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因為我來到這個世界的蝴蝶效應,玄骨被提前放了出來,按照原來時間線的進度,玄骨出現之后便是虛天殿現世了,但目前來看,還要個幾年光景。”
陸遠搖了搖頭,收回虛天殘圖。
打開《玄陰經》。
雖說陸遠并未打算將其作為主修功法,但參考一二,擇其精妙之處輔修幾門術法,倒也頗有價值。
畢竟,沒有哪個真正的修士只靠主修一門吃遍天下。
斗法之中,若只會一套手段,那未免太過死板,臨敵時根本談不上什么應變之策。
“這‘換形訣’倒是有點意思。”陸遠參詳了幾日,學會了這門術法。
習得這‘換形訣’之后,陸遠可以隨意改變身材外貌以及聲音,甚至元嬰老怪也不能立刻分辨出來,除非他一直盯著自己。
但是如果一開始人家就不留意自己的話,那么也就無法被認出來了。
陸遠玩了好一陣,變幻出好幾種模樣。
當冰鏡中映出那張酷似韓立的面孔時,他頓時一愣,隨即忍不住吐槽:
“我靠,這也太普通了點,長這樣也能當主角?還是我原來那張神似常威的臉更有英氣。”
收了神通,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有了這偽裝功法,虛天殿之行,倒也有了不少底氣,不然我原來的模樣,那烏丑就認識,被極陰盯上了,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平淡的修煉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陸遠也是無聊的很,沒有虛天殿的九曲靈參,他也沒辦法凝結元嬰,只得把法修修煉到結丹后期圓滿水平,然后便去外海獵殺妖獸修煉煉體功法去了。
畢竟汪恒那老小子只能送來五級妖獸血肉,對如今的陸遠來說,用處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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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家中六女都陸續進階。
燕如嫣天靈根出身,又得陸遠傾力栽培,結丹中期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跟著陸遠在外海殺妖獸,供給陸遠修煉煉體功法。
元瑤與妍麗先后踏入筑基之境,法力凝煉,算是在修仙路上真正立住了腳跟。
最讓人驚訝的,還是汪凝。
自從改修那部魔道功法《玄陰經》之后,修為簡直像是坐了飛舟一般往上竄。
僅僅一年多,就率先凝結金丹。
陳巧倩也不甘落后,過了幾年也步入結丹,而辛如音則在那數月后也穩穩突破。
天星城的人都要麻了,都知道圣山三十九層有一個洞府,接二連三有人結丹。
那一帶的洞府價格都跟著水漲船高漲了三成。
“走吧,回圣山吧,聽胡月說巧倩和如音最近也結丹了,咱們回去看看,這里的妖獸也殺得夠多了。”
“是,主人,您現在法體兩道都是結丹后期圓滿境界,七階妖獸幾息就能滅殺,嫣兒當真佩服的緊呢。”
燕如嫣處理了地上七階火蟒的尸體,乖巧的返回到陸遠身邊。
由于當年魁星島事變的緣故,很多未化形的妖獸都得到了莫大的甜頭,可它們靈智未開,根本想不明白亂星海的局勢,即使魁星島大陣已經修復,這些妖獸依然在內外海交界處群聚。
搞得陸遠都不用誘妖草去殺他們,只要挑一處合適的海域,就有源源不斷的不知死活的妖獸來送死。
當然陸遠為了防止煞氣反噬,不可能全部妖獸都由自己來殺,那樣可就沒法修煉了,他現在還不會《明王決》呢。
先是把燕如嫣叫來,讓她補刀,但是陸遠收割妖獸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法體雙結丹后期,那些未化形的妖獸哪里是陸遠的對手,基本都是一個照面就被秒殺。
所以燕如嫣也有些吃不消,再這么補刀下去,她自己也要被煞氣反噬了。
于是胡月、金青、韓立幾個也被陸遠叫了過來,他們是很樂意替陸遠給妖獸補刀的。
跟在陸遠身后可以賺到不少妖獸材料,陸遠心情好的時候,也能分到幾顆妖丹。
眾人聚攏在陸遠身邊,準備返回天星城。
“我說你們都不知道哪里有進階元嬰的資材么?”
遁光之中,陸遠和幾人交談著,現在的陸遠已經是這些人當之無愧的帶頭大哥,一個人能打贏他們所有人,雖然是同階修士,但已經隱隱有些距離。
“呃,最近一次確實就是虛天殿了,雖說亂星海除了虛天殿也有九曲靈參,但是地點都太隨機,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大部分想要進階元嬰的人都要去那虛天殿的。”金青回復道。
最近幾年,陸遠到處打聽進階元嬰的事情,金青身為金家人自然也被陸遠打聽了,但金青即使是問金奎大長老,得到的答案仍然是虛天殿,別的地方都是靠運氣。
“陸師兄,虛天殿應該就是最近會開啟吧,據說三百年開啟一次,雖然時間不是完全精確,會浮動個幾年,但是時間也差不多了。”
“行吧,看來也只有去那里了。”
沒一會兒,一群人就抵達了魁星島,陸遠隨手丟給傳送陣執事七塊中階靈石。
“哎呦,陸前輩,這邊請,這個新傳送陣用起來更穩妥舒服。”
陸遠這一行人可以說是遠近都知道的獵妖達人了,沒少受到星宮的表彰,所以傳送陣執事殷勤的很,連身份校驗都不用,就直接把他們帶到了傳送陣。
須臾過后,眾人返回天星城,各回各家。
陸遠剛回到洞府,就見到了夫人陳巧倩。
也是許久未見了,內心有些歡喜。
只是陸遠感覺陳巧倩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陸遠眉頭微微皺起,心中腹誹:
“不至于吧,怎么結丹后氣質還變化了?原本那種恬靜乖巧怎么換成了歡脫俏皮?莫不是被汪凝感染了?不對,這就是汪凝換形的。”
于是開口打趣:
“好啊,我家夫人竟然被人奪舍了去,誰這么大膽子,看我如何教訓于你。”
大步走過去,把汪凝橫抱在腿上,讓她動彈不得,狠狠地在她的香臀上抽打了幾下。
“喔,好痛,陸遠你就是仗著煉體功法欺負我。”
“哼,這形狀和手感都不一樣,如何冒充的了?”
看得后面的燕如嫣捂嘴一笑。
這些年她與主人在荒島獵殺妖獸,孤寂之時,陸遠也對她如此動手動腳,但是好像從來沒有如此手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