑了笑,就直接去找,嗯,隨機找人吧。
“還是你好。”坂本龍司就要撲向雨宮蓮,卻不料雨宮蓮一個閃身躲過了坂本龍司這一撲,讓他摔在了床上。
“我也有一點事情需要一些私人時間。”雨宮蓮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但是身體已經誠實的開了門。
這間屋子里誰沒有女朋友啊,好難猜啊。
“我一點都不羨慕啊!”
屋子里傳來了坂本龍司的哀嚎,讓雨宮蓮的腳步走的更快了一些。
而霍普這邊,則是一出門就碰到了穿著泳裝的新島真和高卷杏,直接被兩個人給拉走去練習潛水去了。
只不過感受新島真捏他胳膊的力量不像是去潛水的,倒像是要把霍普給溺水溺死的。
海風裹挾著咸濕的氣息掠過椰林,霍普被兩位少女半拖半拽地拉向沙灘。
“誒,霍普,你的臉怎么紅了?”高卷杏走到沙灘才發現霍普的臉有些潮紅(疼的),關切的詢問道。
“可能是太陽太曬了吧。”霍普含糊不清的說著。
聽到霍普的回答,新島真才松了手上的力氣,看樣子是對霍普的隱瞞相當滿意。
“那我們下去吧。”高卷杏帶著潛水工具,激動地跑向大海。
“那我們也跟上吧。”霍普轉頭看向新島真,沒想到新島真竟然直接吻了上來,酒紅色的瞳孔俏皮的眨了眨,似乎在說我的吻技不錯吧,有沒有退步?
只不過還沒等霍普沉下心來細細品嘗,新島真就直接松開了。
“你們在那里做什么呢?這里的水泡著很舒服哦!”
遠處的高卷杏大喊道。“
”我們這就過來!”新島真大聲回應一番,然后扯著霍普的手慢悠悠的走過去。“這就是你偷情的感覺嗎?意外的刺激呢。”
“額,偷情什么的。。。”霍普尷尬的笑著,雖然說自己是個人渣,但是被反復提及的話還是會有一些不好意思的。
“我姐姐昨天回來的時候看樣子很生氣,你有什么頭緒嗎,霍普~”
“可能是工作的事情?”
“補償我。”新島真在靠近了高卷杏的時候,松開了霍普的手。“我的姐姐你到底是什么打算呢?我可不覺得你毫無想法。”
“喂,你們兩個走的也太慢了吧!”高卷杏打量了兩個人一會,發現對方身上都沒有出現什么奇怪的痕跡,才滿意的咬住潛水工具。
“我們下去吧。”新島真夜帶上了潛水工具。
新島真戴上潛水鏡時,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霍普的手腕。深藍的海水沒過腳踝,高卷杏已經像一尾金色人魚般扎進浪花里。
“別以為裝傻就可以過關,還是說你打算姐妹一起?”新島真的氣息擦過霍普的耳垂,讓人心里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