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能打飛行系魂師和敏攻系魂師?”朱竹清一臉詫異。戴薇珍的魂技都是近戰類型的魂技,只要敏攻系魂師和飛行系魂師繞著圈躲著戴薇珍就行了。
“不對。”千仞雪搖了搖頭,“一對一單排比賽用的是縮圈模式,要不然一場排位賽能打一個小時,這還是徐天然把規則漏洞補上的,當年徐天然來你們九寶學院,當過一陣子的斗魂場毒藥的。”
所謂“斗魂場毒藥”就是指如果某個魂師打斗魂比賽,斗魂場必然觀眾會少,主要就是因為打法無趣。徐天然在頂著“千然”馬甲來九寶琉璃宗當教師的時候,遇到一個敏攻系魂師學生。
當時的傳統魂師界還是認為敏攻系單挑不厲害,團戰之中也沒用,尤其是單挑,那更是不如控制系和強攻系。徐天然就對這樣的言論持反對態度,他就頂著“千然”的馬甲跟人打嘴炮,然后放出豪言,“信不信我明年教一個敏攻系魂師出來,然后你們單挑都打不過?”
然后徐天然找到了這個敏攻系的魂師學生,她的魂技以一身為主,徐天然就為她制定了一套“茍命流”戰術,因為斗魂場大啊,隱身起來很方便,徐天然就告訴她,“把一切魂力都用來隱蔽自己的行蹤,對面耐不住了你就贏。”
接著就為他制定了一套“茍流”戰術,就是讓她不出手,把所有精力都用在閃避和隱匿行蹤上。在這套戰術的加持下,那名魂師學員也聽話,就一直不出手,然后創造了一場一對一斗魂比賽,為了這一個小分,打了整整七個小時的絕世記錄。有她在,一場比賽至少兩個小時起步,而戰斗過程也是極為無趣,一方追,一方跑,要么就是一方隱身,一方在搜索。
“斗魂比賽哪有這么玩的,一場比賽打七個小時!”
“夭壽了!我睡一覺起來了,他們還沒打完!”
“斗魂一定要用魂技,而不是在臺上大眼瞪小眼幾個小時”
“別人斗魂要錢,千然冕下這套戰術要命啊!”
徐天然對于外界的指責不以為意,“就問你們贏沒贏吧?不是說敏攻系魂師沒用嗎?不服就讓你們的學生在斗魂場上見!”
從此之后斗魂比賽,很多魂師學員見到了那個學院,都是直接認輸,“千然冕下,學生錯了,這把分給你,我點了。”
這已經是打破了競技平衡,甚至要殺死斗魂產業了,徐天然搞出來這套“茍流”戰術之后,魂師大賽組委會就進行了調整,比如說縮圈機制,就定在了30分鐘,然后一個紅圈就開始從斗魂場外面開始往里面縮,比賽隊員若是在紅圈外面,自動判負。這就是要提高比賽的碰撞性了。
“半個小時?這丫頭能站半個小時嗎?”千仞雪看著屏幕里面坐在兩張椅子上大快朵頤的戴薇珍,好奇地問道,“十五分鐘這丫頭就得坐在地上吧,那不就輸了嗎?”
“那可不是。”寧榮榮說道,“這丫頭很會利用規則,您看過魂師大賽的規則的,魂師大賽的規則是喪失抵抗能力判定為負,但是躺在地上又不是喪失抵抗能力啊,雖然說饕餮魔豬魂師會用滾動來攻擊敵人,但是像是其他的烏龜類型武魂,也是有滾動攻擊敵人的能力的。在地上滾動也可以是找到攻擊敵人的方法嘛。”
“所以說這丫頭要是遇到飛行系或者敏攻系魂師,站累了就在地上慢慢滾?”千仞雪驚訝地問道,然后她就腦補出來跟球一樣的戴薇珍在地上滾動的樣子,忍不住就笑了。
“嗯。”奧斯卡說道,“根據規則,你也不能判定這丫頭失去抵抗能力或者行動能力了吧?你家陛下在我們學院有一句話給我們的學生帶去了非常大的影響,那就是犯沒犯規,贏沒贏?”
