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王崇文答應了那么多百姓,說要給他們發放銀兩。
現在他人被抓起來了,留下一個爛攤子丟給他們。
顧挽月思索半響,“王崇文原先怎么答應那些老百姓的,咱們就這么善后吧。”
縱然這是一筆不少的銀錢,可那些百姓何其無辜,才失去親人,又險些被殺。
此時若是告訴他們,這只是一場騙局,朝廷顏面何存,沒準還會引起亂子。
南陽王微微一震,雖然他也贊同顧挽月的想法,但這畢竟是一筆大開銷。
“放心吧,如今國庫充盈不缺這點錢。”
顧挽月聲音清淡,若是讓百姓心里頭難受,才是她這個做皇后的失敗。
南陽王看向了一邊的蘇景行。
蘇景行涼涼道:“皇后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按照皇后說的去辦吧。”
南陽王連忙點了點頭,皇上對皇后娘娘的感情,天底下誰不知道?
一般皇后娘娘決定的事情,皇上是絕對不會反對的,剛剛他問的話屬實有點多余了。
“屬下現在就去辦。”
南陽王連忙退了下去,出門之前剛好碰見了,前來向顧挽月和蘇景行匯報的楚豐。
知道他們有要事要說,南陽王不敢停留太久,連忙轉身出去。
顧挽月和蘇景行看見楚豐進來,知道他那邊大概是已經得手了。
“怎么樣?人抓住了嗎?”
“人已經抓住了,的確是無望國的公主,還抓住了她身邊的幾個人。”
楚豐皺眉道,“這次堤壩坍塌的事情,估計跟他們脫不了關系。”
顧挽月也猜到了,河堤明明是按照原計劃修建的,好端端的怎么會坍塌,想也知道這其中是誰在搗鬼。
那公主又恰好出現在此刻給王崇文提供了這樣的計劃,王崇文固然該死,可作為背后主使者的那名公主,更該死。
“人在什么地方?趕緊帶上來。”
顧挽月冷聲說道。
楚豐皺眉道,“那位公主殿下不好惹,手下抓到她的時候,她滿臉的不服氣。”
想也知道那名公主是個心高氣傲之人,否則也不會前來大齊。
不多時,之前在王府中見到的那名白衣女子就被帶了上來。
和楚豐說的一樣,對方的確是滿臉不服氣。
“呵呵,沒想到我的計劃竟然被你們識破了,那王崇文真是個沒用的東西。”白衣女子滿臉的嫌棄,似乎是在責怪王崇文壞了她的好事。
一邊的楚豐憤怒握拳,“你還敢在這里說風涼話,要不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及時發現。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要死在你們手里,難道你心里面就沒有半點內疚嗎?”
白衣女子覺得可笑,“我為什么要內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那些百姓又不是我們無望國的百姓,與我有什么關系?他們就算是全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你!”楚豐被氣的說不出來話。
對方的話未免也太詭異了,就算那些百姓不是他們國家的百姓,可他們難道就不是活生生的人命了嗎?
顧挽月聽著這女子說的那些話,已經懶得與她爭辯。
道不同不相為謀,三觀不同,就算是說再多也說不到一處去。
“寧古塔的那些人都是你派去的吧,高田君你可認識?”
白衣女子的眼神動了動,眼中之中閃過一抹驚訝,意外的看向顧挽月。
“高田君也死在你的手里面了,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厲害。”
來大齊之前就聽說過,大齊有一個皇后叫做顧挽月十分厲害,大齊的這些水泥路,琉璃廠全部都是她發明出來的,大齊皇帝能夠有今天,也是她。
“聽說你們的皇帝,當初曾經被流放過流放路上還被打斷了雙腿,如果不是你這個皇后,他早就死在半路上了。”
白衣女子說著兩人過去的事情如數家珍。
她的目光悠悠的看向蘇景行,眼神忽然變得媚眼如絲。
“有這樣一個女人壓在您的頭上,難道您不感覺到憋屈嗎?”
白衣女子的眼神帶著勾引,似乎料定了蘇景行會因為這些話而觸動。
她最了解男人了,男人最在乎的不就是那點尊嚴和面子嗎?
若是因為一個女子而傷及了面子,也不會再容忍那個女人了。
她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蘇景行,一邊的顧挽月一點也沒生氣,反而端起了邊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楚豐也是冷笑了一聲,等著看好戲。
白衣女子皺了皺眉頭,忽然覺得不對勁。
這兩人的神色怎么這般淡定?
蘇景行冷笑了一聲,望向她的眼神中盡是厭惡和嘲諷。
“你說的對,倘若不是我家娘子,我早就已經死在半路上,所以我要對她更好才行。”
蘇景行轉過頭看向顧挽月的眼神深情款款。
“娘子,倘若不是你,為夫早就死了。”
顧挽月倒了一杯茶給蘇景行,莞爾一笑,
“我們兩個人是夫妻,何必說這么見外的話,只要你不疑我就好。”
蘇景行目光溫柔,“哪怕是我死,我也不舍得懷疑你一點。”
兩人恩愛的場面,看的白衣女子差點吐血。
本來是想要離間兩個人的感情,怎么反倒讓他們更加情比金堅,自己還吃了一口狗糧呢?
“你想要離間,也不去打聽打聽。”
楚豐跟著道:“我們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感情,豈是你這種小人說破壞就能夠破壞的。”
白衣女子咬了咬牙,不死心道。
“皇上,您整日對著皇后娘娘難道不覺得厭惡嗎?也是時候應該換一個新人了,倘若你將我扶為皇后,我們國家將會和你們大齊聯手,到時候你們大齊還何愁不能將周圍的小國一一拿下。”
她開著誘惑的條件,企圖讓蘇景行動搖。
蘇景行的目光卻一如既往的平淡。
“周圍的小國打不打,我娘子說了算,至于這個皇后寶座……我的皇帝之位都可以讓給她,皇后寶座又算得了什么?”
蘇景行明晃晃的偏寵。
顧挽月耐心已經耗盡:“將她被抓的消息放出去,我倒要看看那些私藏在暗處的探子是否會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