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裴濯深情款款地看著她,“你愿意嗎?”
林秋陽的臉瞬間變換了好幾個神色,在她的心里,裴濯雖然不是第一候選人,但也是個身家清白的高干子弟。
這要是真和裴濯在一起,好像也不是不行!
畢竟陸謹行已經結了婚,和顧婉君感情又這么好。
自己要是等著他們感情破裂,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一個現成的出眾的高干子弟,一個還沒有到手的白月光。
林秋陽瞬間就抉擇出了答案,“你認真的?”
裴濯捧著她的臉,“當然。戒指我都訂好了。”
林秋陽瞬間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漲紅了,“我可是二婚,又比你大了好幾歲,你家里也同意?”
“秋陽姐,在我心里,你是獨一無二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那些世俗的眼光,我并不在意。”
裴濯這話說得無比懇切,林秋陽聽得眼眶發酸。
鬼使神差地,林秋陽一咬牙,點了點頭。
......
接下來好幾天。
林秋陽都沉浸在即將結婚的喜悅當中。
甚至對顧婉君的敵意,也消散了許多。
畢竟她當初就是為了陸謹行所以刁難顧婉君的,可現在,她已經選擇裴濯了。
雖然對陸謹行仍然心有不甘。
可她也知道,這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了。
這天,顧婉君正來走辭職流程,林秋陽看著她交上來的報告,撇了撇嘴角。
“你確定要辭職?”
眼前的顧婉君黑發自然地垂在肩頭,不笑時,一顰一笑皆帶著幾分悠然自得的氣質。
“嗯。”
林秋陽從抽屜里掏出印章,正要往上蓋,“顧婉君,像你們這種隨軍過來的軍屬,既沒有謀生的能力,知識水平也一般,要是因為一時鬧脾氣,離開這里,以后可就沒機會回來了。你也知道,我們軍區基地是很少招人......”
【自己做事惡心人,臨到頭了還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樣子,整得跟離了這工作活不下去了一樣。】
【沒看到咱們婉君已經不耐煩了嗎?這個時候又嗶嗶賴賴,咋這么大臉呢?】
【其實說實在的,林秋陽也只是任性一點吧?再說了她現在勸顧婉君,不是挺好的?】
顧婉君忍住自己心里想罵人的沖動,但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這林秋陽純屬吃飽了沒事干,她在的時候使勁挑他刺,現在她人都要走了,倒是假好心起來了。
“林政委,我在這里好像除了受氣以外,學到的東西并不多。至于這工作,我看還是留給更需要它的人吧。”
林秋陽沒想到顧婉君會這么大膽,直愣愣地點明自己刁難她的事。
她怪氣地冷哼了一聲,“工作做不好被批評是常有的事,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
饒是好脾氣的顧婉君,聽到這話,臉上的假笑也快掛不住了。
“做不好工作的可不是我,說起來,要不是您刻意刁難,我寫的稿子早就發出去了吧?”
還沒等林秋陽再開口罵人,顧婉君眼疾手快地把辭職報告從她手里抽走,“多余的話就不必說了,反正我也不是基地里的人,不歸您管了。”
林秋陽看著顧婉君離開的背影,氣得要命。
手上還沒放下來的公章猛地一甩,重重砸落在地。
這個顧婉君,真是不識好歹!
*
顧婉君辦手續的最后一天,也就是交接所有工作的時候。
韋杰還有肖陽,這才知道她要離職的事。
他們跟顧婉君私交不深,滿打滿算也就相處了三個月不到。
對于顧婉君離職的事,他們雖然不解,但也沒有過多追問。
肖秀秀倒是提前聽顧婉君說過,只是她再三勸說顧婉君,也沒有效果,于是也只能作罷了。
辦公室里,顧婉君看著眼眶有些發紅的肖秀秀,有些好笑,“放心,我就是辭職了而已,以后咱們還可以一塊去鎮上逛街。或者你來我家吃飯也行,我隨時歡迎。”
肖秀秀這才忍住了眼淚,笑了出來,“那你可不許煩我。”
顧婉君捏了捏她的臉蛋,“那肯定不會。”
......
顧婉君拿著簽字表,正準備上樓,就聽到“噔噔噔”的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子跟她擦肩而過。
目光交匯的那一瞬間,她腦子里忽然空白了一瞬。
原因無他,只因眼前的男人長得十分惹眼。
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皮膚白但卻并不女氣。
反而帶著獨特的英氣。
帶著軍帽,大衣肩膀處別著肩章。
雖然顧婉君分不清楚這些軍職等級,但直覺告訴她,這男人軍職肯定不低。
“借過。”
男人語氣冷淡但是字正腔圓。
顧婉君立馬走到樓梯邊,讓人家先過了。
這么好看的男人,她還是頭一次在西北看到。
畢竟西北都是糙漢,裴濯雖然長得不錯,又實在心思深沉,她連看的欲望都沒有。
至于陸謹行,確實帥氣英俊,但她卻是看慣了。
【我靠!這男人好帥啊!西北軍區什么時候有這等絕色了!?】
【瘋狂舔屏ing,這男的誰啊?減少呢?背景呢?微信呢?】
【停停停,樓上的別犯花癡了好嗎,這是中央派過來的調查員。】
原來是調查員同志。
可這看著也太年輕了吧?
林子平察覺到顧婉君探究的視線,不自覺地回望過去。
冷眼掃過,眉宇之間帶著淡淡的不耐。
這種對著他犯花癡的女人,他還真沒少見。
“林上校,您看什么呢?”
林子平淡淡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沒什么。劉司令辦公室到了嗎?”
葉峰沉著一笑,伸手,“您這邊請。”
*
到了辦公室以后。
劉飛鴻早已經備好茶水,看到林子平過來,整個人喜不自勝。
“小林,你都這么大了!”
林子平素來白凈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溫潤的笑。
不同于剛剛冷眼凌厲的態度,現在的他,顯然收斂了許多。
“劉叔叔,別來無恙。”
劉飛鴻抿了口茶,目光銳利,“這次過來是替你師父來的?”
“是。”
劉飛鴻目光懷念,“這老頭子,還說還跟我喝酒呢,又哄我。”
林子平點點頭,淡淡道,“師父腿腳不好,西北路途遙遠,我就自己請纓過來了。”
“之前的資料看過了沒有?”
“看過了。”
劉飛鴻放下茶杯,繼續說道,“這次可是犧牲了三個人啊!情況,或許比我們想象的復雜。根據我們在北平的情報,這次的主要嫌疑人就是林秋陽和裴濯。
北平那邊的眼線看到林秋陽在到了國際飯店之后,又下樓偶遇裴濯。雖說是偶遇,可我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林子平面色平淡,目光悠遠。
“裴濯,裴銘,裴家,對外貿易部...確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