千仞雪吐槽道:“我是看出來了,她要是輸了要么她著急,打累了,要么對面太厲害,能破得了她的防,要不然對面就得輸。要么被這家伙拱出決賽圈,要么被壓過去,不過這家伙斗魂應該會很有趣吧。”
接著把鏡頭給到天魂城的藍金學院,就和曾經的月軒是昊天宗在外面的據點一樣,藍金學院也是某種意義上昊天宗再次隱居之后建立在天魂城的據點,不過這個藍金學院是多方合資的,其中不但有昊天宗,還有玄冥宗等斗羅大陸上面迫于生計解散的宗門,還有戴家皇族等等。總之那些對于日月帝國現在秩序不滿,以及懷念曾經史萊克學院的大小蝦米,都在這個學院里面了。
為什么要叫藍金學院啊,那是因為藍金色是海神的顏色,他們就是用這種方法去懷念那個唐大神王統治著斗羅星的時代。那么徐天然知道嗎?徐天然當然知道,他自然是能查出來的。
但是查出來之后,他又不想像是碾死蒼蠅一樣把這些家伙一網打盡,一網打盡然后斬草除根,反而有讓對方成圣的可能,但是像是在驢前面拴一根胡蘿卜一樣,讓對方覺得有機可乘,卻永遠達不到這個目標,那就可以讓對方不斷出丑,不是以圣徒,而是以小丑的姿態出現在世人面前了,而且徐天然也想要找點樂子,那他們就去打魂師大賽吧。
不過有一說一,藍金學院的師資力量還是可以的,如今在天魂行省,九寶學院第一,藍金學院就是第二。而藍金學院也是野心勃勃,九寶學院?那不是一個九寶琉璃宗開的嗎?一個輔助系宗門開的學院,憑什么在我們史萊克正統的頭上啊?
就在千仞雪等人來到九寶學院之后,藍金學院內部也在召開一場會議,幾個老者正看著幾名青年,一個名叫唐峰的中年男子說道:“孩子們,你們是學院培養的最杰出的人才,在我們學院大比之中一直都是前十名,宗門也一直隱藏著你們的身份,你們的魂師登記完成之后,是讓你們的兄弟姐妹去打的排位賽,幫你們打上去了。你們是我們藍金學院最出色的學生,哪怕是如今的日月帝國皇帝都不知道你們的存在,去吧,先去如今的魂師大賽小試牛刀,等到我們主宰了魂師界,就可以讓你們去挑戰皇帝的職業魂導師戰隊了。”
“是啊!”另一個名叫戴君侯的中年男人說道,“想當年海神先祖就是通過魂師大賽成名的,最終戰勝了邪惡的武魂殿,在你們的身上也肩負著我們的期望和史萊克學院前輩的榮光。如今日月帝國的皇帝昏庸無道,武魂明明是神明才能賜予的東西,是我們魂師的尊嚴。日月帝國的皇帝居然把武魂免費發放給凡夫俗子,這簡直是對我們魂師的褻瀆!”
“沒錯!”此時一個名叫唐天浩的年輕魂師捏著拳頭說道,“幾位前輩還有父親放心,那些褻瀆了我們魂師驕傲的普通人不足為懼,他們就算有了強大的武魂,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他們也不過是我們的絆腳石罷了,我聽我弟弟說,他們就算是跟我弟弟同樣的魂力等級,同樣的武魂,但也不是我弟弟的對手,因為他們的戰斗可以說是漏洞百出!他們褻瀆了我們的昊天錘武魂,也發揮不了昊天錘的全部威力。”
這種現象的確是存在的,如今徐天然把各種強大武魂給開源了,魂環也能人造了,可以說人人都能玩昊天錘之類的武魂,但是跟昊天宗培養出來的昊天錘天才魂師還是沒得比的,因為昊天宗畢竟玩了那么多年的昊天錘了,實戰經驗和使用心得可以說是反復檢驗,反復更新的。“你才研究幾年昊天錘?”
至于這種現象,徐天然管不管,當然不管,因為在徐天然看來,昊天錘再強大,那也是作為一個單兵武魂的強大,未來的戰斗是體系化的,一個猿猴再強壯,也打不過一個全副武裝的人類士兵的,而且誰說這些史萊克余孽培養出來的傳統魂師,就是傳統魂師的頂峰了,如果他們打不過饕餮魔豬魂師,那不是更丟人了?
而這正是目前藍金學院面臨的問題,戴君侯接著就提到了九寶學院,“如今我們不但面臨日月帝國皇帝對于我們魂師榮耀的褻瀆,還有那些忘記了傳統魂師榮耀的魂師敗類,比如說那個九寶琉璃宗,這個傳統魂師的敗類建立的九寶學院如今就是擋在我們史萊克余輝面前最大的敵人,他們居然不介意那些褻瀆傳統魂師的平民入學,他們的野心昭然若揭,就是下一個武魂殿!”
至于為什么九寶琉璃宗建立的九寶學院沒有那種傳統魂師的門戶之見,那是因為寧榮榮和寧經綸是很識時務的,他們見到了徐天然的手段,自然不愿意跟徐天然定下來的東西反著來。另外寧經綸和寧榮榮也進行了審時度勢,九寶琉璃宗的那些傳統合作勢力,還真有不少人愿意讓孩子換一個九寶琉璃塔的武魂。
“老祖,這是機會啊,您想想,這是對九寶琉璃塔武魂的褻瀆嗎?這是說明我們九寶琉璃塔出名啊!”寧經綸說道,“老祖,如今魂師體系大改,這說明未來普通人擁有強大武魂已經是陛下定下來的國策了,這事情是扭轉不了的,我們別跟陛下對著干,對吧?那我們想想,這九寶琉璃塔武魂有人愿意選,但是他們會用嗎?不會用。不會用怎么辦?我們可以教啊!”
“沒錯,”寧榮榮說道,“而且在換武魂這方面,日月帝國的武魂更換人數是非常多的,好像他們日月帝國本身就是武魂差一點,換強力武魂的是真不少呢。如今我們九寶琉璃宗最懂九寶琉璃塔,我們應該歡迎他們才是啊,這樣不就有影響力了嗎?”
所以寧榮榮和寧經綸采用的態度就是非常支持九寶琉璃塔的魂師來,你們愿意用九寶琉璃塔?我教你們啊,如今天下一統,流量和影響力可是不小的財富,而且用這種方法能夠擴大商業聯系,不也是能夠賺到嗎?所以九寶學院就通過報紙發表了一個聲明,歡迎九寶琉璃塔的青年學員們來學習。“咱們九寶學院包教分心控制法的,來就教喲!”
不僅如此,寧經綸還無師自通地懂得廣告效應,他把他的想法給寧榮榮說了,寧榮榮就帶著禮物去找千仞雪,希望能請千仞雪來做個認證,千仞雪和徐天然覺得傳統宗門轉型成為魂師學院和商業機構,這是應該支持的,所以就讓千仞雪去幫忙宣傳了一下。
然后九寶琉璃塔的魂師就從世界各地來到了九寶學院學習,其中還不乏日月行省以及海外行省的一些魂師,他們還頗有背景,寧氏財團也通過這種方法打開了商路,這讓寧榮榮和寧經綸也是有了額外的豐厚收獲。
然后寧榮榮就有了一個想法,九寶學院不一定只能培養九寶琉璃塔魂師,那七殺劍魂師是不是也能培養?骨龍魂師是不是也能培養?然后寧榮榮就和寧經綸帶著九寶學院的魂師開始研究劍斗羅留下的遺物,里面就有不少七殺劍的使用心得,那時候正好趕上徐天然頂著“千然”這個馬甲過來玩,徐天然一看這有意思啊,他就加入了這個“七殺劍研究課題組”,為七殺劍武魂的教學帶來了一些幫助。
四十年過去了,九寶琉璃塔,骨龍,七殺劍和火龍武魂的研究和使用,九寶學院是屬于傳統魂師學院的權威,可以這么說,九寶學院已經算是某種意義上真正的“魂師大學”了,甚至日月帝國的學院的研究深度也沒有九寶學院那么深。
畢竟日月帝國的綜合性學院主要還是研究魂導器的,日月帝國的綜合性學院培養的人才又不是去打魂師大賽的,而是進入日月帝國軍隊,科研機構以及朝堂的,正規戰爭必然是要讓魂導師去打的。